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末路,彎腰拾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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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樨花飄落的深秋,隨風散幾裏不休,我站在青春的末路,拾起那枯黃的回憶。從懵懂的少年到青春末路,邱姍姍這個名字一直在我心頭從未抹去。

差不多十年了,同樣是十年,為什麼不能像陳奕迅唱的:“十年之後我們還是朋友”?光陰沖淡了這一切,她的模樣已經模糊,只在我心頭留下那美麗的名字。

遇見她是在小學五年級的時候。開學那天,我一直低著頭坐在教室的角落,當我無意間抬起頭時便看見了她。她穿著淡藍色的碎花裙用甜美的聲音做自我介紹,用娟秀的字跡在黑板上寫下她的名字,臉蛋細嫩光滑如同芭比娃娃,一雙泉水般清澈的眼睛瞬間滲透了我的心,此刻立馬有一種想與她為友的衝動。

開學將近一個月了,可我一直沒有找她搭過話。作為外省來的學生,在澄海這個陌生的環境中我越來越自卑,自閉,孤獨,落寞。我討厭那些拉幫結派的本地學生,我曾經急著下課上廁所,被本地學生攔下了索要如廁費,他們說我這種“外地佬”只能去廢棄的舊廁所,如果想要進新建的廁所就必須交如廁費。

一次一次地被欺負,我從未對父母提起過。還記得老師筆誤把我的名字“少棟”寫成了“少林”,那群“小痞子”便來拳打“少林”。我更加喜歡教室角落的座位了,也更加討厭這裏。

後來,我總是默默地坐Neo skin lab 騙在教室的角落,就連下課也一樣。我渴望在這陌生而無助的學校能有一個可以交談的朋友,所以我喜歡偷偷地看著她和同學一起討論問題,和同學一起穿梭在校園,可我卻不敢對她開口講話。她像一只蝴蝶飛舞在百花叢,無意間闖入我這個賞花人的眼中,卻似乎從不注意到有賞花人的存在,只是盡情棲嬉戲於花叢。

終於有一天天語課後,她朝我走來,當她走來時我紅著臉避開了一直盯著她看的眼睛,她卻對我說話了:“你的英文名字叫KEVIN,英語課上老師給你起的,剛才上課他叫你你怎麼不理他?”我在老家時候學的教材版本和這裏不同,我們初一才學英語,而這裏二年級就開始了,所以我對英語一竅不通,也只是個位數的成績。

雖然是很簡單的同學對話,可是讓我高興了很久,因為只有她注意到了角落中的那個沉默的男孩。她也是班上第一個和我說話的女生。

穿著碎花裙的她總是是不是dermes 激光脫毛的浮現在我腦海裏,離開澄海的那天夜裏還曾夢見過她。

最後一次與她的交集是她是我又一次被欺負的時候,那天我終於忍無可忍,在校園我像發了瘋的獅子與一群小痞子打鬥,最後我的耳朵被打出了血。這是校園裏並沒有什麼人,恰巧她從樓上下來,她飛奔過來朝那群小痞子吼道:“你們再不走我就去找老師!”眼淚從她臉龐滴落下來,我坐在地上,她躲在我身旁拿出紙巾小心翼翼地幫我擦拭著耳朵上的血。

她總是那麼的善良,讓我忍不住想要接近。她攙著我找到了班主任,等待班主任去處理那群小痞子。更沒有想到她竟然要送我回家,被她攙著我感覺不到傷口的疼痛,只是在那一刻覺得回家的路真的好短好短。多麼懂事啊,她不斷地安慰著我媽媽,在我媽媽請她留下吃飯時她婉言謝絕了,我只是癡癡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對她的那種感覺變得難以名狀。

在學校被欺負的事終於瞞不住父母了,以前我從未對爸媽說過,這次爸爸決定讓我回老家上學,跟著奶奶一起生活,可是我捨不得走,因為她。以前總是想離開這個陌生而討厭的鬼地方,可此刻這座城市因為她的存在讓我緊緊被牽著。我不想走,即使在這裏被欺負也無所謂。

無奈我還是離開了,走得那麼突然,連和她告別都沒有來得及,從此那個善良的女孩只活在我的夢中,從懵懂的少年到如今的青春末路,已經十年了,十年,我只渴望再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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