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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好的健康,就像财富一样,不会从经济阶梯上向下分流。

这是我们从上周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1】上发表后被广泛报道的一篇论文【2】应该得出的一个结论,尽管其中的原因可能不会马上显现出来。

这篇论文的作者是普林斯顿大学的安•科斯和最近刚获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安格斯•迪顿【3】。它告诉人们一个惊人的发现:在二十一世纪初期,中年白种(非西班牙裔)美国人在死亡率上出现了令人惊讶的逆转趋势;这在各个人群中是独有的。在1999年至2013年间,这一人群在死亡率上出现了显著的(先前未被察觉的)上升。

这一现象的重大程度在两位调查者的结论中变得很明确:“这一时期观察到的此种死亡率逆转现象,和美国艾滋病流行高峰期的死亡率下降趋势放缓具有某种相似性。”

根据他们的估计,如果中年白人的死亡率恰好保持在1998年的水平的话,这一时期中年白人的死亡人数会减少九万六千人。并且,假设这一死亡率像人们预期的那样,以历史性的步伐持续下降的话,大约有四十八万八千五百人或许可以免于死亡。

伴随这一惊人的死亡现象的是总体上恶化了的健康状况:更多的中年白人声称自己的健康“尚可或不佳”,有各种长期性疼痛问题,以及“严重的心理困扰”。大量饮酒和有异常高的肝酶(肝损伤的标志之一)的人比例都上升了。死亡率的上升很大一部分要归因于各种“外在因素”,比如(酒精或毒品所致的) 中毒、肝病和自杀。

总之,一场人口和社会的灾难已经悄然(几乎不被察觉)地降临美国。(继续全文阅读见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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