该不该对福特穷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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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特上台以来,负面新闻不断,甚至官司缠身。

最近一段时间,福特算是摊上大事了——疑似吸毒视频及后续的市长办公室人员接连离职或被撤职。这一波“行情”似乎比前不久福特上法庭打官司来得猛多了。

因为这事,市政府门口天天都是各路记者云集,写些不知道真假的所谓新闻。当然,这么多记者都去了市政府,一方面给市政府的工作带来了影响,另一方面重要的事件没人报道或没人做深入的调查。因此,有人不高兴了,发牢骚说:这些记者浅薄,放着省政府收钱建公路这样的大事不去报道不去做文章,成天围在市政府门前,找一些道听途说、无中生有的八卦的东西乱说一气。

对于这样的言论,我个人实在不敢茍同。

福特上台以来支持率一直都比较高,他也确实做了一点事,或者起码他试着努力去做一些事,如把车辆牌照税取消掉了,也努力争取建地铁了,对公务员、议员限薪或者冻结工资上涨、工会再不象以前那么猖狂了,在不增税的情况下做到了财政出现盈余。虽然福特所做的还有不尽人意的地方,但相对来说,他做得比上一任苗大卫好多了,这也是他的支持率的有力保证,而且是在负面新闻这么多的情况下所取得的。实际上,我个人还是很支持福特的。

然而,我们是不是应该因为福特的贡献或是功劳而放弃或是减轻对他疑似吸毒事件的追究呢?我认为:NO。

我不管福特吸毒事件是真是假,但媒体的穷追不舍是非常正确的,也是必须的。没有穷追,怎么能够最终揭示真相呢?对民众是这样,对福特也一样。媒体的穷追对他没有坏处,因为谣言止于真相。他没有吸毒他根本不用怕;他如果吸毒了,那是他活该,一切的不良后果由他自己承担。俗话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民主社会,真正的价值是民众有知情权。虽然加拿大有三权分立的制度,但我认为在某种意义上媒体比议会和法院还要重要还要厉害。媒体的监督是这些从政或当政者握有权力但却不敢为所欲为的重要保证。所以媒体应该算作三权之外的第四权。至于媒体怎么样去获得新闻,在形式上我们就不要过多地去指责,只要媒体不违反法律就行。

至于有人说媒体放弃所谓的正当的或是必要的报道不去做,是一种渎职的行为。我认为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是社会的价值观。民主社会,价值观要比金钱重要得多。省政府要征税建公路,这种事表面看起来很大很重要,但实际上它的重要性不如对民主社会价值观的维护。 征税修公路毕竟还只是提了一下,自由党这么多年来的这税那税已经征了不少了已经让民众妒无可忍了,如果再继续这样管理不好财务迟早是会被赶下台的。至于所放出来的征税修路仅仅是一个试探性气球而已,先看看社会和民众的反应而已,离真正的动作还早着哩。即使这事是迫在眉睫马上要解决的,其重要性也超不过民主社会的价值观。

所以,我个人认为,一个有价值观有思想的社会才是有生命力的社会,切不可把表面的利益看得过重而忽略了更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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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条评论

  1. 1. 春枫 - 2013年6月29日 00:53

    竞选州长 - 马克吐温 作品原文 几个月之前,我被提名为纽约州州长候选人,代表独立党与斯坦华脱·勒·伍福特先生和约翰·特·霍夫曼先生竞选。我总觉得自己有超过这两位先生的显著的优点,那就是我的名声好。从报上容易看出:如果说这两位先生也曾知道爱护名声的好处,那是以往的事。近几年来,他们显然已将各种无耻罪行视为家常便饭。当时,我虽然对自己的长处暗自庆幸,但是一想到我自己的名字得和这些人的名字混在一起到处传播,总有一股不安的混浊潜流在我愉快心情的深处“翻搅”。我心里越来越不安,最后我给祖母写了封信,把这件事告诉她。她很快给我回了信,而且信写得很严峻,她说:“你生平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人的事——一件也没有做过。你看看报纸吧——一看就会明白伍福特和霍夫曼先生是一种什么样子的人,然后再看你愿不愿意把自己降低到他们那样的水平,跟他们一起竞选。” 这也正是我的想法!那晚我一夜没合眼。但我毕竟不能打退堂鼓。我已经完全卷进去了,只好战斗下去。 当我一边吃早饭,一边无精打采地翻阅报纸时,看到这样一段消息,说实在话,我以前还从来没有这样惊慌失措过: “伪证罪——那就是1863年,在交趾支那的瓦卡瓦克,有34名证人证明马克·吐温先生犯有伪证罪,企图侵占一小块香蕉种植地,那是当地一位穷寡妇和她那群孤儿靠着活命的唯一资源。现在马克·吐温先生既然在众人面前出来竞选州长,那么他或许可以屈尊解释一下如下事情的经过。吐温先生不管是对自己或是对要求投票选举他的伟大人民,都有责任澄清此事的真相。他愿意这样做吗?” 我当时惊愕不已!竟有这样一种残酷无情的指控。我从来就没有到过交趾支那!我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瓦卡瓦克!我也不知道什么香蕉种植地,正如我不知道什么是袋鼠一样!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我简直要发疯了,却又毫无办法。那一天我什么事情也没做,就让日子白白溜过去了。第二天早晨,这家报纸再没说别的什么,只有这么一句话: “意味深长——大家都会注意到:吐温先生对交趾支那伪证案一事一直发人深省地保持缄默。” 〔备忘——在这场竞选运动中,这家报纸以后但凡提到我时,必称“臭名昭著的伪证犯吐温”。〕  接着是《新闻报》,登了这样一段话: “需要查清——是否请新州长候选人向急于等着要投他票的同胞们解释一下以下一件小事?那就是吐温先生在蒙大拿州野营时,与他住在同一帐篷的伙伴经常丢失小东西,后来这些东西一件不少地都从吐温先生身上或“箱子”(即他卷藏杂物的报纸)里发现了。大家为他着想,不得不对他进行友好的告诫,在他身上涂满柏油,粘上羽毛,叫他坐木杠①,把他撵出去,并劝告他让出铺位,从此别再回来。他愿意解释这件事吗?” 难道还有比这种控告用心更加险恶的吗?我这辈子根本就没有到过蒙大拿州呀。 〔此后,这家报纸照例叫我做“蒙大拿的小偷吐温”。〕 于是,我开始变得一拿起报纸就有些提心吊胆起来,正如同你想睡觉时拿起一床毯子,可总是不放心,生怕那里面有条蛇似的。有一天,我看到这么一段消息: “谎言已被揭穿!——根据五方位区的密凯尔·奥弗拉纳根先生、华脱街的吉特·彭斯先生和约翰·艾伦先生三位的宣誓证书,现已证实:马克·吐温先生曾恶毒声称我们尊贵的领袖约翰·特·霍夫曼的祖父曾因拦路抢劫而被处绞刑一说,纯属粗暴无理之谎言,毫无事实根据。他毁谤亡人,以谰言玷污其美名,用这种下流手段来达到政治上的成功,使有道德之人甚为沮丧。当我们想到这一卑劣谎言必然会使死者无辜的亲友蒙受极大悲痛时,几乎要被迫煽动起被伤害和被侮辱的公众,立即对诽谤者施以非法的报复。但是我们不这样!还是让他去因受良心谴责而感到痛苦吧。(不过,如果公众义愤填膺,盲目胡来,对诽谤者进行人身伤害,很明显,陪审员不可能对此事件的凶手们定罪,法庭也不可能对他们加以惩罚。)” 最后这句巧妙的话很起作用,当天晚上当“被伤害和被侮辱的公众”从前门进来时,吓得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从后门溜走。他们义愤填膺,来时捣毁家具和门窗,走时把能拿动的财物统统带走。然而,我可以手按《圣经》起誓:我从没诽谤过霍夫曼州长的祖父。而且直到那天为止,我从没听人说起过他,我自己也没提到过他。 〔顺便说一句,刊登上述新闻的那家报纸此后总是称我为“拐尸犯吐温”。〕 引起我注意的下一篇报上的文章是下面这段: “好个候选人——马克·吐温先生原定于昨晚独立党民众大会上作一次损伤对方的演说,却未履行其义务。他的医生打电报来称他被几匹狂奔的拉车的马撞倒,腿部两处负伤——卧床不起,痛苦难言等等,以及许多诸如此类的废话。独立党的党员们只好竭力听信这一拙劣的托词,假装不知道他们提名为候选人的这个放荡不羁的家伙未曾出席大会的真正原因。 有人见到,昨晚有一个人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地走进吐温先生下榻的旅馆。独立党人责无旁贷须证明那个醉鬼并非马克·吐温本人。这一下我们终于把他们抓住了。此事不容避而不答。人民以雷鸣般的呼声询问:‘那人是谁?’” 我的名字真的与这个丢脸的嫌疑联在一起,这是不可思议的,绝对地不可思议。我已经有整整三年没有喝过啤酒、葡萄酒或任何一种酒了。 〔这家报纸在下一期上大胆地称我为“酒疯子吐温先生”,而且我知道,它会一直这样称呼下去,但我当时看了竟毫无痛苦,足见这种局势对我有多大的影响。〕 那时我所收到的邮件中,匿名信占了重要的部分。那些信一般是这样写的: “被你从你寓所门口一脚踢开的那个要饭的老婆婆,现在怎么样了?” 好管闲事者 也有这样写的: “你干的一些事,除我之外没人知道,你最好拿出几块钱来孝敬鄙人,不然,报上有你好看的。” 惹不起 大致就是这类内容。如果还想听,我可以继续引用下去,直到使读者恶心。 不久,共和党的主要报纸“宣判”我犯了大规模的贿赂罪,而民主党最主要的报纸则把一桩大肆渲染敲诈案件硬“栽”在我头上。 〔这样,我又得到了两个头衔:“肮脏的贿赂犯吐温”和“令人恶心的讹诈犯吐温”。〕 这时候舆论哗然,纷纷要我“答复”所有对我提出的那些可怕的指控。这就使得我们党的报刊主编和领袖们都说,我如果再沉默不语,我的政治生命就要给毁了。好像要使他们的控诉更为迫切似的,就在第二天,一家报纸登了这样一段话:  “明察此人!独立党这位候选人至今默不吭声。因为他不敢说话。对他的每条控告都有证据,并且那种足以说明问题的沉默一再承认了他的罪状,现在他永远翻不了案了。独立党的党员们,看看你们这位候选人吧!看看这位声名狼藉的伪证犯!这位蒙大拿的小偷!这位拐尸犯!好好看一看你们这个具体化的酒疯子!你们这位肮脏的贿赂犯!你们这位令人恶心的讹诈犯!你们盯住他好好看一看,好好想一想——这个家伙犯下了这么可怕的罪行,得了这么一连串倒霉的称号,而且一条也不敢予以否认,看你们是否还愿意把自己公正的选票投给他!” 我无法摆脱这种困境,只得深怀耻辱,准备着手“答复”那一大堆毫无根据的指控和卑鄙下流的谎言。但是我始终没有完成这个任务,因为就在第二天,有一家报纸登出一个新的恐怖案件,再次对我进行恶意中伤,说因一家疯人院妨碍我家的人看风景,我就将这座疯人院烧掉,把院里的病人统统烧死了,这使我万分惊慌。接着又是一个控告,说我为了吞占我叔父的财产而将他毒死,并且要求立即挖开坟墓验尸。这使我几乎陷入了精神错乱的境地。在这些控告之上,还有人竟控告我在负责育婴堂事务时雇用老掉了牙的、昏庸的亲戚给育婴堂做饭。我拿不定主意了——真的拿不定主意了。最后,党派斗争的积怨对我的无耻迫害达到了自然而然的高潮:有人教唆9个刚刚在学走路的包括各种不同肤色、穿着各种各样的破烂衣服的小孩,冲到一次民众大会的讲台上来,紧紧抱住我的双腿,叫我做爸爸!  我放弃了竞选。我降下旗帜投降。我不够竞选纽约州州长运动所要求的条件,所以,我呈递上退出候选人的声明,并怀着痛苦的心情签上我的名字: “你忠实的朋友,过去是正派人,现在却成了伪证犯、小偷、拐尸犯、酒疯子、贿赂犯和讹诈犯的马克·吐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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