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 8th, 2018

回首望长安–母校,兴庆公园,新校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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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校,兴庆公园,新校区《一》

第二天一大早,多年未见的朋友两口子就匆匆赶到了酒店。时间过得真快,这一晃,十几年就过去了,天各一方,今日有幸和老朋友再次相见,真是令人感慨万千,我心中好似有千言万语,可却激动得不知从何谈起。

时间紧迫,匆忙吃过早餐后,我们一行坐上朋友的车,向位于东郊外的母校进发。

和平路,咸宁路,兴庆路,金华路。。。。一个个似曾相识的街道,不断从眼前划过。

我记忆中的大学校园位于古城东郊的城乡结合处,那时学校周围不远处还有大片的农田,似乎距城里好远好远,怎么现在变得如此得近?

抬头望去,四周高楼林立,一座高大喧嚣的高架桥横亘在眼前。

这是金花路吗?我怎么没有看到它曾经的一丝模样?东门外的小河沟怎么没了踪影?河沟边的小吃大排档你又去了何处?

记得三十多年前,因城市缺电,晚上学校会经常突然停电,整个校园顿时变得一片漆黑。哈哈!解放了。黑暗寂静的金花路上瞬时出现了黑幽幽的人群,去大排档吃一碗油泼面,去长乐剧院看一场新电影,去纺织学院邂逅一回美女,去交大校园跳一场迪斯科。。。。这些都成了我记忆中最快乐的时光。

老校门早已没了踪影,一座现代化的新校门巍然屹立在那里,可是不知为何?我还是喜欢它从前的样子。

大门边上的那一排排小信箱,它们还在工作吗?我可一直还记得它们过去的模样。那时,每个班级都有一自己的小信箱,保管信箱的钥匙可是一件人人争抢的美差,有了它,你可以第一时间收到远方亲人的家书,可以第一时间拿到期盼已久的汇款单,更大的福利是你可以第一时间读到全班唯一的一份青年日报,一份报纸在自习教室从头传到尾,为了争看一张小报,我自己焦急等待如若针毡样子时常出现在梦里,令我忍俊不禁。为了执掌信箱钥匙大权,各个宿舍之间可没少闹纠纷,经过班会商议,最后各个宿舍派一代表轮流执政,钥匙纷争总算暂时平息了。哈哈!

在老朋友的带领下,我们穿过学校大门,又一次回到了梦里水乡,如诗如画的校园。

这是教学一楼吗?洗净铅华,岁月似乎在你身上没有留下更多的印记,在绿树掩映之下,你的样子一点都没变,还是那样古朴端庄,只是大门口的牌子由机械工程系变成了机械及精密仪器学院。

也许是因为今天是周末的原因,大楼里十分安静,几乎见不着一个人。爬过几节楼梯,穿过一小段干净整齐的楼道,我终于又见到了熟悉的阶梯教室。它还是三十多年前的样子,只是早已物是人非,曾今共聚在此的学子们,你们现在何方?

静静地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轻轻地闭上迷离的双眼,时空穿梭,似梦似幻,我仿佛又重新回到了那个热血沸腾激情燃烧的时代。

耳边似乎又传来了系党总支范书记激动人心的声音:“你们是时代宠儿,国家的楯梁,跨世纪的大学生。。。。”

讲台上那位模糊的身影是谁?哦!我想起来了,那不正是高大英俊,教授《理论力学》的董老师吗?他学识渊博,治学严谨,自然有不少倒霉鬼栽在了他的手下。

不对啊,一转身,董老师哪里去了?站在台上的那位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先生,分明是教《金属切削原理及刀具》的徐老师,他严格治学的态度可是在系里出了大名的,要想在他那里轻松过关可不是件容易之事,常有不幸之人被斩落在他的“刀”下,以至于学生们私下都“恨恨”地称他“徐刀子”。

怎么这会儿,风趣幽默的孙老师又站在了讲台上,他戴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一副宰相刘罗锅的样子,他教授的《金属材料及热处理》可是我的最爱。

一口陕西方言,脚穿农村方口土步鞋,朴实可爱的《高等数学》老师,他怎么也来了,就因他的这身装扮,班上顽皮的“小陕西”坏坏地说道:他老婆一定是位农村大妈。

这不是那位美丽端庄的女高数老师吗?她正面含微笑,踏着轻灵的脚步向我走来。她教授《高等数学》的课堂从来都是座无虚席鸦雀无声,她才思敏捷,典雅端庄,早已成了学子们心中的“女神”。

。。。。

俱往矣!一切往事早已化成了一片片过街烟云,随风而逝,可敬可爱的的老师们,你们现在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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