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3月17日 的存档信息

韩秀:那个美国知青

纽约出生,北京成长;历经浩劫,幸运返国;周游世界,寄情管寸。这就是一个美国女子超过半世纪的人生轨迹。她用自己顽强的生命折射出一段令人心碎的历史,演绎了一曲引人深思的悲歌。光明与黑暗、善良与邪恶、伟大与渺小、尊严与屈辱,一切在六十年的人生舞台上匆匆上演…… 美国孤儿 在纽约出生不久,韩秀就被母亲托人带到战火隆隆的中国。 1948年9月,一艘美国的军舰行驶在茫… (阅读全文)

梅娘和遇罗克

丁邢: 几天前,孙怒涛先生邀我在文史讲堂上讲讲遇罗克,我提到遇罗克与梅娘的交往,有人感到很有意思。梅娘是1940年代成名的女作家,1960年代,他和遇罗克一家人有一段相濡以沫的友谊,鲜为人知。 梅娘本名孙嘉瑞,生于1920年。她和遇罗克的父母遇崇基、王秋林是同一代人,又都是日本名牌大学的留学生。1957年,他们都以莫须有的罪名沦为右派。1960年代,他们都住在东四北大… (阅读全文)

四十年前,一张“接吻照”轰动全国

谌旭彬: 1979年,《大众电影》杂志第五期,在封底刊登了一张英国爱情电影《水晶鞋与玫瑰花》的剧照。剧照中,王子与他深爱的灰姑娘正深情拥吻。 这张在今天看来再普通不过的照片,在当时引发了一场全国性的轩然大波。 先是一位姓问的读者,给《大众电影》杂志寄来了一封慷慨激昂的抗议信。 信中饱含愤怒,如此写道: “我看了你们编辑出版的一九七九第五期的封底影照,非常愤… (阅读全文)

《今天》片断

查建英: 北岛要我写写《今天》的回忆文字。我想推辞,说记性不好。记性不好是真的,不想写还有其他原因,那些原因却不大說得出口。比如我不好意思告诉北岛,近二十年我其实没怎么读过《今天》。好吧,准确讲是每次收到邮寄,总会打开翻翻,又总会很快放下。为什么呢?是《今天》变了,还是我变了?恐怕是都变了,却没在同一个频率上变,结果失了共振……但我不想写这些。 北岛… (阅读全文)

北岛:《今天》的故事

今年恰好是《今天》诗刊创刊30周年。记者采访《今天》旧事之前与北岛沟通,北岛一直很认真,要求记者不仅采访他,也要采访《今天》的其他当事人,芒克、黄锐、徐晓、鄂复明……他在邮件中列出一大串人名。但因版面限制为一人的访谈,记者只好以“缓兵之计”表示之后还会采访其他人,才得到采访机会。之后记者联系芒克,芒克一句爽快的“采访北岛就行了,他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充分显… (阅读全文)

白桦:因忠言获罪,摧毁了大多数中国人心中的诚信与担当

白桦,剧作家、诗人。原名陈佑华,河南信阳市平桥区中山铺人[1] 。1942年春,与孪生兄弟叶楠(陈佐华)一同考入潢川中学(今潢川高中)初中部,课外大量阅读文学作品,从中学时期,就开始学写诗歌、散文、小说。1947年参加中原野战军,任宣传员。194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先后担任宣传干事、教育干事、师俱乐部主任职务。1952年曾在贺龙身边工作,此后在昆明军区和总政治部创作室任… (阅读全文)

白桦:“苦恋”三十年

美琪大戏院地处上海繁华的南京西路,解放前是海内外公认的“亚洲第一剧场”。这座建筑对面有幢旧式大楼,79岁的白桦与老伴王蓓已经在此居住了20余年。从《曙光》至《苦恋》,由浪尖到谷底,数载出没于剧作风波,今天,白桦依然正对着昔日的“大戏院”。 一张面窗的书桌,两把普通的沙发椅,还有整排倚墙书架,客厅陈设素朴,惟墙上数幅水墨吸引人,均是大师手笔:黄永玉的猫头鹰、…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