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

汤姆终于找到了一份好工作,进了APOTEX(一家很大的制药公司)的质量部门,在和我搭挡两年多之后,光荣地提出了辞呈,临走时向我爆了一个料,“枪爪”是隐藏在我们身边的活恐怖份子!他是泰米尔猛虎组织成员,专门负责为该组织在海外募集捐款,我当时差异的表情把汤姆给逗笑了:“如果哪天太阳报上头版头条说‘ 躇溜 ’让人枪杀在家门口的话,我一点也不会觉得奇怪!”可见汤姆也对“躇溜”恨之入骨,恨不得借“枪爪”的刀把他给杀了。

说到恐怖分子,加拿大总是屁颠屁颠地跟在美国后面瞎起劲,机场戒严啦,邮局发现可疑包裹啦,折腾得不亦乐乎,也不想想自己够不够让人家来袭击的档次?!恐怖组织的大后方就在多伦多,干嘛要把自己的总部弄得硝烟弥漫的。但是加拿大政府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911以后搞得草木皆兵。我们公司为了这还真闹了一次笑话。

MACHINE OPERATOR,黑人米开第是刚果来的移民,小伙子二十岁不到,本·拉登炸楼以后,米开第对其崇拜得五体投地,在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提式工具箱上涂满了“凯达组织、本·拉登 、万岁”之类的图案和英文字母,我们每天看见这些也都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私底下知道很多穆斯林都对本·拉登的惊天动地之举拍手称快,但很少有象米开第这样勇于把自己的政见画在个人物品上的,其实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他还是个孩子嘛。有天晚上夜班的时候,SUPERVISOR要SUSPEND米开第,提前把他赶回家以示惩罚,米开第很郁闷,晚上没有班车,他在公司门口不知道转悠到几点,总算上了早班车,却把他的宝贝工具箱落在了公司大门口。这下案子闹大啦,第二天一大早,公司整个戒严,还来了防暴警察和皇家骑警,小心翼翼地把米开第的工具箱“破译了密码”,并且到米开第家把他抓获归案。。。第二天晚上,我上班时听说了这件事,差点没把肚皮给笑破了,可怜的米开第,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在坐牢?Laughing

上班的好处之一就是除了受气、拿钱、还有乐子,在国内没机会接触工人阶级,出了国,着着实实让我体会了一番工人阶级本色,所谓本色,当然离不开一个“色”字!

路易斯,一个西班牙裔老头,是生产线上的LEADER HAND,虽然干着工人的活,每天进厂都穿得衣冠整洁,还喷了浓浓的香水,见面总是抓住我的手,左亲右亲,脸上摆出陶醉状,嘴巴吧哒着对我说:“MAHU,我这一辈子就差没睡过中国女人啦~~~”我接茬道“那还不容易,到央街上花钱去睡啊!别忘了多吃几片伟哥哦,我看你这身板可够呛!”老家伙喜欢过嘴瘾,人倒是不坏,他告诉我年轻的时候在船上做大副,到过许多国家,睡过许多女人,最令他难忘的是日本女人,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SO HOT!”有时他为了给无聊透顶的八个小时来点乐趣,故意用色迷迷的眼睛来来回回盯住我,还时不时地飞一个吻,碰上我心情好,会笑咪咪地飞一个吻回去,碰上我心情不好,就当他不存在,或直接走过去,大喝一声“醒醒啦!正经点!我可不是日本女人!”

对付老色鬼很容易,相比之下对付小色鬼更CHALLENGE,尤其是夜班。可能是因为中国人看上去比较年青,给人年龄上的错觉吧,十四岁就进厂干活的意大利裔夫拉维奥,当时也就只有二十一岁,老是跟我套近乎,说实话,他那点儿猫腻,我这个都能当他阿姨的人太清楚不过了。俗话说“有备无患”,虽然我一直都防着他,有一次还真出了一件让我狂汗的事情。当时他溜进办公室,假借领东西,拿起我的手就往他裤裆里一按,我按到一个硬帮帮的家伙,象触电一样地把手给抽回来的同时,我的心脏剧烈跳动,但是我告诫自己不能怕,不能慌,一定要让他怕我才能控制局面,我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他吓了一大跳,手捂下体,倒退了两步道“你干吗?”看他吓成那样,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说“这个产品不合格,让我来把OUT OF SPECIFICATION的地方给去掉!”他不好意思地开始脸红,问我,“你们中国人怎么称呼自己的HONEY?”我说,“我们中国人没有HONEY的称呼”他接着问“那你们做爱的时候难道没有声音吗?”我说“怎么没有声音!当然有声音啦,就象这样!”“咿~~哈!嗨!!嗨!!!”同时使出一招恶虎掏心,向他的裤裆直逼过去。。。他大笑着后退,“MAHU,你好坏啊!!!”

分享博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