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2月4日 的存档信息

国权路与国年路

张国伟: 国权路与国年路,位于邯郸路复旦大学正门对面。国权路北段在校门西侧,是北向南单行车道,通行公交车;国年路北段靠近校门,路宽仅7米,不通行公交车。和上海其他小马路一样,它们素面朝天、貌不惊人,初到复旦的人,未必会留意。 别小看这两条路,它们已有近80年历史了。国权路原名“协睦路”,国年路原名“协平路西一街”(东侧的国顺路为“协平路”),分别筑于1939年和… (阅读全文)

西单商场过去的那些事

佚名: 一、记忆中的西单商场 家住西四北,往南第一个路口是西四,再往南两站路就是西单商业街,其中最热闹,印象最深的是西单商场。 西单商场始建于上世纪20年代末、30年代初,原有建筑面积7000多平方米。1937年一场大火,全场化为灰烬,百余商家损失惨重。房主利用残墙断壁重修为薄铁板顶大棚式货场,摊主自搭小棚设点经营。场内四周也有少部分二层小楼,但是极为简陋,室内… (阅读全文)

我的连长夏文凯

吳一楠: 吴一楠,1970年北京南口机车车辆厂工人。 1978级中国人民大学贸易经济系学生。1982年分配到中国海洋石油总公司。1989年美国德州农工大学商学院商业分析系硕士。 现任职于美国田纳西州孟非斯市一家医疗企业的数据中心。 1970年6月,我们清华附中等10校的一批初中生被分配到北京铁道部南口机车车辆厂。南口厂是8341部队军管的六厂二校之一,是毛主席种的试验田,能到这… (阅读全文)

一九六五,瞿同祖归來

吴景键: 近日,笔者读罢瞿同祖先生《清代地方政府》一书,深深膺服。遂就去年于孔夫子旧书网上所见国家科委专家局旧藏瞿同祖档案一组草成此文,以为纪念。 1962年4月28日,刚收到妻子赵曾玖自国内来信不久的瞿同祖坐在哥大的东亚图书馆里思绪万千。 十二年的别离,拿着信的瞿同祖“恍惚听见你低声唤我,无限惆怅”。妻子赵曾玖(佩琼)是他燕大时的同学,大家闺秀,中英文俱佳… (阅读全文)

计划经济时代,中秋节的食品如何分配?

孙陇: 近日收到了一份1963年河北省涿县粮食局、商业局、供销社联合发出的一个《通知》,《通知》的内容是关于当年中秋季几项食品供应指标的问题,内容虽然普通,但却能让人回忆起计划经济时代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当时由于社会物资匮乏,几乎所有的日用品都是需要凭票购买的,也就是说有钱没有票的话你也买不到东西。大家最为熟悉的票证莫过于粮票了,出门在外身上都要记得带… (阅读全文)

民国的学生会

盛差偲: 梁启超曾说道:“道莫善于群,莫不善于独。独故塞,塞故愚,愚故弱。群故通,通故智,智故强。”尽管梁启超所言系针对“学会”,但是,这句话也是近代中国各类新式社团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出现这一现象最好的注脚。国民革命时期,有人便认为,“学生的集合,还是一切民众集合的第一步。”故而,学生会自然是这当中最有影响力的新式社团之一。由于民国时期的学生会与当下的学生… (阅读全文)

亡命兴安岭

任化民: “生命像条河,生活的道路越是艰险,生命的浪花越好看。”中学时,读苏联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在日记中写下的感想。没料到,命运真的让我的生活道路变得崎岖艰险,大学生成了“反革命”、通缉犯,逃亡大兴安岭,过着野人般的“盲流”生活。十年后,一九七八年才被吉林大学数学系找回落实政策。 往事不堪回首。但在大兴安岭的那段艰险的亡命生涯,却常常勾起我的回… (阅读全文)

父亲马洪在改革开放年代

马雅: 让经济走出困局 记得是1960年初冬,也是在“三年困难”最较劲的时段,父亲马洪去北京第一机床厂做调研。当时主管国家计委的副总理李富春让他带着计委、经委、中央党校、一机部、中科院经济所和北京市委的人,在那里蹲点。任务是了解基层情况,总结工厂的管理经验,以便制定条例,整顿大跃进后混乱的国营企业。这次的调研成果成为后来“工业七十条”的基础。而“七十条”为及… (阅读全文)

校长,没有你,我不会有今天

梁文道:  1 我的「非典型」大学生活 香港的窗外车水马龙,但是在我的房间里,我却忽然想起了几乎快要30年前的往事。 那个时候我还在读大学,说到从大学到研究生那八年的时光,大概是我目前为止最快乐最自由的一段时光。 很多朋友来信或留言问我一些关于在学校里的问题,比如学校里的生活该如何度过,该做些什么,我常常觉得我的答案可能并不太标准或并不恰当,因为我在… (阅读全文)

一个孩子眼中的淮海战役

邓伟志:一个孩子眼中的淮海战役 可以说,我是淮海战役的亲历者。1948年冬天淮海战役开始时,虽然我只有10足岁,生日就是在战场上度过的。几位解放军叔叔知道那天是我的生日,吃饭时把他们碗里的白菜肉丝汤里的肉丝捞呀捞的,往我碗里丢。尽管淮海战役距今已有68年了,但这场大战中的一些往事却深深地镌刻在我的心中,时时浮现在我的眼前。 “乞丐”骑马带我去见父亲 战役开始前…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