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悄隱,夜色朦朧。 漫步在家鄉的荷塘邊,思緒綿綿。我知道那個夏末的雨季,我替梅姐姐在這裡灑下的荇菜花兒已經悄悄長成了“梅荷”。還有那從濕地搬移回來的野菱角,越過一個冬季的晨鐘暮鼓,走過一個春季的花開花落,那帶著濕地泥土的根須,或許早已超然地紮入這荷塘的泥水深處。儘管我想拾一片月影伴我細細尋覓它們的身影,儘管我想用這朦朧的月色溫一壺清茶坐飲花開,但是…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