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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事实是,自北京回来后,我便开始做很多同样的梦(别想歪了,不是春梦),这些梦境非常的逼真,我记得有位科学家说人的梦境是没有颜色的,可我的梦中却为何五彩缤纷?以下是我上百次梦见的一些情景,朋友们看后先不要急着指责我描述得太过清楚,太不合逻辑。当你上百次做着同样的梦只怕连梦中人的样子都画出来了,不信你来试试?

           梦境一:我在一间房内墙壁饰以红漆,顶棚高悬双喜宫灯的房间里,给一个女孩子梳头,她背对着我,一头长发直垂腰际,我从她的头上取下一根发钗,这发钗非常的精制,以至于我打量了好久,直到她转身抢去,房间的一角陈设着一张刻有龙凤的大床,床铺前挂的帐子和床铺上放的被子上绣满了神态各异的成百个玩童,在大红烛的映照下鲜艳夺目……            梦境二:我在抚摸着一把宝剑,这把剑很长很沉,剑鞘上刻有龙纹,当我握住剑柄时能清晰地感到那凹凸的质地,接着突然一变,我被很多太监和武士包围着,他们一个个满脸堆着笑慢慢地靠上前来,我大怒,拔出剑来大声说着什么(在梦中我根本就听不见我说的话),人群立刻退去,这时一只纤弱的手轻轻地握住了我,我一回头,梦醒了。            梦境三:大火印红了半边天,四处奔跑的人群,被踩在脚下的龙旗,马车被堵在胡同里,无数张不同的脸在眼前变幻着,每一张脸都深深地表达着恐惧。我走进一个院子(就是我在故宫里见到的那个小四合院),我走到左边的一间房,推开门,OK,梦又醒了!            梦境四:我往一口井里探头去看,井里显出的却是一张女人的脸,我想进去,却有一种力量把我往外推!就在相持不下时,那张脸突然冲了上来,我一惊,下意识地往后一退,脚下一滑,没错,你猜对了,我还是醒了。另外一个梦境我就不太好意思再说了,就是给一个女孩子照像的那个,每次梦见就意味着早上要自己偷偷地起来洗内裤,还好不是经常梦见,否则现在我就没能力娶老婆了!说到这里,你也许会问,她究竟长的什么样子,很抱歉,尽管在梦中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睫毛,可一醒来,她的样子就成了一片空白,这些零零星星的梦境由一个星期左右梦见一次到两三天梦见一次,进而严重到几乎每天都会发生,以至于在第二天上学我还沉浸在梦中而不能自拔,这种状况使我有好长一段时间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我还曾一度以为现实中的我才是在梦中。            事情讲述到这里,一些稍有点历史常识的朋友可能就会从屁股底下抽出板砖砸我:你丫真够牛B的,穿个黄大褂就敢冒充真命天子啊!老实说,谁TM愿做这些梦谁是孙子,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梦你当很好玩儿吗?你以为是每天抱着张M玉亲啊!不过话说回来我也理解各位,要是这事发生在你们身上,只怕我不是只抽出板砖那么简单了,我会抡起大铁锹拍你:你丫真够牛X啊,把辫子夹在档里想复辟怎么着。            你看,这就是所处立场的不同,我在帖子的开头就说了,我不指望你们会相信我,就算你们相信我你们也帮不上什么忙!我曾试过寻求帮助,在我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忘记了父母的叮嘱,将我在故宫所遇见的事告诉了几个朋友,结果你猜怎么着,在周末的班会上,他们一致要求我讲故事,说我最能吹!都吹到康熙那了!(那时大家也就知道个康熙),在老师不明真相的鼓励下,我硬着头皮走上讲台,半天挤出一句:我曾是唐朝的一名将军(台下爆笑)……我统率百万精兵(大笑,有人敲桌子)……可有一天我的士兵都死了(笑声开始变小)……前有敌兵,后有朝廷,冲是死,回去也是死,我该怎么办了?(整个教室鸦雀无声)……在那一刻我才惊讶地发现我竟然有如此讲故事的天份,我滔滔不绝地讲着,连老师也听得聚精汇神。从这以后我再也控制不了我的嘴了,我开始从班级讲到年级,从学校讲到市里,进而参加全国郑渊洁故事大王比赛。但我再也没有向人提起我的故宫之行,我不愿费了很多口舌却被大家津津有味地当故事听,我就这样快乐而又痛苦地过完了小学生活,挟着故事大王的气势,走进了初中……

          我和同桌的小丽都在二中,却不同班,那时我已是一个翩翩少年了,您别笑,我这形象在学校最次也是一英俊潇洒型,人长大了,也不会像小孩子那样毫不顾忌,每次和她在学校碰到,也是笑着点一下头,那时候的人纯着了,顶天儿了不过就是托人向她借个课本,或者传个纸条什么的,称呼还得是同学的那种,过生日收到她的礼物,就兴奋得几天睡不着觉,哪像现在的中学生,光天化日之下狂打KISS,一不留神,孩子都出来了。           初中这三年,我着实风光了不少,校团委宣传部长、校文学社副社长、校报主编等等,甚至在学校我还有一间办公室,我常代表学校到各地参加演讲、写作、以及舞蹈比赛。隔三差五就拿奖,兼的职多了,就忘了学生的本份,成绩那是死了死了的,教我化学的那个女老师,说话从来都是有气无力,再加上她的课都是下午一二节,很自然的化学课我都睡了过去,每次考个二三十分也就不足为怪了,不过我文科很好,语文从小学到我自考法律从没下过90分(百分制),所以每次期末考试我的平均成绩都能让我拿到老爸的“奖学金”。            人长大了,关注的事情多了,晚上那些折磨着我的梦也就少了很多,我一直没有把这事给小丽讲,按理说,她应该是我最亲近最信任的人,那时我们坚信朋友之间应该是没有秘密的,所以你能体会到我在最好的朋友面前咬牙保守秘密时的痛苦心情吗?好几次我脱口而出:小丽,我有一个秘密告诉你……但转而一想到她把我当成疯子并躲得远远时的样子,我就把我的秘密变成了其他男性死党的秘密,比如谁喜欢谁啊,谁讨厌谁啊,现在每当一提起此事,我的这些被出卖的朋友便会咬牙切齿的骂我十三点,八婆,欧巴桑。一个男人被冠以这样的头衔,的确是让人非常郁闷的,可是谁又能体会当时的我真正的郁闷心情呢?            中考前夕,我已做足了准备,我得知她决定考省重点一中,便也全写下了一中的志愿,谁知,咳,天不随人愿,我是彻底考砸了,结果不用多说,她进了一中,我则破例留在了二中高中部美术班。高中生活无惊无险,偶尔能从朋友那得到她的消息,每次过节我们都会互换礼物,心中都有那一份默契,但谁也没开口表明。

           在我上高中的这几年,是我人生中最休闲的时候,感觉像在度假,父母没有像现在的家长非逼着子女上大学,他们只是希望我能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但父亲的家法一向很严厉,晚上九点半之前没回家就会挨顿胖揍,所以很多同龄伙伴常玩的东东我都不怎么玩,比如街机,我一次也没玩过,甚至23岁之前我连最老的电视游戏机都没碰过,现在托了小侄子的福才偶尔陪他玩两把,6岁的小侄子还老大不愿意,说我街霸技术太烂,我就只好怪老爸毁了我的童年,有一次小家伙把我逼急了,我差点拉他上网吧打CS决斗,要不是姐姐死命拦着,我一定要他好看。            虽然少了很多乐趣,但我却有了更多的时间看书,小学时我古典的十大本都看完了,就抢姐姐的琼瑶小说读,(这书害死人啦!)初中时迷上了武侠,常躲在被子里看通宵,我就特佩服那时的身体,熬了一晚,第二天上课还不睡觉!高中读的书就更杂了,文学的、艺术的、古典的、欧美的、什么都看(包括黄色小说),父亲从不给我零花钱,但我想要什么一般都会满足我,可买书买得多了,自己也不好意思隔三差五地要,想要好书就只好另想法子,我常把老爹喝过的啤酒瓶子留着,那时候退一个还两毛钱,千万可别小看这几毛钱,我的书全指望它了,所幸那时的书不象现在贵得这么离谱。结婚后有了自己的房子,在装修时我专门留了一间做了书房,一面墙排了一色的书柜,日式的木制顶灯地灯,漂亮的圆形玻璃茶几,随地放了几个布艺坐垫,书房的阳台放上藤艺沙发,一切都很漂亮,可却再也找不到高中时的那份激情和时间了。           高中时可以读好书,还可以画画,在这之前我已学了六年的国画,进了美术班更是天遂人愿,我们班男生只有七个,女生是我们的三倍多,这样的环境对于电器班里的那帮和尚而言简直就是天堂,说了你别不信,那次四川省模特大赛南充赛区选拔我们班一下子出了俩十佳,其中一个是省第二名,就坐在我后面,属于平时不咋的,一上台就光彩四射的那种。有人说我看走了眼,近水楼台不得月,我TM敢吗我!她是我老婆的闺中密友!每天拿零食孝敬她还来不及了。            那时我们男生虽没有艺术家的造诣,却已有了艺术家的性格和脾气,好好的衣服非绞成窟窿眼儿,要不就拿颜料往身上泼,整个一愤青,当时我还是学生会主席,校长找我谈了一次,要我注意形象,第二天我就把我老爹的西装穿上去他办公室,把他弄得哭笑不得,这还不算什么,我们有一家伙拿手拷当钥匙链,挂在屁股上叮噹乱响,直到校方下了决心惩治,我们才有所收敛,后来我们又干脆自己设计,制作了班服,成为二中历史上第一个,好象到现在也是唯一的一个有自己班服的集体。(未完待续)

作者:纯古龙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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