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9月 的存档信息

隐瞒家庭出身的恐惧

我的爸爸是地主出身,虽然他是当时稀有的高中毕业生,长得也是一表人才,但就是干不上去,没在办公室里干多长时间就被下放到下面,打铁,当工人。地主成分使他憋气又窝火了大半生。他发誓绝不让这顶地主的帽子再影响我的一生。我不记得我第一次报家庭成分是哪一年,是文化大革命之前,还是文化大革命开始之后,好像应该是文化大革命开始之后,不然的话,我不会那么害怕。爸爸… (阅读全文)

我的后爷,娶了地主婆的叫花子

我的亲爷爷是地主,有着几百亩地,不比我现在的树林大多少, 还有一排土坯垒的房子。整个村子都是以他的姓,也是我的姓命名的。爷爷与奶奶生了好几个孩子,都没活几天就夭折了。生我爸爸时,奶奶一口把爸爸的小手指咬下来一块,说这样好养活。爸爸真的活了下来了,小手指从来没长过指甲。40多岁才有儿子的奶奶爷爷自然把爸爸当成心肝宝贝。在某种意义来说,爷爷很幸运,打土豪… (阅读全文)

勤换的性伴侣,不倒的婴儿车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就叫她W吧。刚认识她时,她也就刚过10岁。她长得白白净净的,不难看,但也不好看,一般人吧。她脖子后的肉特别厚,因此总是给人缩着脖子的感觉。我一直希望她长大后,脖子后的肉会消失。她不太爱说话,总是缩着脖子,欲言又止的样子。然而有一天,她也叫我吃了一惊:我看见她推着儿童车,车里有一个婴儿。我心里想,天哪,她才多大呀,15?居然有孩子了! … (阅读全文)

小镇故事:傻老头Ray

这个故事里的每个人物都有自己的故事,这里,我把重点放在Ray身上,原因是他打了我的罗威纳大黑狗。 Ray已经60出头了,个子挺高,瘦瘦的,走路拖泥带水,好像他的脚下永远是往下斜的滑坡。他的眼睛大概从来不转动,懒懒地、直直地看着前方。他说话也是懒懒的,毫无气力,句尾总是降调,尽管是疑问句。 他住在湖边的一座小房子里,房子不大,院子却不小。园林设计的特点很突出…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