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島上灼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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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而言,我則願意處在春秋兩季。沒有大雪,沒有烈陽,沒有了期盼,心就平靜,心裏就沒有了失落。那時,我又何必空想與她生活在那片淨土,看著她穿著紅袍,墊起腳尖在在孤島的青苔芊芊起舞。她是那麼的冷豔丶窈窕,如上天的寵兒,貴不可攀。我知道,我只能透過椰子樹葉偷窺的著她,不敢接近,仿佛接近就是侮辱了她的仙姿傲慢。

我常常在漆黑的夜晚中縮在牆角的角落,點上特韓國 泡菜屬於我的煙支,任指頭上煙捲熏黃的光芒在漫漫黑夜中散著黃霧。我知道,我心頭上長著的墳墓在黃霧的繚繞下一點點揭開,令人窒息的香味竄入鼻息。我恍然大悟,她醒了。她用虛無縹緲的影子霸佔著我的墳墓多年,又在此時飄出墳墓,特地來嘲笑我這頹廢的蠢樣。

我掩飾不住激動,不為她嘲笑我而憤怒,反而非常驚喜。我抬起埋在肩頭的頭顱,用血色紅了的雙眼注視著前方,雖然我看不到她,但是我知道她在我身前。我試圖用一只手抓住她,彌散的黃霧挑弄著我的手掌,沁入手掌每一個間隙,在掌上歡聲雀躍,在掌上沉寂抽泣,我感悟到了她的情緒,我知道這是我真正意義上能接觸到的她。

當煙捲零落的星光砰然落下,被指試圖挽留著她最後一點氣息,啼血般的哀求她不要離開。

她卻走了,沒有一點仿徨。走在一座孤島上,在穿著韓國 泡菜大紅袍,墊起腳尖在在孤島青苔上芊芊起舞。

我想,是這個世界讓我看到了太多太多的不完美,太多太多的不知所措。

我聽了很多的故事,其實也是事實,我把它們都當做了笑話,笑的流出了熱淚,我沒有哭,只是眼淚全打在了我的衣襟上。

我站在街角,看霓虹燈閃爍,夜色太朦朧,等不到人心,看不到美夢。一個人,一條熟悉又陌生的大街,邊走邊跺腳,像個無知的小孩,單純而又美好。

有時候會獨自一個人去溜大街,穿的衣服長長的,足以到膝蓋以下。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韓國 泡菜然喜歡這種很長很長的衣服,也許是害怕了今年驟然下降的氣溫吧。我會把自己安安全全的包在裏面,只露出了兩只手。我覺得這樣挺好,對,就是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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