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隐藏的清算与罪恶:为杀一名南军士兵,整座楼被打成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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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所谓的“人性”,一些书面上所呈现的南北战争后的美国被视为典型:1865年,在弹尽粮绝的绝境中,南军总司令罗伯特·爱德华·李下令举白旗投降,而在4月9日于弗吉尼亚州阿波马托克斯举行的投降仪式上,北军统帅尤里西斯·辛普森·格兰特不但答应了对方“败军不受辱”的要求,准许其携带手枪和佩剑入场,还答应了诸如“归还败军马匹”等条件。谈判完成后,格兰特还自降身价,陪同李离开,一出“圆满结局”演得满堂喝彩,这段历史被传为一段佳话。 
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美国需要和解”一直是他们秉持的理念之一,然而鲜为人知的是,南北战争所呈现出来的历史只是联邦政府愿意让人们看到的东西,实际上,北军曾对南军实施过残酷的清算。

在话题开始前,咱们不妨先来搞清楚一件事:不少历史文献将南北战争爆发的原因归咎于“是否该废除黑奴制”。那会儿的美国每开辟出一个新的州,这个地区一定会围绕该问题爆发颇为强烈的争执,有的甚至演变为冲突。北方的资产阶级希望成立自由州,而南方的农场主们则强烈要求保留奴隶制。事实上,就“奴隶”这个存在本身而言,它对当时美国社会的影响根本到不了不得不用一场全面战争来解决的地步,它只是挑起战争的一个借口罢了,真正起决定性推动作用的还是利益。 

原来,19世纪中期的美国在西方工业革命的刺激下,北方资产阶级蓬勃发展;恰恰在同一时期,南方种植园经济也相对繁荣。资产阶级为了保护本国工业,有意识地压抑美国同西方工业强国的贸易来往,而这些国家恰好又是南方奴隶主们的“大客户”,前者需要从美国购入大量的棉花等商品。这样一来,北方就有点“把自己的快乐强加在他人痛苦之上”的意味了。不仅如此,1860年,美国北方工业生产总值达到18.8亿美元,跃居世界第四,在如此辉煌的成就面前,北方又逼近一步,拿南方“400万黑奴”大做文章,称这是阻碍美国发展的毒瘤,必须要根除。

那段时期,许多州都爆发了声势浩大的反黑奴运动,杀人还要诛心,南方各州自然是无法忍耐,他们随即试图脱离联邦。从历史的角度看,废除黑奴肯定是具有进步意义的,然而在当时,猛然抢走奴隶主吃饭的家伙,对方肯定不会给好脸色。1860年,林肯当选美国总统,南方7州同时宣布退出联邦,并于次年2月成立美利坚诸州联盟,定都里士满。4月,南军攻占萨姆特要塞,南北战争揭开序幕。 

明面上是南军先动的手,事实上北方的做法也多少有点得理不饶人的意思,把对方逼得太紧了,造成“狗急跳墙”的结果。战争归根结底拼的是家底,靠着奴役黑人种地的南方显然不是玩工业的北方的对手,但正是依靠着罗伯特·爱德华·李的军事天才,南军硬是在最初一段时间里连战连捷。第二次布尔河战役结束后,林肯瘫坐在椅子上大喊“要完蛋”;钱瑟勒斯维尔战役惨败后,林肯更是一脸郁闷地说:“不足6万穷叫花子居然把13万精锐杀得丢盔弃甲!”然而,南方联盟总归还是实力略逊一筹,

1862年以后,北军终于在战场上开始占据上风,此时的他们除了尽可能快地结束战事外更多了一项任务,那便是折腾一下“不太老实”的南方。格兰特一早就给麾下名将威廉·特库赛·谢尔曼下达指令:毁掉一切对敌人有利的东西(“Create havoc and destruction of all resources that would be beneficial to the enemy。”)。而谢尔曼也不辱使命,当即撂了狠话:“老子就是要让南方佬和他们的子孙后代得到刻骨铭心的教训,永远不敢再想独立和战争!”历史证明,谢尔曼很好地完成了上司给的任务。 

1862年7月,谢尔曼移师孟菲斯,随即对南军据点维克斯堡发起进攻。南军依仗着坚固工事和灵活操作,令占据优势兵力的北军迟迟不能得手。恼羞成怒的格兰特下令对维克斯堡展开炮轰,北军调来大批火炮对整座要塞展开无差别打击,城中平民死伤惨重。如此残酷的炮击伴随着战争一直持续了47天,结果当北军如愿拿下这处要塞时,里面早已变成一片废墟。联邦宣称这场伟大的胜利“敲响了奴隶制的丧钟”,此役成为南北战争的大转折,南方联盟却愤慨地称其为“维克斯堡大屠杀”。

1864年,北军攻占南方重镇亚特兰大,谢尔曼命令全城百姓必须于11月前离开城市。有大量老弱妇孺拒绝离开,他们跪倒在北军官兵脚下痛苦求情,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结果,北军在亚特兰大放了一把火后溜之大吉,城中无法计数的拒绝离开的百姓要么被大火活活烧死,要么在混乱中相互推搡践踏,惨不忍睹。据记载,这场大火持续了半个月有余,附近许多城镇都听到了亚特兰大城中瘆人的哭嚎和惨叫声,30公里外都能看到冲天的火光。事后,化为焦墟的老亚特兰大市区被埋到地下,只剩寥寥几处遗迹(如地下街)见证着这场灾难。 

南北战争后期,已经把胜利捏在手中的北军非但没有任何停息的迹象,反而推出了残酷的“三光政策”。谢尔曼的数十万大军在南方联盟昔日的领土中纵横驰骋,所到一处便大肆劫掠,事后一把火烧干净。1864年12月23日,北军从敌人手中夺走著名港口城市萨瓦那,谢尔曼下令放火焚城,还高调地致电林肯总统,说这是献给他的圣诞礼物。次年初,北军又烧掉南卡首府哥伦比亚,重镇查尔斯顿也未能幸免。值得一提的是,北军在查尔斯顿遭遇对方顽强抵抗,谢尔曼调来重炮猛轰,当北军拿下城市时,它已经跟被烧过没啥区别了。

谢尔曼曾说:“我没有什么好忏悔的,我所做的任何事都无愧于良心。”大部分美国民众也支持他,若把屠城放火视为北方联邦对南方人“反叛”做法愤怒的宣泄,那么有些事情虽然不大,但它们的恶劣是完全无法忽视的,也是难以洗白的。 

根据文献,1865年的南方成了地狱,昔日生机勃勃的种植园化为荒地,北军四处捕杀零散的南军官兵,这些罹难者被埋进种植园里,结果整片庄园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坟头。北军对南军散兵游勇的手段也相当坚决果断,即便是胜负已定,前者也似乎不愿给对方一点儿活路。在佐治亚州,有南军官兵被逼走投无路,情急之下躲进一栋荒废的小楼,北军士兵当即对这座楼展开扫射和炮轰,整座楼都被打成筛子,里面敌军的下场就更不用说了。

南部联盟政权的瓦解使得整个南方短暂地成为“无主之地”,北军在这里屠杀、抢劫,甚至连平民都无法幸免,而这些恶行似乎都被“合法化”,北军把它们藏了起来,也几乎没有人为这些罪行买单。北军战争的胜利为他们带来了稳定、统一和幸福,对南方而言却不啻为一场灾难。南北战争前期,南方7州民众空前团结,战后却倍感痛心。 

1865年,一个北军随军记者在北卡罗来纳州的街头参访了一名市民,谈到北军,后者咬牙切齿地说,北军虐杀了他的儿子,抢走了他的财产和奴隶,然后一把火烧掉了他的房子。在一个目睹了北军行为的年轻人的日记中出现了这样的话语:“如果我将来有了儿女,我首先要教会他们仇视北方佬,要痛恨且蔑视这群强盗!”南方联盟总统杰斐逊·戴维斯在战俘营中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为了恶心南方人,北军给他戴上沉重的镣铐,让他在公众面前出丑。1866年5月,北军军医在报告中写道:“杰斐逊的脂肪组织已几乎消耗殆尽,他非常虚弱,命悬一线。”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站在咱们的角度看,一来当年北方联邦的主张没有错,即便是“解放黑奴”仅仅是一个借口,它仍然令北军做到了出师有名,这也确实推动了历史的发展;二来战争势必会造成伤亡,这几乎是无法避免的。另外,历史由胜利者谱写,北军赢下了战争,他们巧妙地将战争后期对南军的报复和清算隐藏了起来,转而大肆歌颂那些少数几个宣扬人性的例子。百姓苦战争久矣,自然很吃这些“正能量”。美国人说,南北战争后没有绞刑和审判,只有美国真正的统一,实际上,“审判”恐怕已经埋在历史中了。 

南北战争结束后,北军骄傲地宣称:“他们已经绝望,作好了最坏的准备,无论我们做出怎样的决定,他们都会感恩不尽。他们不提要求,不讲条件。他们输了,已毫无办法,只好乖乖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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