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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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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写作文,比如去参观,比如去野炊,回来就要写作文,作文开始都会这么写“2003年1月27日的上午阳光灿烂,天空格外晴朗……”之类的。

只是,昨天天气很阴霾,多伦多这些年受“温室效应”影响,冬天很暖和,我说的是这些年,没说是今年,因为今年很冷,这半个多月来,加上风速效应,气温达到零下30度左右,昨天据说是稍微暖和点的,也有零下25、6度,然后专家说,今年的冬天才是正常的,按照多伦多地理位置,这样的温度是“多伦多温度”,那天听电台这么说,我就把那句话在心里掂来掂去,怎么想都觉得别人是说“今年才是活该的。”

天气暖和有天气暖和的过法,天气冷有天气冷的过法,比如愈是冷,就愈有人去挑战冷,也不是说别人犯贱什么的,是好强,象游冬泳,象滑雪,还有……钓……冰鱼:)

然后说昨天吧,我们选择了吃火锅,就西窗这几个在多伦多蹦的主儿。

这个聚会本来上星期就定好的,后来因为我朝令夕改,来回变动,加上唯一的母亲生病住院,JACK要去专业人士协会采访,然后就只好推迟到这个星期了。

我们选择的地点在146 Old Kennedy Road的Hot Pot King火锅城,地点是央街茉莉(Jasmine)选的,当然最后是我点头,那谁该说我臭美了:)

我们把时间定在傍晚6点,这个时间吃晚饭好象有点早,但对要照顾家的网友,好象很有人情味儿,这么有人情味儿的决定,也是偶定的,我好自满:)

傍晚6点我开车刚好经过Old Kennedy Road,但我也就是经过,因为车上还有我的朋友,我要把朋友送到别人家去才能回来,所以我决定选择迟到。

晚上6点18分,手机响起来了,是行歌的电话,他很小心翼翼地问:木然,你们没改地儿吧?

我听了哈哈一笑,说没有没有,你是第一个,先坐下来。

放下行歌的电话,我嘴角忍不住露出少许的微笑。

和行歌在网上相遇时间不长,读过他的诗觉得有种很主动的“沉淀”感,人有时就是那么主观,没见他人之前,我就以诗来定人,两眼一瞎黑,就把他列在60年代里面去了,这次一见面,整一70年代的帅哥,我被他“惊艳”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好在三无为我接了句“我以为行歌有把年纪呢?”

行歌本来听我赞扬他年轻还有少许羞涩的,如今听三无这么夸奖,差点没晕倒,我看着三无阴阴地笑着,心里在想:不一定是英雄也是所见略同啊。

行歌特幽默,记得上次我们发出的网友聚会通知说“可以带家属,10岁以下的孩子收半价……”行歌是第一个给我回的E:“宠物能带吗?”

6点28分,那时候我已经向约定地点接近,手机再响,这次是唯一,她很无奈地说“喂,木然,你们在哪儿啊?我谁都不认识啊!”

我说都没到呢,没谁可认识的,只有行歌一人儿,你问伺应说谁谁定的位置吧,唯一听我这么说,电话里传来长长的一声呼气,我想她原来耽心自己迟到,知道都没到,所以很理直气壮地把她那口原准备用作不好意思的气呼出来了。

反正,等我到了现场,同学们都到了,班主任迟到,这好象是网友约会的一绝招,为什么?看我的《一夜清凉》去,伊可和雪等前辈就这么着的。

晚餐是自助火锅,很好的配料,各种酱都有,辣的不辣的,还有羊肉牛肉鸡肉鱼带子螃蟹虾豪(虫豪)等等等等。

唯一个儿很高,这是我没想到的,很北方。

黄楝很秀气,重庆人麻,据说那里天上掉下块石头,也能砸死8个诗人。

行歌是天津人,你听他的口音就知道是“有麻吃麻绝不含糊”的爽快侠士;

央街茉莉一如我们广州女孩般温婉且顾人,你看她左张罗右关照就知道。

JACK好象还没从总编的氛围里把自己解救出来,紧锁的双眉透出对时事政局的关注和担忧,那状态大有“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最后才能解放自己”般义不容辞。

只有我和三无,隔河相对,象海峡两岸般口战不绝,不是我满足他就是他满足我,这体现了两个阵营的斗争:无名对西窗。

两炉火,热烘烘,年前的这次聚会让我们共剪西窗话。

讲起“木然熬汤”,那“龙”是谁惹起的,同学们记性都很好,一致指证是螳螂那句“咖啡店老板是女的吧”惹出来的,然后班主任我作了总结:“本来吧,大家也没那么反应,只是螳螂一句老板是女的,就把同学们的荷尔蒙给激发出来了,所以,凡是写过接龙的,都是属于荷尔蒙分泌过量的好同学,身体很好”。

黄楝听我这么说,就大笑道“明天你到西窗这么说去?”

“说就说,怕什么?”我心里想,这念年头,正是东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上谁也不怕谁。

一顿晚饭吃了近三小时,唯一因为家里有先提出告辞,行歌很有风度,亲自护送唯一到车场拿车。然后是央街茉莉也和我们告辞,更有风度的JACK亲自开车护送,这种友爱的精神从网上到网下,一如既往。

饭间三无问过央街茉莉,你怎么叫这么个名字,央街茉莉说,我在央街工作啊。

央街据说是世界上最长的街,从加拿大通向美国,这条街曾被加拿大人引以为骄傲,就象我们的同胞说黄河一样,当加拿大人讲起他们的历史时,就会这么问我们“知道那条央街吗?加拿大自从有了这条街,就有了商业的开始,就有了蓬勃发展……”

老加说起央街时的自豪,那话语大有“哦,母亲街,哺育着我们世代的街……”那般激动。

记得有次公司一同事问我,你驾驶车龄多长了?我不动声色地说,好象10 几年了吧,那男孩听了很不屑地说“怕你啊?让你一条街我都能赢你”“真的吗?”我问。“当然!”那男孩信心百倍,我说“一言为定,你保证你赢不了我!”“你不信?”“当然不信,你让我条央街好了……”男孩听了当场晕倒,半年没敢和我说话。

等--女同学都走了,又等送央街茉莉回家后又倒回来的JACK到齐了,我们几男生就选择一家咖啡店开始聊我们蓝银才会说的话,那是另一种轻松的开始。

聚会就是这么的开始,时间就是这么悄悄地离去,一种另样的情谊,从网上漫下来,浓浓郁郁地就在我们彼此间滋生,到凌晨,雪花儿愈飘愈多,愈下愈大,我们就此告别。

这个晚上,真好……

2003年1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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