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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 的存檔信息

那些風雨那些事

     下雨天時,人一下子容易變得柔情而思憶。      多倫多的雨天與故鄉的雨季截然不同。風一陣雨一陣,晦暗、空漠的冬天就這樣撲面而來。刺骨寒風不但吹走一季秋色,也吹得人心惶惶,假若一年缺少了聖誕夜,那溫馨,那熱烈不知從何而來。      南方人長在雨裏――這是我時常想到的一句話。儘管此雨季非彼雨季,但我依舊是喜歡雨天。這是與生俱來,潛移默化的情愫,揮也揮不去的… (閱讀全文)

Chicanada

     我是相信“語言的發明是人類的本能”這一論證的。德國哲學家赫爾德(J.G Herder)在《論語言的起源》一書中提出:“當人處在他所獨有的悟性狀態之中,而這一悟性(思考能力)初次自由地發揮了作用,他就發明了語言。”直接些說,人感受到事物特征就會自然地發出聲音,把每一种感受用聲音表達出來,就發明了語言。     在高科技發達的今天,很多單詞或者熱門單詞的誕生,多是… (閱讀全文)

漸行漸遠的第四代導演

     很長一段時間,一些電影評論家對於中國第四代導演的貢獻集體失憶,這種忽略是不公平的。      關於第四代導演的定義,主要是文革前畢業於北京電影學院,或者上海電影學校,還包括在同一時期自學成材的從業員,因為歷史的緣故,他們在粉碎「四人幫」後的1978年急速走向獨立創作的一個群體。這個群體獨立於第三代與第五代的夾縫中,是在文革後以飛峨撲火的精神,承前啟後,… (閱讀全文)

司徒雷登回到中國

     兒時讀明清小說,多半會跳過開篇詞直接讀下去。中學後雖對詩詞曲賦略有興趣,但依舊未能悟出這種天人合一、觀物達理的永恒韻律。      我們這代人,相信多是讀著毛澤東的《別了,司徒雷登》長大的。這篇以新華社社論為名義發表於1949年8月18日的文章,被譽為毛澤東在新中國成立前夕投向美帝國主義的匕首,是反美反霸的宣言書。毛澤東在文中譏諷在中國杭州出生,能說一口… (閱讀全文)

重审杨佳有利中国反贪

     杨佳袭警案与中国反贪本来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但时至今日,“时机”令两件不同的事情,有了一个对接的联系。      杨佳袭警案在10月20日被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杨佳的上诉后,进入最高人民法院死刑复核程序。根据中国的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复核死刑案件,应当作出核准的裁定、判决,或者作出不予核准的裁定。通俗地说,就是对死刑复核案的复核结果只有两个,要么是… (閱讀全文)

舌尖上的記憶

     廣東人喜歡喫粥,這與南粵的地理和氣候環境有關。移民加國十年,在飲食上愈來愈隨意西化,唯有喫粥的嗜好,至今無法改。      多倫多的唐餐文化,大概是世界上除中國以外發展得最好的。前些天有朋友隨團到美國訪問,順道到多倫多來探訪我,抵達的當晚,幾位朋友異口同聲說想喫粥,然後我們到了北約克一間潮餐館,一窩蠔仔粥,一碟鹵水拼,外加一小碟咸菜,朋友喫得津津有… (閱讀全文)

從「趙本山移民」看新聞的注意力價值

     近日鬧得沸沸揚揚的「趙本山移民加拿大假新聞」事件,源頭來自我一位曾同事多年的同行朋友捷克佳,捷克佳在發出這則消息的前後,曾就消息的真實性與我有過探討與推敲,以我對他的瞭解判斷,此事並非空穴來風。我這麼說是因為他確實是一位嚴肅的新聞從業員,他一向對明星八卦新聞缺乏興趣,他也不需要靠捕風捉影求生存。但事情如今已到了無從解釋的地步,因為趙本山本人斬… (閱讀全文)

文人不盡是社會良心

     亞視的時事清談節目一向處心積慮。由陶傑和電臺名嘴鮑偉聰共同主持的《雙對論》推出5集,就關門大吉,並引來爭論。      從互聯網看到的一集「雙對論」,兩位主持邀請剛被一六旬老伯強塞香蕉受驚的李卓人議員做嘉賓。陶傑的觀點是:香蕉為軟性水果,不具傷害性,根據朗文字典,塞蕉行為不算暴力。李議員身為議員、政客,手上有權,應該寬宏大量;鮑、李的觀點是:如果事… (閱讀全文)

手寫情懷

      商場裏聖誕的歌曲還未奏響,咖啡店也沒有堆砌起五彩的禮物樹,離聖誕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竟然思念起手寫信來。      上星期我在《閱讀的記憶》裏提到青春年少時所讀的兩本書,一本是《晚霞消失的時候》,一本是《公開的情書》,之後我從網上翻到《公開的情書》電子版,那種感覺仿佛是在海邊撿到一隻放漂多年的漂流瓶,裏面藏著一封自己寫給自己的信。       我將《公開… (閱讀全文)

步入新政治時代

     奧巴馬贏了一場沒有驚險的選舉,順利成為美國歷史上第一位黑人總統。       兩個星期前的10月23日,前美聯儲主席格林斯潘出現在美國眾議院聽證會上,這位曾被譽為“最偉大的央行行長”、“經濟沙皇”、“美元總統”、“開口能令上帝點頭”的82歲老人最终低頭認錯,那是美國強人政治時代的終結;而兩個星期後的11月4日,奧巴馬贏得美國第44任總統,意味著美國進入了一個“新政治時… (閱讀全文)

閱讀的記憶

     一位聽眾在我的電臺節目裏說懷念八十年代,那是個充滿思想、愉快地閱讀的年代,是精神充實的年代。這位聽眾無意的一句感慨,令我思緒回到20多年前,那確實是我最快樂、最開心的年代。       八十年代初我在北京讀大學,那時的學生真的是窮學生,每月的零用錢也就十多廿元,看一場電影或到外面喫一頓飯,已是相當奢侈的享受。記得有次去西單逛書市,看見有朱光潛先生的文… (閱讀全文)

時光回到八十年代

     這個星期三的傍晚,我在我所主持的電臺節目「都市熱線」(AM1540星期一至五黃昏6點半)裏拋出的討論話題是:中國改革30年最大的失誤是什麼?一位名叫David的聽眾在phone in討論中表示:他很懷念六、七十年代的中國,那時生活雖然艱苦些,但人心穩定,很快樂。David的發言引發更激烈的討論,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有更多的聽眾贊同他的看法,另一位聽眾說假如能重新選擇,他… (閱讀全文)

哈珀的「夢之隊」

       哈珀的新內閣昨天終於浮出水面,與2006年相比,哈珀在組閣人選上有了更多的選擇,由31人擴大到38人的內閣經驗更加成熟。我以為,這是聯邦新一屆保守黨政府的「夢之隊」。      昨天華社議論最多的,是哈珀的「夢之隊」裏獨缺華裔議員入選。有評論家認為,哈珀內閣無華裔,對不住100多萬華裔,對此我不以為然。      我以為,哈珀的新內閣是領導這個國家邁向未來的火車…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