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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小说 的存檔信息

婚姻诺语

  郎在Z大只是个副教授。   Z大学在南方算是所老牌的名校。学校拉拉杂杂一万多教职员工,像郎这样的副教授说多不多,说少也真不少。   郎本来就长得很大众,按理在学校应属于那种不起眼的人,郎很惹人注目是因为郎有个很出名的太太倩。   倩很有名气只是这两年的事情。   郎从北京人民大学毕业回南方时,倩留在北京部里当秘书。那些年,像倩这样家不在北京能留在部… (閱讀全文)

诱惑

                        一.   我很小就喜欢看鬼的故事,我妈说我根不正,有些邪。  “大一”时寝室里的同学就给我起了个外号,叫“独孤一味”,意思是说我没别的爱好,只喜欢看鬼故事上鬼网站讲鬼的传说。   我很喜欢“独孤一味”这名字,很中性。   我在网上从不告诉别人我是个女孩,因为我不习惯被别人围着的感觉。   所以,我也不喜欢到处乱… (閱讀全文)

冤孽了

                 一.   老刀有张麻子脸。   老刀那张麻子脸不是天花弄的,是他12岁时和意兴堂的马仔争地盘被火药枪嘣的。   关于老刀的故事传说很多。在K城,如果你行“偏”而又不知老刀,就甭在别人面前吹你辈分高。   我真正认识老刀还是在“留学”后。   坐过牢的人都知道,号子里对一些说法特忌讳敏感,比如案子没判还在看守所的称为“留学”;案… (閱讀全文)

陈太

  陈太的儿子叫二子。   早年陈太和先生移民加拿大时,二子还没出生。   二子出生那年,其父丢下陈太母子跟另一个台湾女人过,眨眼就是13年。   陈太这天早上送完二子到学校去后又折了回来,她选了靠洗手间门口那张桌子坐下。那时正是咖啡店最忙的时候,上班族如车轮般翻着来转着去。   高峰期过后开始清洁桌子。   陈太见我在忙,就拿起拖把帮我清洁地板。  … (閱讀全文)

归去来辞

                       一.   嘉伟出国时,琮儿才8岁。   那天是年初七,人日。   前一晚,嘉伟留在以前的家陪琮儿玩《大富翁》,到了快12点时,琮儿说不玩了,嘉伟还有些惊奇,以往琮儿好象没这么主动,今晚却反过来催他:很晚了,爸爸回去吧。      嘉伟听琮儿这么催,楞了一下说好吧,之后就想移动鼠标去关电脑。“别动”琮儿一拉键盘,… (閱讀全文)

  盈是通过方逸的介绍到公司来工作的。   方逸和盈的认识有些巧妙。   那天傍晚,方逸到康华医学院附属医院去探望一位住院的朋友,盈穿一件很养眼的青绿色衬衣,医院大堂里就他俩儿在等电梯。   这是方逸和盈的第一次见面。   方逸的朋友住10楼。   电梯很快就到来了,方逸出于礼貌用手拦着电梯的门,侧过头,意思是让盈先上。盈见方逸这般君子,嫣然一笑地点了点… (閱讀全文)

守候

                          一.   下雨了。台风雨。   冰儿依在长长的吧台旁发楞。   一辆一辆的车子如儿时看过的幻灯片般在落地窗前滑过。   如果没有这些车,没有那零星的路人,那种静谧恍如秋夕的水粉画。   窗外是这样,酒屋里就烦躁很多。   每天开业前都是这样的。   舞台上那个不厌其烦来回走着的DJ在调校话筒。他嘴里不断地… (閱讀全文)

今晚平安夜

  天磊和心馨约好,晚上六点准时在北角和富道那间“潮州店”门口会面。   天磊的公司在中环的力宝中心。   早上心馨在电话里和他交代了好几次,晚上你千万别迟了,要不妈会不高兴的。我们争取早些吃饭,完了还要赶下场的节目,静宜她们八点半会在兰贵坊那间“今夜不设防”酒吧开位等我们……喂,你听见我说了吗?   听见啦。天磊俯下身来,对着桌面上那台免提电话很无奈地喊… (閱讀全文)

天堂里有没有车来车往

  每一次想起她的名字,心是那种难言的痛。   那天我在北京机场的咖啡厅侯机,紫昕一身纯然的白走进我的视野。然后她就坐在我的面前,她的眼睛很漂亮,是一种忧郁的漂亮。我真不敢在这样的距离凝视她,那微棕色的眼仁透着一股哀怨。我知道只要我轻轻地叹一声,就会搅乱这股伤感的心泉。  “你可以不走吗?”她的声音象是一种独语,我不得不抬起头,然后我看到了那滴眼泪,… (閱讀全文)

皈依

  我决定我应该回北京一趟。   眼看着紫昕的忌日一天天的迫近,我的思维开始清晰。我想我和紫昕的这段感情,应该有个着落的归处。否则我们都不会有安宁的日子。紫昕没有,我更难有。   我和紫昕的故事在《天堂里有没有车来车往》和《故事片断》里都有提到的。   紫昕死后的那些日子,我能想到的就剩下第一次见到紫昕的那个晚上了。那天我在北京东城的那间酒吧里见到她… (閱讀全文)

江湖事

                          一.   曾经有过一段时间,也不知是谁起的哄,说搞卡拉OK能赚钱,模模糊糊地就拿了些钱出来搞了一“酒城”,这酒城既不是迪厅,也不仅是卡拉OK,反证就是跳舞也行,唱歌也行,叫小姐都行,就是那玩意儿!   搞“酒城”顾名思义是以喝酒为主,话说回来那些哄我开“酒城”的哥们还真不是骗我,企业开动起来倒真用不了购置多少… (閱讀全文)

故事片断

  因为是六月。   因为也是雨天。   因为不想出门,于无聊中就在网上闲逛。翻着一个又一个的专栏,好懒散。   想起朋友曾说过:最不敢看的,就是过去日子里写下那些过去的诗。   过去的日子。   过去的诗。   为什么我们竟然会这样子?   为什么我们会无力面对自己的过去?   六月的这个清晨,我就是在这种心情的驱动下,开始了这次阅读,并且散乱地记录了以… (閱讀全文)

星梦依缘

请将你的手交给我 我不能,我们的面前有道网 请将你的目光传给我 我不能,我们的前面有个空间 请将你的心啊,就这样交给我吧 我不能,我早已将我的心交给永恒…… —-题记 与他相识是在网上。 开始没有想到会是那种关系。 他很幽默,对于不善言辞的馨儿来说,有时候静静地听他讲话就是一种享受。虽然,他的语气象是有些霸道,当然这只是馨儿是这么觉得,不过,这种霸道不是不好… (閱讀全文)

玉米的故事(网人名大串烧)

关于玉米的故事,我是听我家狮子的远房亲戚涧蝶和我讲的。 涧蝶原来是狮子家乡一个很穷的村子里一户人家的第16个孩子。 涧蝶初中毕业之后就失学在家,涧蝶不想就这么荒废了学到的知识,也是因为家里孩子多的原因,她父亲的大姨就给我们家狮子写了封信,说是家里有个孩子想到城里来学点文化,狮子接到信后也不动声色,只是眨巴着她那双温柔的大眼睛等我的意见。你们都知道我的… (閱讀全文)

生意人

  七月如火,一个让人感受闷热无聊的季节。   下岗个把月的郎在城南商业大街来回走着,他想学做生意。   郎昨天去见他的堂姐夫威,求他给个机会。   威听完郎的一大堆理由后什么都没说,他请郎吃了顿饭,之后有些奚落地对郎说:我看算了吧,做生意你不是料,先这么呆着,现在下岗的又不就你一个,急什么?   郎见威那一脸的得意,很恶心,想吐。   你不帮忙我没怪…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