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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xing Day那天,W城飘起了飞雪,那是2015年的第一场雪吗?anyway,有封信,像一场飞雪 magic show,给千万里之外的我,描画了一个雪中独行的女子,她,叫赛琳娜。。。】

你好,现在你在干啥子呢?打扰一下,问个问题,在不堵车的情况下,什么时候人走的比车快?三秒钟,回答。。。

我的答案:在本地十二月下第一场飞雪的时候,什么叫做飞雪?就是下大雪时候正好吹着东西南北上下风的雪的状态,风力达到可以车身不稳、人走倒退的地步。这个时候,是俺登场的时候了。今日在路上看着车,想我的出行方式是最安全的,步行,不是爬行,在北美爬行若在加拿大,会吓到文明有礼貌的本地人,在美国也不能爬行,因为美国鬼子可以持枪,他们总想象爬行的都是黑熊,而我穿的衣服就是黑熊外形,所以,我一步一步的走,一步一个脚印,想象一下,你看着雪在地面先是一丁点(就像你炒菜的盐),然后是一寸,然后五寸,你就看着飞雪在地上的成长,就像看着老开或者LY的成长一样,有趣吧?

我想,我太喜欢快乐了,如果外界不快乐,我就自己找点乐子,记得很久之前,也就是九十年代初会看足球比赛开始,就给自己制定一个规则,可以成为某个队的球迷,但在看比赛时候,哪个球队技术好就成为哪个队的球迷,于是,每一场球赛我都看得兴高采烈,尽管我支持的球队输输了我也会哭的一塌糊涂。

上午写了一篇实相文学,有点严肃,本想到隔壁找点乐子,隔壁看书的人(小猪)要讨论冯唐先生写了一本关于泰戈尔的另类评价的影响,我表示理解,但不够快乐,摸了摸对方某个像馒头的部位后下楼,下楼时候想起叮当猫,我问趴在客厅地下忙碌的开开,我叫你叮当猫好不好,她先回答一句,我在忙碌,我说好吧,让她忙碌,过一会她问我为何叫她叮当猫,我说,因为最近圣诞节都在唱,铃儿响叮当,猫咪是我们最爱的宠物,她不可置否,估计她对于我们一高兴就给她起的各种名称已经腻了。问她是否愿意和我去咖啡馆,她犹豫了一会,看着外面北风吹地百草折的情景,最后表示不去,因为她知道我是要走路的。于是,就自己全副武装迎着风走向咖啡馆。今天的变天是最近最大的一次,风很大,后来在公车亭子站了一会喘气,路上只有在十字路口看见一个姑娘,我想,她肯定是去咖啡馆的,要不然这种天气谁来逛马路呀,大家彼此笑笑。然后,我就看着她走进咖啡馆,然后我也走进去了,然后,然后,我就要了一杯中号regular咖啡,看着外面的飞雪,是的,雪花特别快乐的样儿,在路灯下飞舞,各个方向的飞。看了一阵,把带来的老开借的国家地理看完,非洲人们的生活看的人惊心动魄,动物的图片看的俺会心一笑,有一个人把他家后院的各种生物最可乐的图片拍了下来,我依然按照图片索引,感兴趣的才看文字,六点,想该离开了,想了两秒钟,是回去还是走路去Gym呢?第一场飞雪,大家还在适应。出来后,决定走路经过树林去Gym。迎着风,迎着雪,通过马路,穿过树林,走向Gym,树林风雪较小,终于把背包里放了五天的面包放在鸭子们出没的地方,路上遇见有两人在桥上看飞雪。走过的树林的积雪上,除了野兔的脚印,是我的脚印。

Gym里,温暖寂静,称了体重,110磅,感觉不准,有些疲倦,盘坐一会,拉伸一会,洗澡一会,水量合适,水温也好。于是,这期间思绪就像飞雪一样,一会飞到这儿,一会飞到那儿,那个时候便飞到了广州,回想起一个广州极端天气的情节(为何呢?现在想大概是这种飞雪天气让人想起芝加哥了,也想起也许会再次去那边,也想起一位曾经合作的美国教授。从当时的道德角度来说,他是我完全评判的对象,是典型的逆缘,现在,就是缘分一个了)。

好吧,具体说说这个情节。 

应该在二零一零中旬年,按照约定这位华人教授要来广州,期间,安排好了要去珠江边上的星海音乐厅欣赏昆剧:九九桃花扇(我的主意),现在想来这人完全是随喜,因为去的路上天气无比美好,在出租车上,此人用横七竖八的声音唱着两只蝴蝶(那是我听过最特别的两只蝴蝶),说这是他现在会唱的中文歌曲。哎,记得那个昆剧,让我看的哭的稀里哗啦,尤其是结尾两个相爱的人一个成为道士,一个成为尼姑,我想除了演的很棒,情节也颇为动人,当时也是在别人的故事里留着自己的眼泪。华人教授显得相当尊重隐私,看着我哭,不说一句话。哭完了,散场了,得把此人送回住处。出来发现,瓢泼大雨下了整个演出时间,出租汽车成了飞雪天气的天上流星,但是难不倒我,看公车还在运行,便带着此人拼命挤上一辆公车,走到半途,公车不走了,然后,各种折腾,出租车最后彻底不再运行,无论我使用色诱、钱诱不管用了(所谓色诱那就是俺的笑容,当年很少有人能够拒绝的啦),司机们笑着给我说,姑娘,不是我不肯走,你看看这怎么走嘛,此时街上水已经漫到出租车的车窗了。我决定发挥动物本能,沿着仅有的一点记忆,挨着栏杆,摸索着走向目的地,当时那水漫到大腿中部,水里有各种漂浮物,但没有鱼,鱼儿出来很快被憧憬下水道了,最多的下水道盖子。期间我很勇敢,那位筒子也很勇敢,他全心的交托给我,我也把他安全的完整的送到了住处。

这位筒子现实中胆子特别小,尤其是特别爱惜自己的健康,他有一个手机,说这个手机是为了防止他心脏不好以便通知相关方,虽然我看来实际上他健康挺好。他似乎曾经胆子挺大的,他说,一次他开着车在美国西部大公路上自由自在的奔跑,然后看见头顶有直升飞机,前面有警车开道,后面也有警车跟随,他觉得挺有趣,认为是在拍电影,随后发现这些拍电影的道具是用来对付他的,因为他的车超速了,至于结果怎么样,我不知道,他也没有告诉我。

想完了,我想,也许我可以写下来,如果回来这只鸟儿还在,然后收拾完毕,在按摩椅上啃完一个苹果后,穿了黑熊服装,出门,外面依然飞雪。回来,继续看着人比车快,扫雪车已经出动,前后左右就我一人,天地和我都尊,喜乐,回来开门,老开一人在楼下锻炼,不等我招呼,说我忙着呢,我说好,然后,她做她的,我做我的

现在九点半,飞雪打在厨房外的玻璃上,刷刷作响,在脸上,是很痛的喔,我要吃晚饭了。晚饭:稀饭半碗、馒头一个、泡菜一碟,猪肉三片。姐,记得你说,最幸福的事儿就是在温暖如春的玻璃窗屋子里,看着窗外白雪,没错,这是幸福,与我,是走在飞雪里,露住一张脸,看着雪花围着路灯,围着自己,围着天空旋转,偶尔感受背部的冷,脸上的痛,那种冷和痛是快乐的本觉的冷和痛,这是我的幸福。

 

祝你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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