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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倒這堵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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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7年6月12日,當時的美國總統里根(Ronald Reagan)在西柏林的勃蘭登堡門演說中發出呼吁:“戈爾巴喬夫先生,推倒這堵牆吧。”當時沒有人會相信兩年后的11月9日,這句話會成為事實。時任里根的國家安全顧問弗蘭克·卡盧奇說:“這是一句很棒的演說詞,但永遠不會實現。”

     1989年6月,當時的德國總理科爾也認為“德國統一將是21世紀的問題”,他沒有預料到,5個月后柏林牆就真的被推倒了。

     作者行文的今日(11月9日)是推倒柏林牆20年的日子,全世界的目光都關注著歐洲,關注著德國的柏林。美國國務卿希拉里、英國首相布朗、法國總統薩爾科齊、俄國總統梅德韋杰夫,分別代表當年見證德國統一的美、英、法、俄(蘇)四國領導人,与過10万德國民眾聚集在德國首都柏林,緬怀柏林牆被推倒20周年。在柏林市中心的圍牆遺址,1000座高2.5米,重20公斤的圍牆骨牌,一座接一座排排站長達1.5公里,牆上的圖案由世界各國藝術家和全德國中學生彩繪。默克爾与前蘇聯共党總書記戈爾巴喬夫、前波蘭團結工聯主席瓦文薩等東歐民主運動的領導人,攜手徒步跨過波荷木鐵橋,也就是20年前最早開放的東西柏林檢查哨,瓦文薩和歐洲聯盟執行委員會主席巴羅佐親自帶頭推倒第一塊多米諾骨牌,重溫柏林牆被東德人民推倒的光榮歷史,象征柏林牆倒下引發的連鎖效應和新歐洲的誕生。

     我認為,柏林牆的推倒是上世紀“二戰”結束后至今最偉大最值得人類驕傲与自豪的歷史一刻。當第一個缺口打開的時候,意味著兩种不同的意識形態的融合和接納,意味著冷戰的結束以及一個期待已久的和平時代的到來。這樣一個屬于全世界人民的盛典,按道理應該有中國的參加,無奈柏林牆被推倒了,但在中國領導層心中,仍有一座未推倒的牆。

     我不以為柏林牆的推倒,是資本主義戰胜了共產主義。思想与意識形態,不是一座牆可以阻隔的。柏林牆的倒塌,是人類回到和平和自由的起點重新出發,營造一個新生活的開始。之后,一個嶄新和強大的歐洲建立起來,沒有了刀光劍影兵戎相見的對峙,人民有了選擇的自由,這是人權的价值。

     1963年6月26日,美國另一位總統肯尼迪(John F. Kennedy)在《我是一個柏林人(Ich bin ein Berlner)》中表示:“自由有許多困難,民主亦非完美,然而我們從未建造一堵牆把我們的人民關在里面,不准他們离開我們。”“自由是不可分割的,只要一人被奴役,所有的人都不自由。”“ 一切自由人,不論他們住在何方,皆是柏林市民,所以作為一個自由人,我為 ‘Ich bin ein Berliner’這句話感到自豪。”

     2009年,柏林市政府特地設置包括中文版在內的“柏林推特牆”(berlintwitterwall.com)网站,供网友透過推特(Twitter)在牆上留言,抒發對歷史的感想和未來的期望,但遺憾的是,中國网民被一堵無形的長城防火牆(Great Firewall of China)擋在門外,他們無法与世界各國的民眾共同分享和平和自由的快樂,抒發對自由的向往愿景。

     肯尼迪說柏林牆是“世界上第一堵不是用于抵御外敵,而是用來對付自己的百姓的牆”,在柏林牆被推倒20年后的今日,人們是否應該叩心自問:這世界上還有多少堵未被推倒的“柏林牆”?

原文發表於2009年11月13日《加拿大都市報》木然“都市时评”專欄

【轉載請署明原文刊登“事事如意網”木然博客:http://www.ccue.com/blog/blog/mur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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