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渊:报仇雪耻在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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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总司令叙述「五三」惨案经过[修订本]

民國十七年(一九二八)五月三日;正是日本軍在我國山东省会济南,无端对我國民革命軍开枪射击,造成所谓「济南惨案」的日子。当时是日本田中内阁时代,他们想维持北方残余軍阀之存在,阻止我國國民革命北伐軍之前进,俾使我國成为南北分裂扰攘之局,以便其宰割侵略之企图;于是乘我軍占领济垣,孙传芳、张宗昌向德州以北撤退之时,忽对我軍启衅。
狂妄的日軍,并扣留我外交部长黄郛,残杀济南交涉使蔡公时,战地政务委员会主任蒋作宾失踪两日,同时蒙难者甚多。蒋总司令(介石)决定退出济南,到津浦路之党家庄车站,另订作战计划,继续北伐,直取平津,暂时搁置济南地区,以破日寇之狡谋。因此,後来得以完成北伐,解决山东问题,日人乃无所施其狡计,皆赖此一贤明决定为之也。
今又值此惨痛之纪念日,吾人或已健忘,特抄录民國十八年(一九二九)五月三日、即惨案发生之一周年,蒋(介石)先生在中央纪念周所述惨案经过如後:

我方将领在大明湖开会
去年今日(按:指民國十七年五月三日)上午八时,在济南之日本宪兵司令官来总部辞行,谓革命軍作战精神与纪律,甚为可佩;现在济南日侨,已无危险,即当率部离开济城,同时并表示对张宗昌种种不满;革命軍入鲁时,彼曾有许多帮助。
至十二时,我方各将领,正在大明湖开会,忽闻外间有机关枪声,甚是惊讶;急派侍从武官,出外调查,据报日軍已向中國軍队开枪射击,街市已大混乱,路上死人甚多。彼时交涉使署,已无一人,电话亦被割断;同时黄郛由日軍司令部来电话,说要派汽车去接他出来。当派汽车一辆挂青天白日旗前往。至时,日兵说未有此人,已知事机不妙。日軍司令部旋派副官来、要求我(蒋氏自称)到该司令部内开会,至下午二时,枪声愈紧,我们軍队,即退出城外,以避冲突。

要黄郛承认是中國启釁
五时,黄郛出来,报告:「日軍决计开釁,当包围交涉署时,曾对日軍排长说,我是外交部长,中日间,果有不幸事件,可以和平商量,不必如此!乃竟不可理喻。移时,派人来说,司令官请我去说话,我以为请我去商量办法,不意去後,不但司令官会不着,即其他部官亦会不着,将我安置于小室内,有一排长来叫我签字,要叙明:『今日冲突,是中國打死日本兵,是中國方面起衅,为所亲见。』等语。我不肯,他就对我说,你要命不要命?种种凶狠现象,实出意料之外」等语。

熊式辉报告时声泪俱下
当我方派熊式辉与彼在交涉署附近开会时,日人竟睁目怒视,谓济南已为日本占领,你们已为俘虏,我们是日本大國民,你们是亡國奴,及其他侮辱口吻,不一而足。彼方要求条件:
①济南车站及商埠内外,不许中國兵通行;
②济南二十里内,不许驻兵;
③要认此案是中國造成。
熊谓我非全权代表,要向总司令请示办理。回来报告时,说日人凶暴蔑视中國情形,声泪俱下。

未堕奸计日无所施其技
四日,形势较缓,福田(日軍司令)派人来说,我们两方将领如能了解,风潮可不致扩大;故上午无枪声,晚间枪声又大作。
五日,张宗昌飞机,亦不时向我总司令部掷炸弹,勾结利用,可想而知。我们抱定忍辱负重宗旨,使他对华挑衅政策,不能成功。我们軍队,立即奋勇渡河,日人到晚,知我軍渡河,非常着急。彼以为我軍因此阻碍,一定退回南京,不料仍然北进,未尝堕其计中,彼引为大失望。

蔡公时惨死言之极痛心
六日,我决定退出济城,留李团驻守,非得命令,任他如何攻击,不能走开。我离济南到党家庄时,途中非常危险。
六日晚,日兵即攻济南。我认为日兵进攻济南之日,即日人野心暴露于世界之日。後来他以无线电通知李团,谓留一条路给你们出城。迨出城时,被他所埋伏途中之軍队,击死甚多。
蔡公时同志之死难,言之尤令人酸心。初以枪棒毒打,继令跪地,因其言辞不屈,先割去其舌,後割去其鼻,最後用枪打死。残酷行为,真是暗无天日,凡稍具國民性者,能无悲愤!
报仇雪耻,是在我人根本之自强!中國人如再不争气、不团结、不于國民党三民主义领导下向光明道路上发展,帝國主义者之压迫,永不能免……对本身宜自立,对外方宜秘密,俾将来一跃而升,尽洗國民之羞耻,不胜厚幸!
我们读了这一篇沉痛的经过,到今日,眼看到:國府,目前困处台岛;中共,「文革」将整个國家砸烂之余,现在才刚开始搞「四化」;而日本,虽然战败无条件投降,如今,却早已复兴富强;而我们还在流亡海外。思之思之,痛也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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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报仇雪耻在自强——蒋介石总司令叙述「五三」惨案经过》,原题《五十五年前的「五三」惨案:蒋介石总司令叙述事变经过》,是以《春秋》杂志总第620期(1983年)同名内容为发布底本完成数字化处理。其中,蒋氏演讲正式刊本正文内原无小标题,紫渊引用之演讲文本中出现的小标题,当系作者或《春秋》杂志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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