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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国家》(The Nation)杂志的专访中,初选后的伯尼·桑德斯谈到“我们的革命”组织,唐纳德·川普,以及他对希拉里·克林顿的真实看法。

2016年9月14日,卡特里娜·范登·休维尔(Katrina vanden Heuvel),约翰·尼科尔斯(John Nichols)和参议员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在华盛顿特区一席谈。

伯尼·桑德斯依然在为政治改革而战。他和美洲原住民一起抗议达科达州管道接入计划(Dakota Access Pipeline),他为工人家庭党(the Working Families Party)而斗争,他为反垄断的众议员候选人泽富尔·提考(Zephyr Teachout)站台。在总统竞选赢得一千三百多万选票,且为总统辩论注入真正的经济民粹主义元素之后,桑德斯持续吸引着大量民众和媒体的注意力。

但是他还不满足。九月中,我们和桑德斯一席谈。他正在给一本将在选举之后出版的、关于他的竞选活动的书收尾。这位佛蒙特州的参议员正处在最佳状态,他揭露媒体在减弱政治话语影响力上扮演的角色,他呼吁对美国民主党进行改革,并且为美国人中的新生代把民主社会主义【1】视为可行的政治出路这一事实而欢庆。希拉里·克林顿?他们之间有分歧,但是他支持她当选。唐纳德·川普?他要开始吐槽就停不下了……

《国家》杂志:开始之前您有什么话要说?

伯尼·桑德斯:真心实意地说,此次竞选活动结束时,我比开始竞选时要乐观得多。我们遇到那么多出色的人们,他们准备好了要在思想上打破常规。他们了解:现存体制限制了我们以为自己能够做到或做不到什么。他们知道:我们有很多很多事情可以去做。

《国家》:两年多前我们这样谈话的时候,你在准备竞选总统。但是你同时也说,“我要去和美国人民交流个一年左右,看看他们是否准备好了。”当你宣布竞选总统之际,民调对你的支持率只有百分之三,当时你认为美国人民真的已经准备好了吗?或者你还在担心自己承担着巨大的风险?

桑德斯:我第一个担心,从个人和政治的层面上说, 是我不希望我的竞选活动对于包括《国家》读者在内的美国诸多民众的进步愿景是不利的。假如我的竞选活动失利了——假如我出来竞选支持全民医保和公立大学免学费,以及累进税制度,两个月之后我由于竞选活动没有进展而退出的话——那时候美国的当权者会怎么说?“伯尼·桑德斯琢磨出这些进步的想法,却没人听他的,因为那不代表美国。这些想法不是美国的想法。”

一次失败的竞选活动会给我们许多人共有的那个愿景带来负面影响。因此,我当时干劲十足、信心满满要运作一次严肃的、强大的竞选活动。


桑德斯在初选中的竞选活动经常吸引数亿万计的民众参与

《国家》:你对于美国的现状有什么与专家们不一致的看法?

桑德斯:我发自内心地相信:我所谈到的想法不是什么勇敢的、激进的、大胆的想法。假如美国人民有机会了解这些想法的话,他们大部分人会支持的。而在通常情况下,他们没有机会了解这些想法。你可以在接下来的十四年中连续收看CNN,但是你不会听到一次关于单一支付医保体系【2】的讨论;你不会听到一次对制药公司的深度批判;你也不会听到多少关于收入与财富分配不平等的探讨。我的看法是:如果我们能够让美国人民了解到这些问题,让这些问题得到曝光,让这些问题直接与民众个人建立联系的话,我们将会获得成功。(继续阅读全文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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