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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是人类的天性。

一部人类的历史就是一部为自由而战的历史,革命的历史。革命的领袖们经常滥用自由的口号,声称他们在领导人民为自由而战,而事实上他们的目标只是为了奴役人民。由于没有任何承诺比自由更能赢得人心,那些一心想要压制自由的领袖们也发现有必要承诺自由来换取支持。

自由是人的全面发展的条件,是人的精神健康和健全生活的条件。自由的阙如会使人残废和病态。自由并非意味着没有约束,因为任何发展都要在一定的结构内发生,而任何结构都需要约束。这里的关键是:这种约束首要的是为谁服务?是主体自觉主动的自我约束,或者说是主体自身结构内在的发展导致的必然的要求;或者是为他人或某个组织的目的服务。

对自由的威胁必然激起防御性攻击,因为自由是人的根本利益之一。明乎此,我们就能够明白:为什么在今天的世界上,攻击和暴力依然持续存在着。因为今天的世界上的大多数民众,特别是不发达国家的民众,依然被剥夺了自由。

真正的革命性的攻击是人的天性的必然要求;虽然如此,对生命的毁灭始终是一种毁灭。攻击或暴力的革命性不能作为毁灭生命的借口。

危险的是:纯粹的防御性的攻击非常容易和非防御性的毁灭的欲望,以及虐待性的翻转乾坤理想——即我控制你来替代我被你控制的状态——混合一处。当这种情况发生的时候,革命性的攻击就被败坏了,被转换成反革命的攻击;而革命的攻击要革除的旧世界被某些人以革命的名义重新建立。

明乎此,我们才能明白印度的甘地、南非的曼德拉以及美国的马丁·路德·金为什么会提倡和身体力行非暴力革命。这或许也是刘晓波先生非暴力反抗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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