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位朋友打电话,问干吗呢?她说打麻将啊,一条龙,马上就胡了,好了好了不和你说了,该我了! 我在这头听得惊讶不已,这姑娘在我心中,一直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似的,不单是因为人长得美,而且一手文字写得雅致纯美。这样干净温婉的女子,实在无法和我往常见惯的那些穿着皱巴巴的家居服、唠着家长里短、当街而坐打麻将的老大妈联系到一起。后来,和她讲了我的疑惑。…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