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一个印巴同事,跟我说起他朋友的一件事。 他朋友的父亲到加拿大以后得病了,经过冗长的查病程序,终于确诊,安排了手术排期。过了将近年把时间,终于有一天,医院给家属打来了确认手术时间的电话,他的朋友接起电话,和对方说了一句让人心酸的话:“谢谢,不必了,人已经在几个月前死掉了。。。” 以前把它当故事来听,觉得这是极其个别的案例,从左耳朵进去,从右耳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