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资本主义不仅是组织经济的最合理的方式,而且是唯一可行的方式。我们还知道:对这一传统智慧持不同意见的人,可以且应该被忽略。我们甚至不再需要去迫害这些异端分子;他们显然无足轻重。 我们如何知道这一切的?因为有人一遍一遍地告诉我们,特别是那些从这一论调中能获得最大收益的人们:其中最明显的是那些商人,以及他们在学校、大学、大众媒体、主流政坛的工作人员与辩护士们。资本主义不是一种选项,而简直就像是一种自然状态。也许不是像一种自然状态,而就是…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