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猪栏街”落荒而逃之后,我搬进了位于密西沙加一个白人老太的房子。那是一个三卧的镇屋,同住的还有一位孟加拉的单身小伙,早我几个月从大不列颠移至加国。  老太的丈夫已故,儿子另立门户,所以老太孤身一人。每月一次,她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身上挂满了璀灿的廉价珠宝,等着儿子来看望并带她出去吃饭。多半的时间,老太就边看电视,边打磕睡,边流着涎水。当时还在“温饱线…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