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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着迷听刀郎。那时百度的贴巴正兴,每一颗星都有千万粉丝在贴巴上发烧倾情,刀郎是其中之一,吧上各种痴言呓语,极尽煽情任性之能事,看了犯晕。自诩从不加入任何粉丝团的我,躲在在博客后台写了一个刀郎系列,统共4长篇,洋洋洒洒分析了刀郎现象。真能诌啊!当时都写了啥?不知现在回顾,什么感觉?

今夜再听刀郎,忽然想借他的歌来一点勾勒,梳理以下几位有某点相似特质的歌手。

诗歌诗歌,诗与歌紧密相连,不过中国的音乐,无论歌曲还是乐曲,远不及诗来得丰满活泼,源远流长。在流行歌曲开始从港台向内地吹奏靡靡之音之前,笼罩中国大地的,不是救亡曲,就是红歌,真正有生命力称得上歌的,唯那些深藏山野民间不曾革命的少数民族民歌耳。

80年代初,侯德健从台湾来到音乐荒芜地大陆,启蒙流行乐在中国萌芽,堪称中国流行乐教主先驱的他被偏远原始的少数民族民歌惊艳吸引,深入当地采风浸淫,融化吸收民歌后的应用几乎看不出痕迹,只有那首的《龙的传人续篇》(大爱啊!),才有一段与主歌浑然一体的民歌载入。比侯德健更早为西北民歌倾倒的是西部歌王王洛宾,离开故土北京久居西北的他,俨然成了道地少数民族,他创造了民歌,而民歌定义了他。侯德健之后,又有一位以少数民族风成就的女歌手朱哲琴,百度说她是“中国新音乐代表人物,第一位真正走向世界的中国乐坛奇才”,我有一张她的《阿姐鼓》,由她的搭档何训田兄弟与她一起制作的西藏歌曲专辑,曲音之美难以言状。《阿姐鼓》行销全球56国,曾有媒体这样评价:“如果你在外国的唱片店发现只有一张CD来自中国,那么它极有可能是朱哲琴的”

另一位与少数民族音乐结缘的,就是这位刀郎了。他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冲动的惩罚》,《情人》等成名曲,是他在新疆多年之后创造并流向全国的,他被称为“西域浪子”,一度他是这么的红和热,以至于乐坛上先后冒出了好几个同名“刀郎”的歌手。

刀郎创造了不少歌咏西域大漠的歌曲,他独特的嗓音和唱法,给粗犷大漠赋予奇异的柔情,仿佛月光给山川镀上的广袤银色;他翻唱的著名民歌《敖包相会》、《草原之夜》更是将原作演绎出一种别样旖旎的风情,实在百听不厌。歌手的特质就是他的生命,但抵达顶峰之后,要突破极其困难。今日再听刀郎,发现差不多每一首,从歌词到曲调到唱功,都多多少少重复着刀郎的特质,换个词,你可以说,公式。

不过那又何妨。每一个歌手都把Ta的特质演绎到极致,便是一支最美的生命之舞!全球华人共同喜爱的女神邓丽君,何曾不是用她始终如一的声音和风格征服抚慰了无数心灵。写刀郎的时候想起另一位台湾老歌手,伍佰。他有一个专辑叫《浪子情歌》。情怀何相似。不过,说到音乐滋生的文化底蕴和专业素养,大陆距台湾,到底差了一大截。

钱钟书说,“这个世界给人弄得混乱颠倒,到处是磨擦冲突,只有两件最和谐的事物总算是人造的:音乐和烹调。” 音乐无手无脚,却能在人心间自由行走;音乐呼唤,音乐回响。。。我们爱一首歌,迷一个歌手,缘起无他,通通不过是,在别人的歌里,切切沉吟着,自己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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