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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小说:

她说:“你以为,我因为穷,低微,矮小,不美,我就没有灵魂没有心吗?你想错了──我的灵魂和你一样,我的心也和你完全一样,……我们站在上帝脚跟前,是平等的──因为我们是平等的!”   我们听到这个声音,并且看到时光流逝当中它在如此众多的心灵中泛起的回响的波纹。不美的人也可以有很美的爱情,如果她象简·爱一样,爱情会使她变美。

  简爱是个孤女,出生于一个穷牧师家庭。父母由于染上伤寒,在一个这中相继去世。幼小的简寄养在舅父母家里。舅父里德先生去世后,简过了20年受尽歧视和虐待的生活。一次,由于反抗表哥的欧打,简被关进了红房子。肉体上的痛苦和心灵上的屈辱和恐惧,使她大病了一场。舅母把她视作眼中钉,并把她和自己的孩子隔离开来,从此,她与舅母的对抗更加公开和坚决了。以后,被送进了罗沃德孤儿院。

  孤儿院教规严厉,生活艰苦,院长是个冷酷的伪君子。简在孤儿院继续受到精神和肉体上的摧残。由于恶劣的生活条件,孤儿院经常有孩子病死。简毕业后留校任教两年,这时,她的好友海伦患病去世。简厌倦了孤儿院里的生活,登广告谋求家庭教师的职业。

  桑恩费尔德庄园的女管家聘用了她。庄园的男主人罗契斯特经常在外旅行,偌大的宅第只有一个不到10 岁的女孩阿戴列瓦朗,罗契斯特是她的保护人,她就是简的学生。   一天黄昏,简外出散步,邂逅刚从国外归来的主人,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以后她发现她的主人是个性格忧郁、喜怒无常的人,对她的态度时好时坏。整幢房子沉郁空旷,有时还会听到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奇怪笑声。

  一天,简在睡梦中被这种笑声惊醒,发现罗契斯特的房间着了火,简叫醒他并帮助他扑灭火。

  罗契斯特回来后经常举行家宴。在一次家宴上向一位名叫布兰契的漂亮小姐大献殷勤。简被召进客厅,却受到布兰契母女的冷遇,她忍受屈辱,离开客厅。此时,她已经爱上了罗契斯特。其实罗契斯特也爱上简,他只是想试探简对自己的爱情。当他向简求婚时,简答应了他。婚礼前夜,在朦胧中看到一个面目可憎的女人在镜前披戴她的婚纱。第二天,当婚礼在教堂悄然进行时,突然有人出证:罗契斯特先生15年前已经结婚。他的妻子原来就是那个被关在三楼密室里的疯女人。法律阻碍了他们的爱情,使两人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在一个凄风苦雨之夜。简离开了罗契斯特。在寻找新的生活出路的途中,简风餐露宿,沿途乞讨,历尽磨难,最后在泽地房被牧师圣约翰收留,并在当在一所小学校任教。

   不久,简得知叔父去世并给她留下一笔遗产,同时还发现圣约翰是她的表兄,简决定将财产平分。圣约翰是个狂热的教徒,打算印度传教。他请求简嫁给他并和他同去印度。简拒绝了他,决定回到罗契斯特身边。

   她回到桑恩费尔德庄园,那座宅子已成废墟,疯女人放火后坠楼身亡,罗契斯特也受伤致残。简找到他并和他结了婚,得到了自己理想的幸福生活。137650.jpg 

关于电影:

《简·爱》小说自问世以来就不断被搬上舞台和荧屏。电影人对这个故事颇为热衷,半个多世纪以来,伴随着7、8个版本的《简·爱》影片的诞生,不同的电影人在各自的作品中用自己的角度阐述对作品的理解,同时也推动了这部经典名著在全球的普及。对于中国观众来说,1970年由乔治·C·斯科特(George C. Scott)和苏珊娜·约克(Susannah York)饰演的版本被认为是所有版本中改编得最恰到好处的。影片既忠实于原著精神,且故事结构更为紧凑,爱情主题更加突出。苍凉静谧的英国荒原,神秘诡异的古堡,阴郁迷离的气氛,加上“老戏骨”乔治·斯科特的精湛表演,将一个维多利亚时代歌特式的爱情故事演绎得凄美动人。他的激情演绎使其他版本的罗彻斯特都黯然失色,其锋芒直逼早年的Orson Welles。而饰演简爱的苏珊娜·约克,外表沉静,含蓄内敛的风格也被评为最接近原著简爱的精神气质。 

关于配音: 

虽然1970年版的《简爱》由大明星乔治·斯科特担纲主演,但这部小成本的电视电影并未受到国外观众的欢迎。但在国内,因为上海电影译制片厂表演艺术家们的精湛配音却使得这部电影面貌焕然一新,成为中国观众心目中的经典之作。《简爱》被无数次地制成录音剪辑,在全国各地的电台一播再播;它被制成各种版本的录音带,被“配音迷”们争相购买,听这部电影着迷的人甚至比有机会看这部电影的观众还要多。而对于出产了无数配音电影精品的上海电影译制片厂,《简爱》也堪称精品中的精品。在观众每一次选出的配音作品中,《简爱》无不位列三甲。从台词翻译到演员表演,无不成就了另一种典范。作为配音大师邱岳峰与李梓的颠峰之作,他们用声音拓展了新的表现空间,丰富了电影这一“视听”的艺术在听觉上的美好体验。邱岳峰塑造的罗切斯特,或愤懑,或柔情,或倦怠,或狂暴,无不让人动容。而李梓演绎的简爱在不愠不火的声调里展现出细腻的情感变化,或温婉,或坚定,也在更深层次上丰富了简爱人物的形象。他们的声音有表情,有形象,有情感,一寸一寸都是鲜活的。 不知使多少观众为之倾倒,甚至有人在寒冷的冬夜刚看完这部片子步出影院,便满怀激情吟诵起罗切斯特和简爱的对白来。简爱的爱情观、价值观、人生观在当时对不少女性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孕育了一批中国式的女权主义者。如果说译制片里有哪部影片可以称得上是“圣经”的话,那一定非本片莫属。

http://file.uuzone.com:8080/upload/music/396535/396535_1137659079305_1862.mp3(电影经典对白—-表白) 关于音乐:

本片的主题音乐出自著名配乐大师约翰.威廉姆斯之手,在影片中这一主题曲反复出现,更是将本片的爱情主题推向高潮,成为该版本的音乐标签,令人难忘。如今这个版本的电影原声奇货可居,成为最难搜集的电影原声带之一。我也遍寻网络,终无所获。好在在BT上找到了某人珍藏的一张13年前国内出版的一张轻音乐专辑《简爱》的APE,这张以排箫、萨克斯和钢琴为主的专辑,音色纯净宽广,旋律优美,清新华丽,所选曲目现在听来依旧魅力不减,百听不厌。在此奉送MP3给大家,权当望梅止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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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谈影片《简爱》

江青 1975.08.11

《简爱》这部电影,内容是很反动的,这部小说在英国文学史的地位也不高。

但是,这部电影在制作上是严谨、细致的。从改编剧本看,除了后边简爱出走那一段有某些多余以外,其它都还是可以有所借鉴的,因为一部长篇小说改编为一部一小时半的电影,是比较困难的事。

导演不错,细致、严谨,给演员以充分的表演过程和作戏的机会。因此画面上表现出人物的内心活动是不错的,它的画面也不乱蹦乱跳,对话比较少。

演员我不太喜欢,但是他们演这个戏,还是称职的。

这部电影的摄影技巧,那是值得我们借鉴的重要部分。它拍的早上是早上,中午是中午,黄昏是黄昏,采光技巧是相当高明的。例如:简爱的到达是黄昏,画面上没有说,但是可以直接看出是黄昏。罗杰斯特的摔马那一段,一看就知道是傍晚。接着就是晚上,第二天简爱在户外画画是早上,使人感到清晨的清新,颜色极为丰富,特别是绿色。又例如:疯子伤了她的弟兄,是深夜,接着是拂晓的外景,简爱在平台上来回焦虑地走着等待罗杰斯特,一直到后来两个人见面,这一场戏的摄影技巧了不起,我还没有看过像这样的电影,拍拂晓一看就懂,丰满的绿层次间以暖色的小花,沉浸在朦胧的晨雾中,很好地衬托出这一场戏的内容,内容和形式是统一的,相当吸引人。选景也好,使人总是感觉到面前是个大花园,其中有座古堡。内外景配合得好,例如:简爱坐在窗子旁边,望着窗外,窗外在下雨,但是使观众能隐隐约约地看到窗外茂盛的树木郁郁苍苍。

这一部电影我推荐给春桥同志看,暂留钓鱼台。你们四位要想这几天看,可以到这儿来看。以上意见,只是提供你们几位参考。如果你们这几天能有时间看,可以打电话找十七楼的康玉和同志。

注:一九七五年八月十一日刘真电话向于会泳传达了江青的上述意见。八月十二日晚,于会泳去钓鱼台看片,八月十三日重新整理此稿。(文化部办公厅提供)

江青评《简爱》,哈哈,很珍贵的历史资料啊,笑得我打跌~~~。不过,凭心而论,毛太骨子里还蛮小资的咧Wink抛开政治因素,作为曾经的电影人,江青谈得还是比较客观的,并且是肯定成分居多。

把悲伤留给自己——回忆上译影片《简·爱》里的三个男人

如斯闲暇,却总怕这一刻,想起什么。小时候,总希望自己过目不忘,一路上点点滴滴,都要收藏。可时光推移得越久,就越无奈自己为什么会对许多事念念不忘,耿耿于怀,哪怕是一部书,哪怕是一部电影,哪怕是这一生从未相遇的三个男人:罗切斯特。乔治·斯科特。当然,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邱岳峰。

乔治·斯科特,这个在自己的奥斯卡之夜来临之时,和妻子静静地呆在家中观看曲棍球比赛的男人因大量胃出血于2003年9月22日病故。而邱岳峰先生逝世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墓木已拱,人似秋鸿。他们都和罗切斯特一样都成了只存在人们记忆里的男人。那么真的有那些记忆吗?其中深深隐见的又是什么呢? 当简·爱还在为落日的余晖沉醉,一匹马裹着一个绅士就那么撞了过来。错愕之间,斯科特几乎是在对瘦弱的简咆哮:“见鬼,女人!你这是干什么!”熟悉电影的朋友都不难知道,罗切斯特先生这回又是带着一肚子的怨气,从欧洲的某处回到这个只能在他牙缝里苟延残喘的“桑菲尔德”。而当通常用来宣泄的策马狂奔竟被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女子打断,自然是牛眼圆瞪,恨不得吃了她。不过瞧着她笨拙地牵着马,阅尽人世的罗切斯特先生不免在摇头之余起了一丝怜悯:这是个从哪来的外乡客。可是当他得知“她”竟然现在正在“桑菲尔德”,“嗯,快回去吧,天就快黑了。”,淡淡之间,我却觉得一个守株待兔的猎人终于又有了新的节目,但他真的是猎人吗? 就罗切斯特而言,虽然被“阁楼上的疯女人”弄得狼狈不堪,或者偶尔让“瓦朗小姐”给他添些小麻烦,但大多数时间都用自己的金钱和粗暴把这一切摁了下去,譬如有一团火在他面前作祟,踩不灭的话,他会活吞下去。可惜他这次遇见的是简·爱小姐,不管斯科特是如何的见多识广,无论邱岳峰是怎么地步步为营,我们的爱儿小姐就是“很沉着,非常地沉着”。 第一次客厅会面,罗切斯特:“你是怎么了,爱小姐,让阿黛尔呆这么晚。领她去睡。”第二次客厅会面,罗切斯特:“……可是其实,你还是跟别的女人一样。 ……是啊,我也跟别的男人一样。……见鬼,你就没一点自己的东西!”(这是译制片第一次击中我的地方,几乎连配音演员的每个呼吸都象天籁一样)

男人一般习惯暴露自己的背影,就像山的投影,就像海的阴影,把一切蛛丝马迹都掩藏起来,可惜人毕竟会有波折。当习惯的轨迹被干扰,同时又无法忽视纷乱的存在,男人就会蜕变为男孩,就会耍性子,而且一般呈反比例变化,越是如天似地的男人就会更不顾一切地胡来。譬如罗切斯特突然斤斤计较自己的雇主身份,又譬如连自己都觉得指责虚弱无力的时候,竟然摔盆敲碗起来。他何尝是气愤简“没一点自己的东西”,而是第一次意识到了阻碍: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自己无法一蹴而就的城堡。 而这一刻,男人始终想到的只是进攻,他完全忘了,进攻的一个后果往往就是忘记防守,不过此刻的他或许早已厌倦了自己的无坚不摧,如果不能征服,不是恰好可以被… 当罗切斯特的手下意识地搭在简的肩膀上,马上心烦意乱的何止是她,还有他,还有这个无论是从哪个角度看上去都是“花丛老手”的他。比起逃回房间的简·爱,罗切斯特干脆就逃出了“桑菲尔德”。他不甘心被俘虏,但也许这恰恰是因为他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这次被征服的也许终于轮到了自己。 然后是一场喧闹背后的,一个静悄悄的楼梯拐角,罗切斯特轻轻呢喃着:“你有。你还哭了?你看,眼泪从睫毛上滑下来了。”当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姑娘正在为他心碎的时候,是不是有种如释重负又怅然若失的情绪缠绕着他:“这并不是一个例外,她不过又是一个为我所动的姑娘,她需要我的拯救,又怎么能拯救我呢?”可是,猛得,一个从西印度群岛的客人马上就粉碎了罗切斯特或多或少的“得意洋洋”。又一次,(天晓得道在那没有简的日子里,)这是第几次地提醒他:“生活是无味的。” 当罗切斯特疲倦地再次回到一个清晨,这一刻就如他后来所说:“我真尝够了!”当他被简那象潮水般的倾诉席卷时,我无奈(欣慰?)地发现一切的确如我猜想,那巍巍悬崖其实早已千疮百孔,不堪一击。罗切斯特几乎是半强迫着简·爱和他自己一起把“罗切斯特先生”(应该还有邱岳峰先生)的渴望,犹豫,挣扎击得粉碎。不过冰霜的融化岂是那么简单?!当他无意识地用喑哑的声音咆哮着:“上帝饶恕我!别让任何人干扰我!她是我的!我的!”这哪里是一个青涩的罗米欧,简直是身上缠满荆棘的普罗米修斯,又或者是那个知道会发生什么也还要偷食禁果的亚当。你们知道什么叫饮鸩止渴?你们知道什么叫孤注一掷?就是此刻的罗切斯特,就是此刻的斯科特,就是此刻的邱岳峰! 其实全部电影罗切斯特最绝望的台词该是一个词,而且说了两遍:“继续。继续。” 如果说有谁最清楚自己正发生什么,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遭遇,那个人只能是他自己,他无法逃脱,别人无能为力。哪怕当时没有人意识到这一点,哪怕日后没有人关心这一点。 不知道你有没有目睹过一件精美的瓷器陨落?人的一生也许都会有那种时刻,看着某种东西在你面前破碎、坠落、瓦解、粉碎,近在咫尺,咫尺天涯。你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 当简从楼下缓缓走下的时候,罗切斯特应该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爱上了这个瘦弱,不起眼,却从骨子里蕴涵着他渴求的一种东西的女人。于是,他怎么样了呢?“就有仿佛火烧着的大山扔在海中…”(引自《启示录·第八章·第八节》)。此时的罗切斯特,远比失去奥费丽娅的哈姆雷特更要痛苦。哈姆雷特是一定失去了,而罗切斯特是“将”要失去。他坚信他和简的爱是纯洁而不会被伤害的,但那一刻,会有什么记忆在撕扯他心?简是纯洁的,他呢?面对天父和他自己的他呢?“不能这样!我们做什么没有人会在乎的!”,邱岳峰此时罕有地暴露出他的绝望,向所有的一切狂啸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原来是如此的脆弱。他的跑遍欧洲与其说是因为他的浪荡,还不如说是他的虚弱,他根本没有自信停留,他根本没有勇气相信自己能得到…?就如《女人香》里的阿尔·帕西诺(有时想能让邱先生配一下帕西诺,我愿意折寿换来那美妙的时光!)喃喃自语,这一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女人用她的臂膀紧紧将他拥入怀里,直到“次日清晨”,暮暮朝朝。

百转千回,千山万水,这些在波顶浪尖颠簸了多少岁月的大船一旦发觉不能靠岸,何以为继,何以为堪?

“把我扔回去吧,扔进过去的生活。”这一刻也许在小说和电影都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但是对罗切斯特呢,抑或,邱岳峰?

然后就是没有他们的《简·爱》,如果说前半部没有他们是可以忍受的,但后半部我是根本不愿去容忍。怎么能让人知道这世上还有太阳以后,再夺去我的光明?“他那不近情理的倨傲,变幻莫测的乖戾,…巨大的隐痛”就像风暴那样使我战栗,却也使我矢志难忘,不离不弃。

终于,我们还是见到了他,还是见到了那个依然倔强却早已被生活洗去火气的罗切斯特,看着苍老的斯科特,听着疲倦的邱岳峰轻轻说到:“噢~,那么早晚有个傻瓜会找到你!”

而那一刻。我颤抖地听着简含着泪水回答:“但愿这样,有个……,傻瓜早已找过我了。”听着她温柔地说道:“我回家了,爱德华,让我留下吧。”看着简轻轻地将头靠在罗切斯特的肩上,伴着缓缓奏响的主题音乐,迷失在渐渐拉远的镜头里,我知道我这一生都不敢轻易再一次目睹这一刻:重见一次,颤抖一次;再遇一回,形神俱灭…

纵观全剧,如果说开始我还能意识到罗切斯特是如何按照小说在银幕上活动着,后来早已不管太多和小说细节不符的场面,只顾看着斯科特放肆地大笑,紧缩着眉头,最后靠在椅子上搂住这个他终于没有失去的女人,但岁月淘洗,我连他都忘记了,我只记得一个声音是那么竭力掩藏着什么,修饰着什么,纵然还是爆发了(形销骨立的爆发啊!),但最终还是沉寂了。又幸好,这还不是最终,他再度有了一些俏皮,蛮横,甚至那老牌的得意洋洋,他到底是摆脱了那万劫不复。但他真的是吗?

“细雨梦回鸡塞远,小楼吹彻玉笙寒。”

“存亡惯见浑无悲,春梦一场了无痕。”

远,自然是远了,可那寒意,那伤悲,真的,无痕了吗? 附我喜欢的几句对白:

  罗切斯特:你有。你还哭了?你看,眼泪从睫毛上滑下来了。   罗切斯特:(语调黯然)啊,表示生活是无味的。   罗切斯特:上帝饶恕我!别让任何人干扰我!她是我的!我的!   罗切斯特:好吧,伯莎,我们今天作什么?我给你弹弹琴、唱歌;我们坐一起听你讲讲你的黄金时代?我睡着的时候,你把我的头抱在怀里……,好吗?……好吗?   罗切斯特:你,到底出来了。你一个人关在屋里苦着自己,一句责怪的话也没有?没有!用这个来惩罚我?我不是有心要这样儿伤你,你相信吗?我说什么也不会伤你!我只能这样!要全都告诉你,我就会失去你,那我还不如死了!   罗切斯特:不能这样!我们做什么没有人会在乎的!   罗切斯特:把我扔回去吧,扔进过去的生活。   罗切斯特:(眼中流着泪)噢~,那么早晚有个傻瓜会找到你!

谨以此帖,献给村里所有大小情种们,唯一使我觉得郁闷的是两个MP3链接没能自动转换成播放器,好在有网址,可供和我一样的该片发烧友去登陆收藏。有感于爱米老大的十四行情诗,特发此帖以示回应!Laug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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