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置身某演讲厅的时候,我发现演讲者选了一个他自己过于陌生的主题,因而不能让我提起兴趣来。他讲的不是自己心中所有或所爱,而是些身外的肤浅之物。从这个意义上说,他的演讲没有真正核心的、集中的理念。我想要听他像诗人那样说说自己最独特的体验。曾经我感到无上光荣,因为有人询问我的看法且全神贯注于我的回答。当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会觉得又惊又喜。就好像他对我很熟悉一样,他竟然能够如此理解我。通常,如果有人想从我这儿了解点什么的话,他们只是想知道他…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