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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乱了加拿大普通话华人联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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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6日,多伦多几个主要的中文网站同时刊登了加拿大普通话华人联合会(以下简称为“普联会”)前负责人矫海涛等会内骨干发出的致该会会员的紧急公开信。这封题为《“五七”年会照开,同心护会人人有责》的公开信指责联合会“个别负责人没有经过正常程序,就将五位主要负责人包括四位创会共同会长从该会决策监督机构除名,同时将自己的太太等7个新人吸纳入常务理事会。这一做法严重违反了该会章程关于常务理事必须经过年会选举产生的规定。”

  该公开信强调“定于5月7日晚6:30在士嘉堡市政中心召开的年会将照常举行”,目的是“通过差额投票选举,选择热心社区服务的人士担任该会理事,为华人社区造福,支持这一有良好基础的社区互助服务组织健康发展”。

  公开信还“呼吁广大会员和新老移民同心护会,通过民主参与,应对团体分裂挑战……”,就是在“现场登记的会员也享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5月18日下午,以“普联会”理事长杨海峰、执行理事长牟森、副理事长吴滨江以及执行会长谭怡冰在紧急新闻发布会上宣称:矫海涛向媒体公布的所谓5月7日“第五届常务理事会”选举结果是矫海涛的个人行为,该次选举是背着“普联会”弄出来的,是非法的,不被承认的。

  赶到会场的矫海涛则宣称:普联会“第五届常务理事会”已于5月7日晚上举行的第五届年会选举产生。

  自此,号称有2000会员的“普联会”出现了奇怪的“双胞胎”理事会,彼此互不承认。“普联会”对外也出现了“两把声音”。据矫海涛说:“新的理事会诞生后,第四届理事会就已经结束工作了。”对于有记者提出:“矫海涛作为一名誉会长,是否有权脱离原理事会,自己组织一场选举,以取代原理事会?”的问题,矫海涛回答:“这是应会内广大会员的要求决定的,目的是通过民主的方式,将联会引向规范化发展。”

  矫海涛等此举是否民主,不是记者所能决定的。

  华人社团发生内讧非始于今日,个中原因自然是“公”“婆”说理,记者不是法官,无权裁定谁是谁非。但华人社区发生的事情,华人有理由清楚。特别是声言为华人社区造福的“普联会”,更不应该被忽略。

  矫海涛与他亲手创立的“普联会”常务理事会何时开始出现纠纷?矫海涛及会内骨干所指的个别负责人是谁? “普联会”内部的分裂挑战目前“战”到何种程度?带着这一系列问题,《多伦多都市报》记者用两个多星期的时间,采访了相关的当事人,也阅读了相关的文字材料,对矫海涛等掀起的这场所谓“护会之战”有了基本的了解。

                        王培忠:是矫海涛将我推上会长这个职位

  作为现任会长,王培忠在接受《多伦多都市报》记者专访时表示:“我就是矫海涛所指的个别负责人之一。不过,我能坐上‘会长’这个位子,完全是矫海涛的功劳,是他把我推上去的。”

  据王培忠介绍,去年夏天,矫海涛因个人家庭原因移居美国,大概在七月的时候,“普联会”举行年会,王培忠经矫海涛提名,大会通过后当选会长,任期为两年。此外,谭怡冰被选为执行会长,杨海峰被选为理事长,牟森被选为执行理事长。

  记者翻看了第四届年会的公告,该公告表示:年会“高度评价创会会长矫海涛对联合会和华人社区的贡献,一致选举矫海涛为联合会名誉会长”。

  在记者采访过程中,无论是杨海峰,牟森,还是王培忠都明确表示:“所谓“名誉会长”的称号,是矫海涛自己提出来,我们同意的。同意的原因,是他过去为联会做了很多工作。”

  对于矫海涛主导创办“普联会”,以及该会在短短几年时间所取得的成绩,现“普联会”的几位主要上层,包括杨海峰、牟森以及王培忠,都是认可的。他们承认矫海涛过去数年来整付心血确实扑在“普联会”上,“普联会”能有今天,矫海涛功不可没。

  王培忠告诉记者:“我对矫海涛是很尊重的,他在去美国前,‘普联会’一直在他的领导下,我和海峰、牟森等都全力支持他,自己从来没想过自己要当联会会长,后来矫海涛举家迁往美国,如果不是他提名,我想都没想过自己会当会长。”

  王培忠明确表示:“联会的领导层基本是海涛说了算。一般来说,海涛提名,都会获得通过。”王培忠明确:联会的高层,过去都是矫海涛安排,我们支持。记者就此向有关的几位当事人进行调查。杨海峰告诉记者:“培忠所说的是事实,联会过去是矫海涛一人说了算。我在联会里的任职,都是别人安排的。我什么时候当上常务理事,什么时候又成了理事长,这些都不是我自己去争取选的。就拿培忠当会长来说,我原来与培忠不认识,也不熟悉他的情况,因为他是海涛提的名,我们都相信海涛,所以也不会反对。”

 “普联会”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长”级常务理事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也说:“我什么时候被拉进去的都不知道,选举前没有人征求我意见,后来某某告诉我,我被选为联会什么什么职位了,我才知道,这种方式很不好,不利于联会的发展,是不健康的。”

  从“普联会”这几位常务理事的叙说可知:联会的高层职位完全借助某人的“权威”来安排,选举似是个形式,就此当事人矫海涛如何看呢?

  矫海涛在听完记者的转述后予以否认:“这么说是不公平的。我们联会的领导层最终是经过大会通过的,不是我一人定的。当然,在决定领导层时,我确实会提出一些人选。为什么我提名都能通过?因为我提名前都会征求大家意见,大家没有意见,我会带到预备会议上,预备会上没意见,就在大会上通过。

 “如果论资排辈,当然论不到王培忠当会长。他是我看上的,我看中的是他的能力,然后在2004年7月28日开会通过。现在看来,他的心态有问题,所以我个人很自责,在重大决策上没有把好关。”

  矫海涛这番解释倒象是认可了王培忠等的说法。即如果不是他看中王培中,王当不了会长。记者就此向矫海涛询问:“这么做似是‘你说谁行谁就行’的意思,有没有觉得这种方式是一种不正常的选举方式,或者说是‘人治’而不是‘法治’的方式?”

  矫海涛回答:“那是他们的看法,我不认同。大家都可以推荐,只是很多人彼此不熟悉,有些理事平时不参与任何工作,他们不了解情况,所以需要我来沟通。”

 “普联会”的理事不理事,不了解情况,需要矫海涛来做工作,包括谁上谁下,矫海涛有绝对的权威,这句话不只是矫海涛说的,王培忠、杨海峰、牟森都这么认为。

  根据王培忠等的说法,在过去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他们对矫海涛的权威并没有丝毫的怀疑和轻视,一切只是在矫海涛离开多伦多迁居美国之后,矫海涛不再担任联会的主要领导工作,情况才发生了变化。显然,矫海涛的退出,是矛盾凸显的关键。

                        扳倒王培忠的依据是什么?

  从矫海涛等会内骨干发出的《紧急信》可知,作为“普联会”的会长,王培忠所犯的两点错误严重违反了该会章程关于常务理事必须经过年会选举产生的规定。这就是其一“没有经过正常程序,就将五位主要负责人包括四位创会共同会长从该会决策监督机构除名”;再有就是“将自己的太太等7个新人吸纳入常务理事会。”对这一指责,王培忠怎么回答?

  关于“将五位主要负责人包括四位创会共同会长从该会决策监督机构除名”一事,王培忠认为,这里有个前提,有些挂着常务理事职位的人,本来就不重视“普联会”的工作,常常缺席常务理事会,有些甚至从不到会,这种不管事的理事,很多是工作忙,或者有自己的事情,我们尊重他。象有位姓孙的常务理事在电话里向常务理事会申请退出,这很正常。常务理事会不是个挂名养老的机构,我们需要引进一些杰出人才,发挥他们的能力。

  矫海涛就此有不同看法,他认为:“那些出过钱,从创会开始就与我们一起走过来的人,我们不能因为别人不参与日常运作,就把别人开出去。我们到用钱时只有他们才能提供及时的支持。现在的常务理事会成员,都是对联合会有过贡献的,对会里事务应当有发言权的。”

  矫海涛特别对记者强调:“王培忠将七名常务理事开出去,他的做法是不符合联会章程规定的,他们说这些常务理事不干事,这是混淆了常务理事会与执委会的功能。常务理事会是个监督机构,执委会是个干事情的机构,干事情的人都当了常务理事,等于自己监督自己,这样做不合乎要求。”

  记者就此问过一位被除名的常务理事,这位理事对记者说:“我觉得王培忠没有错。最近确实有人来找我,说王培忠将你开除了,你怎么能默默忍受呢?我对这位人士说,王培忠做得对,我们从来都不理事,占着那个位子干什么呢?我们出钱无非都是为联会好,不能因为出了钱,就占个位子不干活,这样有什么意义?”

 “普联会”执行会长谭怡冰表示:我们翻看了所有的会议记录,从来没有正式发文除名谁,除了孙先生自己提出辞去此职务外。”

  对于矫海涛所说的理事会只是监督机构,理事长杨海峰并不完全认同:“无论是理事会,还是常务理事会,其职能不仅仅是监督,还有决策。培忠原来和海涛争论,我在中间出任调停的角色,后来觉得海涛愈来愈没道理,你不能凭着你对联会贡献大,就指挥会长要干什么不应该干什么,指挥常务理事会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你还应该听大家的,而不应该想当‘太上皇’,这样很不好。”

  关于矫海涛干扰会长工作的事情,王培忠特别举了个例子。“我和海涛真正产生大的意见分歧,应该是在今年的1月份,一位毕业于清华大学的大陆新移民许先海因车祸去世,某位大陆同胞来E问我们,为什么普通话联会不出来帮助这个家庭,当时我们确实反应慢了,为了表示诚意,1月18日下午,联合会的理事长杨海峰、副会长丁小良、办公室主任杜映一起到许先海家,将我们几位负责人筹集的五百元捐款交给许太太。这本来是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却受到矫海涛的批评。矫海涛认为,象帮助车祸家属这件事情,社区有分工,轮不到我们来做。许不是我们的会员,我们这么做,是充老大表现自己。之后,矫海涛还亲自修改新闻稿,除对新闻稿一些用词用句作修改外,还把办公室主任杜映给删掉了。这件事情很让我困惑,矫海涛你人在美国,已经不管具体工作了,为什么还要连新闻稿这样的事情都要把关呢?你说这是不是在干预?”

  杨海峰对矫海涛在处理这件事情上也表达了强烈的不满。“联会关心国语社区的新移民家庭,在他们遇到困难时给他们送去一点心意,有什么不对呢?况且,三个人一起去,本来在联会里,谁是什么职务那只是分工的问题,大家彼此都是平等的,为什么要把办公室主任杜映的名字删掉?这点小事他矫海涛在美国都在干预,从美国回来就以‘名誉会长’来指导工作,你说我们的班子能放开手脚工作吗?”

  对此矫海涛解释道:“社区有个关怀救助公约,规定了各个协会联动的一些细节。象许先海这个事情,应该是北京协会去做,我们不宜抢先去做。新闻稿是我在把关,过去一直是我在把关,办公室主任这个职务是不能上新闻的,这有个身份问题,放上去不规范,要惹笑话的。”

  记者向矫海涛询问:“你已经交了班,现在只挂个名誉会长,连新闻稿的改动你都要亲自亲为,这是否从另个方面说明你确实在遥控或者是干扰联会的工作呢?”

  矫海涛就此回答:“我从来没有凌驾在他们之上,我只是发表意见,他们该做不做的事情,我告诉他们怎么做;他们不做,就我去做。

 “我不仅是名誉会长,我还是常务理事。他们计较是从他们的自尊心出发,我是尽我所能来帮助协会。他们是想维持会长理事长,这个长那个长……在华人社区里,那么计较个人身份、权力,没有必要。”

 “而且,我从3月1日就搬回多伦多来了,人已不在美国。”

  王培忠说:“搬回来是不是就可以指挥会长?指挥执行会长?指挥理事长?指挥理事会呢?他告诉我们说他买了辆车,他租了房子,然后就开始指挥联会工作,他在指挥整个理事会的时候,就叫大家不要计较这个长那个长,这种行为是民主的行为?”

  关于王培忠将自己的“太太等7个新人吸纳入常务理事会”一事,王培忠认为,矫海涛在混淆是非。“矫海涛去美国后,仍不断干扰会长和执行会长的工作,到了今年1月,也就是发生改动新闻稿事件之后,我就萌发了辞职的念头,也和联会的高层,包括矫海涛讲了,我太太并没有参加常务理事会的工作,联会在向政府申请一些资助时,因为需要专业人士组成工作组,我太太在CIBC工作,她原来就是联会的理事,过去为联会做了很多工作,所以,这次也是全心全意地帮协会,协会一些对外申报的文件,给她和另外一些帮忙的专业人士,挂个职务,目的是好申请项目,这些都不是我作决定的,理事会都很清楚这个操作,怎么成了他矫海涛打倒理事会的一条罪状呢?”

  杨海峰证实:“培忠引进来的人,都是些新力军,象多大学生会主席马庆晏,还有毕业于清华大学,在德国拿了博士的廖毅,北大毕业,在多大拿了硕士的丁小良,他们在IBM公司担任部门主管,都是年轻有为的知识分子,联会今后的发展,是走知识化,融入主流,取得政府资助的发展道路,吸取他们是件好事,目的是为会员干事情而已。

  杨海峰对王培忠太太的工作这样评价:“王培忠太太在CIBC银行里工作,她本来就是联会的理事,多年来她一直热心年会的工作,她熟悉政府的运作,今年来她参与了向政府申请给予联会资助的工作,在一些对外的文件上,她是以常务理事的身份出现,当然她这一身份是经过联会内部确认的,这没什么不对,也不是什么特殊,协会过去有很多事情,没有很规范的操作,这些早在矫海涛时期就是这样,这些大家都是明白的事情。

 “王培忠太太为协会做了很多工作,像联系CIBC银行给予会员贷款优惠,还有汽车保险优惠等,联会给许家的500元中,有100元就是她出的。和其他那几位新血液一样,他们都是真正干事情的,他们中间有清华毕业,也有北大毕业,到这边完成硕士学位后,在大企业里面当主管,熟悉各项管理操作。他们为联会取得政府资助,埋头干活,刻苦耐劳,协会给个名称他们,也是应该的。”

  对于王培忠的评价,杨海峰等几位高层认为:“王培忠担任会长期间,做了很多工作,像在北边成立了夕阳红老人活动中心,联会里的工作比以前透明多了,做任何决定前都是通过E-Mail来沟通,办公室也建立起来了,不像以前在家里办事情,一切向正规化发展。”

  矫海涛对于杨海峰、王培忠等的回答表示不能接受:“他们有能力是一回事,做过很多事情是一回事,但进入常务理事会又是一回事。常务理事必须由年会来定,不能这么定。”

 “他不做事,他没有办法负这个责任,这样只能经过选举……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意,既然他们那么热心于他们的生意,那让他们拿出做生意的精力来啊。我对他(王培忠)说出现裂痕没有任追究你造成联会工作失误的责任,但是,没有人要求你继续履行会长的职务!”

  这大概就是矫海涛等要举行选举的理由,这个举动被杨海峰批评为“他矫海涛不满意了,就要踹开原来由他选拔的理事长,执行理事长,会长和执行会长,踹开了整个理事会,这是一个人对付整个团体,是一种相当不正常的行为。”

                        乱哄哄的选举紧急进行

  关于5月7日的选举,矫海涛与杨海峰等各持说法。

  王培忠告诉记者:“今年一月,我在工作中感受到来自矫海涛方面的干扰,于是给会内70多人发出了辞职的E,表示2月12日回多伦多(王在外地某大学医学院担任教授),在常务理事会上正式辞职,矫海涛知道后,决定在2月6日召开紧急会议,确定由他来主持工作,就此我表示了反对,原因是我还在位,没有正式辞下来,当时我明确表示,如果是这样,我不辞职了。这个会被我顶住了,但我与矫海涛的矛盾加深了。

 “到了3月份,我深感在矫海涛的压力和干扰下,已无法履行会长工作,我再次提出辞职,准备在3月17日开会,矫海涛知道后,又提出要再3月6开会。”

  关于3月6日的会议,杨海峰告诉记者:“原来培忠已经决定在3月17日的会议上辞职,一切将会按照程序进行,但矫海涛半途杀出个要在3月6日进行表决,这是个不合理的要求,3月6日培忠和我都在外地,我和牟森说你没有改变的权力,他说他和另外两个创会会长加在一起难道不成?我说,我们有不召开的权利。”

  杨海峰认为:矫海涛只是个常务理事,只有建议权,没有决定权,但他人在美国就通过电话召集大家开会,这样显而易见是在干扰联会的工作。“这次会议被我坚决抵制了,我说我是理事长,我有决定权,他看我坚持,就说把会议改为‘恳谈会’,我说我们会集体抵制。

 “原来矫海涛与王培忠有摩擦的时候,我只是在他们之间当调停人。但这件事,他把我推到了矫海涛的对立面去了。”

  根据杨海峰介绍,3月17日,联会常务理事会会议如期进行,有10位常务理事参加(原有常务理事应该为13人),会议决定在5月8日在北约克市政会议中心召开年会,筹备工作由杨海峰、牟森负责,候选人名单归集到杨、牟那里,办公室负责发通知以及所有准备工作。

  杨海峰说:“但会后矫海涛又变了,他以北约克会议中心不方便会员出现为理由,私自将会议场所改到士嘉堡市政会议厅,时间也改到5月7日晚上。他的这个决定遭到我们的反对,但他却私自给媒体发信,这就是你们在本地中文网站看到的《“五七”年会照开,同心护会人人有责》那个号召,矫海涛很清楚,我们是会抵制这个会议的。”

 “普联会”办公室主任杜影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我们5月4日开了个碰头会,矫海涛也参加了,当时决定取消5月7日的会议,矫海涛听见取消,就离开了。到了5月6日,我们发现开会的通知在媒体上公开了。”

  根据杨海峰介绍:5月7日晚召开“年会选举”前,专业人士协会的曲涛曾介入调停,当时有创会元老杨林林参加,杨海峰等的态度是,矫海涛一个人不能指挥整个联会,关于联会的所有新闻,必须由办公室发出去,不能由矫海涛一个人来发。还有就是晚上的年会选举必须取消。

  杨海峰说:“后来我们达成了共识,就是晚上的会叫‘会员特别会议’,不走选举程序,矫海涛接受了。会后还举行了新闻发布会,有数家媒体参加,记得当时还有媒体记者问,以后联会发布消息会不会有两把声音,杨林林说:不会有两把声音,只有一个声音,从办公室发出。”

  当日有参加新闻发布会的《大中报》记者贾宁杨、《明报》记者余熙、《星岛日报》记者脱立新在5月18日的新闻发布会上证实:矫海涛在当日下午同意晚上的会议不叫年会,也不会选举。但这个“答应”在数小时后又被他自己推翻了。

  杨海峰说:“到了晚上,我们到了会场,发现海涛并没有按照下午达成的共识去做,他还在发选票。当时曲涛和妇女协会前会长沈女士也在场,曲涛叫我们平静下来,先进会场。”

  几位记者同时要矫海涛回答:既然5月7日下午你已经答应晚上的会议不再选举,为什么后来又亲自组织选举呢?

  矫海涛对此顾左右而言他,在记者一再追问下,他解释,他个人是同意不再选举,但晚上参加大会的会员不同意,他们说他们是来选举的。

  矫海涛之前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很多会员对我说,我们大老远来就是要选举的,为什么不让我们选举?后来,我征求了当晚参加大会的会员,他们都同意选举,所以我就服从他们了。”

  对于矫海涛的“会员要他选举”一说,5月18日与会的几位记者表示难以理解,他们提出三个问题,希望矫海涛澄清:

  1.既然在5月7日下午的新闻发表发布会上当着所有记者的面接受了理事会的建议,晚上不进行选举,但事实上他一直在热心选举,这种出尔反尔是不是正常的行为?

  2.作为理事会的常务理事,为何抛离理事会,自己组织选举?

  3.选票是谁准备的?如果是矫海涛准备的,而晚上的选举又是会员“要求”的,是谁将选票带到会场?

  矫海涛对此的解释是:“接受不选举是个人行为,而当晚选举是大会决定的;决定选举是根据3月17日的决定,选票是筹备组早就准备好的。”

  当记者指出:“根据3月17日会议记录,年会安排在5月8日举行,不是5月7日;候选人名单归集到杨海峰和牟森那里,选票的准备应该是在理事会指导下的办公室来安排,这些都不是由你矫海涛来安排,你这么做是否违反3月17日的决定?”

  矫海涛就此回答:“时间的安排不需要常务理事会来定;提出候选人名单,虽然是由杨海峰牟森负责,但他们很忙,没时间理;选票我们筹备组准备的。”

  矫海涛此一回答是否牵强,相信读者自会判定。

  杨海峰说:“这次所谓的选举,没有候选人背景介绍,候选人也没有发言,乱哄哄的,是矫海涛一手弄成的,这样的选举能合法吗?”

  从“普联会”发给记者的资料可知:“5月7日晚的选举,新当选的新一届理事中,有7位(于希疆、陈志红、彭良健、马芸生、刘万成、石振龙、丁小良)没有到会,另有到会的2人(杨林林、谭怡冰)当场声明,无法认可这次的选举结果。

  作为“普联会”常务理事、执行会长谭怡冰对记者说:“虽然在5月7日晚的所谓选举中我被选上了,但我认为这是不合法的选举,所以我拒绝当选,也不接受这个结果,原因有两个:一是当天下午我们有个约定,晚上不是年会,不搞选举,这样忽然拉一些人来选,程序上不合法。二是所谓的选举是在一片混乱状况进行,其间还发生了抢票事件。”

  谭怡冰所讲的“抢选票”事情,据当事人,“普联会”办公室主任杜影告诉记者:“当时选举完毕,执行会长谭怡冰让我上台去先把选票收集起来,我上去刚拿起那些选票,矫海涛就过来很激动地按住我,高呼有人抢选票,然后硬把选票夺过去,场上一片混乱。”

  既然“普联会”包括理事长、副理事长、执行理事长、会长、执行会长以及相当一部分常务理事都不承认这次由名誉会长、常务理事矫海涛所组织的这次选举,矫海涛为什么还要一边答应理事会,5月7日晚的选举不算数,在两周后再安排时间选举(有矫海涛签名),一边又向媒体通报选举结果呢?

  矫海涛反驳说:“5月7日的选举是合法的,3月17日我们确定了年会的时间,5月4日他们几个人提出取消,是不合法的,当时会议只有7位常务理事,作出的决定算数吗?”

  记者就此提出:“据了解,3月17日定出的年会时间是5月8日,但5月4日要取消的却是7日晚上的会议,两者有不同。”

  矫海涛回答:“那是一回事,因为原定在8日开的会是在北约克开的,那个地点不方便,我们通过国会议员联系到士嘉堡去了。”

  对于5月7日的选举,记者向矫海涛提出 “听说在5月7日晚举行的选举,你号召大家前5名不要选,20名以后也不要选,有这么回事吗?”

  矫海涛:“有些人说不认识上面那些人,来问我,我就告诉他们,如果你相信我,就从我名字以下来选,这在西方民主社会就是这样。我没有用钱来买票,我就可以拉票。大家要用西方民主来看事情,下次选举,我还要设立一个竞选团队,给大家一个选择。”

  记者从获得的空白选票获悉,排在矫海涛前5名的是杨海峰、牟森、王培忠、吴滨江、洪天国,而20名后有丁小良和马庆晏。这场选举是否公正,当然由读者去判断。

  根据矫海涛介绍,是次选举,杨海峰得到4票,牟森得到2票,王培忠得到5票,马庆晏1票,丁小良52票,最高得票者是矫海涛,获得80票。“到会的都是老的会员,因为出现这些情况,会后我们和老骨干坐在一起,谈怎么做。……既然有人对选举有异议,我们为顾全大局,准备举行一次没有争议的选举。……目前的状态是,他们已经丧失了代表理事会的资格,全会上下都在迎接大会的召开……这次年会的协商、时间、地点,由矫海涛定,应该在二到三周内。”

  记者:会后那个碰头会,你在一张写有同意“本月底前召开年会正式选举”的纸上和大家签了名,为何之后又推翻,还将选举结果通知媒体?”

  矫海涛:“我签字是个人行为,但是我们新的一届理事会的决定我要服从。”

  矫海涛又一次以“个人行为”为他的出尔反尔注解。

                        一位资深会员的信

  对于这样的选举结果,会员怎么看呢?几位“普联会”的会员告诉记者:“联会所有的领导者都应该检讨,这么闹有什么意义呢?‘普联会’作为一个宣称为新移民、老人、儿童、妇女、家庭等提供社区关怀服务的团体,谁当什么长谁得多少票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要有奉献精神,今日谁在挖空心思争权,谁就没有资格成为联会的会员。”

  这几位会员的话让记者想起一封据称是“普联会”资深会员的信。这位资深会员有段话,确实值得两位会长冷静地反思一下:

 “看到近段时间联合会内部唇枪舌剑,战端纷起,作为联合会的资深会员,我们深感心寒……

 “现任会长在自己的任上都不能控制局面,以至出现四分五裂的内讧,说明你根本就没有能力任会长;而老会长也不能再以太上皇的身份干涉下任会长,当初创会是大家自愿出力出钱,目的是为新移民提供服务,而不是要哪个人来做自己的太上皇,你当初自愿出力大家应该感谢你,但如果你的出力目的是为了给自己找份工作,那么,大家这几年的功劳该怎么酬谢呢?况且,当初政府没出钱,联合会这一个民间组织机构和章程合理不合理,大家都不会太在意。现在,既然政府拨出了专款给这个机构,那么,这个机构的内部系统和章程规则,当然就应该更新完善,既然这个机构不是你私家的,为什么不能让大家讨论修改呢?作为会员,你也可以提出自己的意见,但你不能把自己当作特殊身份的人,对所有会员搞一言堂,这也不许碰,那也不能动。不光是章程,就是理事会也应该吐故纳新,能者上,劣者下,绝对不能搞终身制!!!况且,说什么一家两国,你既然已经在美国安家,又能有几分心力在为加拿大的新移民服务上呢?加拿大、多伦多有能力的人多的是,离了谁地球都会转的。你既然到了美国,为什么不学学人家华盛顿 呢?

  ……”

  资深会员的这片心声,是否应该比选举更重要呢?

  在本文即将发稿时,“普联会”的纷争仍旧没有个结果,杨海峰方面提出在本周末举行正式的年会,一切按照程序举行,而矫海涛则提出,届时他会带同他的新的理事会,再参加杨海峰等组织的选举,目的是要再名正言顺地当选一次,究竟事态向哪个方向发展,因为从“普联会”近日发生的许多事情来看,变数太多,我们很难有清晰的判断。

 “普联会”如今确实乱哄哄。矫海涛以“民主”的名义向理事会开炮了,这场炮战何时了?怎样了?令社区瞩目。一位“普联会”的会员这样说:真正能解决“普联会”内部争执的,不是靠一个两个人,而是两千会员,他们才是真正的决策者。

                        2005年5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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