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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9月13日 的存檔信息

再谈喜剧创作

前两天我写过一篇文章,谈一部前苏联的电影(见《欢笑中流出来的泪》),其中我表达过我的这个看法,即“幽默与讽刺在中国电影表现上极之罕见,中国喜剧电影的发展也是步履艰难,不是中国的导演不行,也不是中国的编剧不行,除了意识形态的因素外,就中国人本身所接受的中国社会生活也是如此艰难沉重,一条无形的绳索被我们自己套在自己的脖子上,你叫我们能怎么笑呢?”我在写… (閱讀全文)

欢笑中流出来的泪

有部苏联的影片叫《生活的捉弄》,是喜剧。 10多年前看这部影片的时候,邻座的骚扰使我不能很安静地定着心看完这部影片,这些年偶尔也会想到它,那天看了H_H谈苏联电影的帖,《秋天的马拉松》、《稻草人》及这部记不清名字的影片就从记忆深处浮了出来。之后经H_H的提醒,慢慢地就想起这部电影的名字及更深刻的内容。 《生活的捉弄》应该属于轻喜剧。编导为这部影片所设计的故… (閱讀全文)

你让我感受生命的完整

  再有数小时,你就要辞别这尘土。此刻,我站在远方,微笑着为你送行。   我没有回去送你,我想你是理解的。   一个多月前我对你说,如果你不喜欢人来人往,你就不需要理会那些来拜年的人,想睡觉就去睡觉。你听我这么说,淡淡地感慨道:你是懂爸爸的。   只是,今天轮不到你选择了。   你的同事,你的朋友,你的亲人都会来,他们要送你一程。这是一道程序,是大家… (閱讀全文)

你的手依然温暖

  那天我忽然出现在你的面前,我凝视着你,我说:“爸爸,我回来了。”   那天你听我这么说,竟放声哭了出来,你沙哑的声音至今我仍旧记得,你喃喃自语地说:你回来了,回来了,怎么一走那么久呢?   我拥抱着你,用我的手为你拭去泪花,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看到你哭。   然后,我如童年般端坐在你的膝前,拉着你的手说:“如今不会了,你愿意,我随时都会回来陪你。”  … (閱讀全文)

只想回家

  2005年第一场雪来临时我忽然萌生了回国看看的打算。那天我在电话里告诉老爸,我们这里下雪了,95岁高龄的父亲对我所说的话左右而言他,我的心情因此而沉重起来。父亲这种乱语是过去从来没有过的。我想,我该回去了。   准确地说,2005年1月3日我给公司董事会递交了请假报告。后来我无意翻看了《闲人手记》,发现2003年的1月3日正是我从电脑公司辞职的最后一天,这种巧合… (閱讀全文)

窗外

  下着微雨,夏天真的就这样去了么?   前天读到一封E,说我们这边也下雨了,阳台有绿色的青苔,那简单的几个字,让我的心动了一下。   雨滋滋地下着,401公路在雨中显得如此的妩媚温婉,电视里是王杰的演唱会,那些流浪的孩子啊,谁不在想家?   想家。想家。家是一条归去的路,无论走得再远,心的另一头,牵着的,永是家吧?   王杰的歌,这么的沧桑,那歌词是这… (閱讀全文)

病中絮语

  如果不是上周染上些许风寒,我对病已没有任何感觉。   出国这些年,我确实连感冒这样的小毛病也未曾染过。每次往家里打电话,母亲总会问我的身体,而每次我都会说很好。母亲对这千篇一律的答案当然不满意。曾有段时间她让哥哥打听我的身体,但话没说完就被不想母亲操心的哥哥挡了回去。母亲因此而心有不甘,她又去向我的姐姐打听,姐姐虽不是罗嗦的人,但电话里总免不了… (閱讀全文)

少年已知酒滋味

  第一次喝酒是6岁。   那天父亲叫我帮他到商店去买散装的“五加皮”酒(那时商店里酒不多见,不是“五加皮”就是“桂花酒”),酒买到后在回家路上我忍不住喝了点,很浓的药材味,有点甜,但比咳嗽药水好喝,结果愈喝愈多,最后喝了有一小半,怕回去交不了差,就拐到学校教工食堂去兑了点茶叶水,以为天衣无缝。   回家没进门父亲就说你偷喝我酒了,我说没有;他说一定有,我说… (閱讀全文)

夏天的记忆(二)

  六月的第一个周末,一场不大不小的雨悠悠的来悠悠地去,之后天很蓝,阳光很灿烂,夏天就这样轻盈地向我们走来。   对于一年有近5个月雪花天的多伦多来说,夏天显得尤其珍贵。   夏天的多伦多可作的事情很多,比如修剪庭院,给结满苹果或桃或梨子的果树披上防鸟鼠的保护网;再比如去Wonderland冲浪,在安大略湖边烧烤;或者,驱车500多公里,到蒙特利尔去参加6月最后一… (閱讀全文)

风继续吹――永远的张国荣

  那时天空正在下雪,这个早上很冷,然后,我听到了你走了的消息。   J从香港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说,今天虽是愚人节,但你不要开这个玩笑。J听了恸哭着:不,不,是真的……哥哥走了,就在刚才。说完竟无语咽哭。我相信,这是真的。   窗外的401高速公路被浓浓密密的雪花舞动着,天空里那些跃着跳着的六角精灵是这样欢欣,我不知道,你是否也在其中。   那年的秋天,… (閱讀全文)

心事谁知?

  再听《天堂里有没有车来车往》,仍旧是情不自禁。   知道这首歌是在1995年,那时我和昕只是刚认识的朋友。   记得是个冬天的夜晚,我们相约去燕莎的自酿啤酒屋喝酒,昕及她当歌手的妹妹不断地在我耳边讲述那个13岁女孩和她的老师的故事,由此我记住了张恒这个名字。   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在地坛西门边上海南大厦的钢琴吧。   那晚我们喝了很多的酒,尤其是昕,她拉… (閱讀全文)

哥哥

  哥哥托朋友带给我一副眼镜,当我获知眼镜的价钱时连忙给哥哥去E:“你疯了?好几千元的眼镜你也敢买?”哥哥收E后这样复我:“值得的,因为你是我弟弟。这不是鞋子袜子内裤,是眼镜。我当然希望我的弟弟体体面面……”那刻,我真的很感动。   从小到大,我都是追求名牌的主儿。反之,哥哥是个极省俭的人,曾经,哥哥多次打开我的衣柜看着满柜子极少穿的衣服摇头。   只是如… (閱讀全文)

今晚夜,不谢的歌-送别罗文

  窗外是淅沥的雨。   这个傍晚有些阴冷,已是深黄的树叶,被雨水漫无目的地洗涮着,一遍,再一遍,直到殷红,如血。   天基本黑了,加拿大AM1430中文电台节目中一位女孩子呜咽地唱着罗文那首《小李飞刀》,从“无情刀永不知错,无缘份只叹奈何”开始,到“面对死不会惊怕,离别心凄楚”时已泣不成声,那刻,泪水也从我的眼眶涌出,多少天来的担忧,终在这个傍晚来临,罗文… (閱讀全文)

一路怆然到纽约

  总觉得,再回纽约,应该很不堪。   复活节前的清晨,天色尚未清朗,冬残春早,我们一行从多伦多出发,外形笨重的旅游大巴沿着QEW向西缓缓挺进,纽约在10小时后的前方。   离开纽约快3年了。   三年前的三月,也是这样阴霾的冷天,早上和枫及他的妻子心宜三人开着车,绕着纽约城转了一圈算是告别,之后就头也不回地朝着Buffalo的方向开去,我们于傍晚到达美加边境,… (閱讀全文)

致安然的信

【情书示范系列:致安然信之十二】 安: 昨天电话里你对我说,心绪很乱,这句话一直搁在我的心里,很想如当初认识你那般,一直地追问下去,但是你的无语,似是什么都已告诉了我,我还需问什么么?应是不用了。 我是那样晃忽的将我握热了的话筒搁回它应去的地方,只是有种失落,却怎么都不能从我的内心赶走。 而今,我才发现我竟会是这样的在乎你。 你说,就因为知道你是在乎的… (閱讀全文)

费翔,曾经的歌

  想念费翔。   傍晚和朋友在“真北平”里涮羊肉,温温热热的气氛中,小店的音响忽然放出费翔的歌作背景,让我楞了好长一段时间,那刻的恍惚,似是回到从前。   好多年了,一个不应忘记的人和一些不应忘记的歌。   1999年秋我独居纽约,日常总有很多的时间不知如何消遣无聊,有朋友见状就送我一张优惠卡,凭这卡我到他的铺子里取用任何带子都是免费的。本来这应是个不错… (閱讀全文)

心灵的房间为谁开

  我自小喜欢读书。   好象许多喜欢读书的孩子都是从看连环画开始的。当然,我也是。不过这样的日子很短,仅限于读小学前。   曾问过自己我是何时开始阅读的?想来想去竟然想到《封神演义》上。   记起儿时的夏日,大多是黄昏,老屋前院有棵硕大的白兰花树,小哥和我经常爬在树下那面清凉的青石板上,我翻着书,小哥展开纸墨,轻描淡写的几笔,一个个栩栩如生的人物,… (閱讀全文)

过年

  要过年了,思念从前。   小时候过年,那真是热闹。   对年的感觉,应该是从年二十八开始的。   广东人有所谓“年二十八,洗邋遢”。意即到了年二十八,各家各户就开始打扫房子,布置装饰。   那时候的生活不象现在这般讲究。年二十八打扫房子的扫帚多是用树叶扎成。这种扫帚的制作很特别,选用的材料最好是棕榈叶子,或者是南方人用来做扇子的葵树叶,新鲜的树叶砍… (閱讀全文)

共同的星空

  本来以为今年的雪该是下完了的,过了阴冷的二月,人一下子觉得天空特别的明朗。门前成山成丘的堆雪,在三月的第一个早晨开始融化。那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开门见到凉台的积雪上印有几个小小的园点,三个一组,分着左右左右两行排列,顿觉惊讶起来。那脚印由远而近的走到我家的门边,先是深深的,笨拙的,上到凉台的台阶上,却是很轻很浅的样子,该是谁会在这么一个春早的晚… (閱讀全文)

温一壶残冬到明年

  四月天,不是春早!   傍晚开始下起湿雪来。再过几天,该是“清明”了,但北美这边依旧是异常的寒冷。那雪花儿不大,一点点,很轻很轻的圆点儿,落在车前的挡风玻璃上,朦朦胧胧,眨眼间就会化掉,玻璃上留下的只是一个淡淡的痕迹,不过那痕迹不会就这样的留着,那些来来往往的汽车,都会将雨刮调到最慢的速度,懒洋洋地拨来逛去,也轻也巧就将那痕迹打发掉了。在这样的天…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