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含苞的梅守在季節的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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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國人,對於自己做過的事情,總是認為是一貫正確的,從來就沒有錯誤,所以也不用進行回頭看看就知道自己的正確性,這就像是他們走過的路一樣,每一個腳步下去都是直的,都是正確的,從來就沒有歪過,所以,他們向來做事情就沒有進行著任何的思考;而且,很多國人,就算是做錯了,也不可能會承認自己的錯誤,總是把錯誤推在別人身上,總是要把自己進行塑造成為一個偉大的人,一個正確的人,一個純粹的人。而事實是什麽?

事實上是,每一個腳印看上去走得都是直直的,當連在一起的時候,就會變成了歪歪斜斜;如果輕微的歪斜還是好的;可是有一些腳印,卻很有可能會形成一個圈,一個圓圈,不自覺地就讓人走了回去。這樣的足跡不值得我們進行思考嗎?也許,他們從來都是對的,因為錯誤總是別人的,而正確總是他們自己的。我曾經看過一篇文章,標題我記不清了,而內容我還能夠記下來一部分,裏面說的事情是,很多在“文化大革命”中做過錯事的人,都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也對自己的行為進行了懺悔。這說他們他們敢於正視著自己的行為,敢於正視著自己的過去。可是,反過來說,那些從來就沒有覺得自己做錯的人,他們會是怎麽樣?

“文化大革命”中弄得很兇的人,鬥過人的人,總是有著一派革命闖將的派頭。說實話,我也接觸過這樣的人,很多。他們中間大多都是七十來歲,從來就不認為自己是做過錯事的,同時還要裝著是受害者的姿態出現。可是,他們做事情的時候,就會把他們自己賣的一幹二凈了。因為他們總是拿著“文化大革命”中的派頭做事情,好事情絕對沒有,也從來都不會做,或者說是不屑做,然後壞事做盡;你想要做一點事情,他就很有可能會扯著你的後腿,不讓你做。他自己肯定是不可能會做事情的,肯定會把所有的功勞都攬在自己的身上,然後說著別人的不是。而別人做事情,就會是他們的功勞。厚顏無恥?還是禽獸不如?不知道應該是怎麽形容這樣的人。

幾十年的時光,竟還未將門前的雪人融化。院中那朵含苞的愛情,依然在雪中紅著臉頰。

飄飄揚揚的思緒,覆蓋了多少童年的夢想?屋簷下的冰淩,要在一聲問候裏,溶成遊子臉上的淚花。

一棵柳,守在季節的路口,它在錯節的記憶裏,搜尋豐年的詩句。一只紅鳥落在雪地上,燃燒並提升,一個鄉村冬日的主題。

思念冷了的時候,才真正進入冬天。鄉村坐在曠野裏,讓寒風在額頭刻著懷念。

一條小路,被荒草淹沒了歲月,多少沈重的腳步走在上面,找尋失落的親情。

在一把火中,告別黃表紙上的冥想。天堂或者地獄的靈魂,都在一縷青煙裏,接受最虔誠的祝願。

有雪從心頭飄落時,它用小小的溫馨,驅散走下山坡的孤獨。

風吹開一只麻雀的羽毛,季節縮了縮脖子。上了歲月的村莊,穿上厚厚的棉衣。

雪後放晴的日子,村後的山在風中搓了搓手,它圍著一條白圍巾,在冰凍的湖面上照它的身姿。

火爐旁,誰家的妹子,臉頰比院裏的梅花還紅?嗩吶和花轎像一團火,溶了門前的冰封。

脫繭的農事,用熱乎乎的話題暖開一壺酒,把剛結冰的村莊,醉成一灘泥。

在冰上行走的日子,鄉村用一朵梅的綻放,丈量到春天的距離。

閑散的時光,從酒席邊搖搖晃晃地站起,不安心地眺望,村前的那塊油菜地。凍結的土層和厚重的包裹下,有一些東西在萌動。

最後一場雪,失去了寒冷的鋒芒,只在農歷的陽光裏,用淚水寫下冬天的懷戀。

孵在一只母雞身下的,是些積攢下的日子。那只黃絨絨的春天,如此急不可耐地,等待破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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