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的日子-我和美女东乐

2007年10月22日 ¦ 2,217 瀏覽 ¦ 作者: 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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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乐.jpg

美女东乐

2007年10月5日,我亲爱的好朋友东乐嫁人了,在陌生的德国;而我在遥远的加拿大。回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如今苦尽甘来,我把回忆写下来,就当送给东乐的结婚礼物吧;希望你能从今后幸福快乐,不再孤单。 话说在明末时候,朱元璋的后代遭受祖辈牵连而灭门;于是大家族们在城中纷纷向城外逃跑;大家分头从城门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逃出而且约定好,出门以后再会合。没成想多快的飞毛腿也抵不上四条腿的军马和杀红了眼的官吏,只有极少数幸运儿逃脱了灭门大血洗。被血腥而残暴的场面吓呆了的老朱后代们再也不敢沿用祖宗的姓氏了,一朝天子一朝贼啊,大家于是商议好,从哪个门逃出来的以后就姓哪个姓,于是乎,就有了东、南、西,因为北门的兵马比较凶猛,可怜所有选择北门的人直接就进鬼门关了。

从那儿以后,这些奇怪特别的方向姓氏就此流传下来了。

——不知道讲了多少遍姓氏的来历,东乐对我笑笑,这就是我为何姓“东”啦!

算一算,我跟东乐认识已经7年半了,在我生命里有几个比亲人还要亲的朋友,东乐就是一个。

2000年我毕业到北京工作,那时候所在的是一家新兴的公关策划公司。因为公司的总监是东北人的缘故,每一年他都会亲自北上挑选精兵良将,我于是从80人的队伍里被召入京。东乐比我早一年到的公司,理所应当被派来大清早地接新人;所以当我拎着大包满身臭汗一脸彷徨在清晨的北京火车站焦急等待接我到公司报到的时候;对面急匆匆走过来那个也是一脸彷徨睡眼惺忪的粗眉大眼小姑娘就是东乐了。

我们俩人合力把我死沉的塑料箱子拖回公司宿舍的路途中,因为时间太早的缘故,俩人都没怎么说话;就听见丝丝拉拉箱子蹭在石子路上的沙沙声,然后东乐说了一句话:“哎呀,轮子怎么不见了一个。”

我们住在东直门不远的一户居民区的地下室里面,因为距离位于东环广场的公司只是一条街之隔,所以尽管是黑不隆冬的地下室,交通还算方便。

我现在还记得东乐帮我把箱子拖到房间里交代给我床位之后“啪”得一声倒在床上大叫,“老娘累死了~”。而那时候我象猴子一样在铁架子床上铺窜上窜下,兴奋已经大过一切了。

以后的日子就在这个狭小闷热的地下室房间里,跟六个一起住在上下铺的铁架子床女孩子和隔壁两个男孩一起的“北漂”生涯了。我们女孩子的房间只有差不多12个平方,要摆柜子、箱子、脸盆饭盒还有杂七杂八的东西,外加六个摇摇欲坠的铁架子双层床;而男孩子的房子只有我们的一半大。每次的爬上爬下铁床都晃动得让我随时有可以飞翔的感觉,睡觉的时候基本没办法翻身,一不小心床上的书和CD机毛绒玩具就会如下雨般纷纷从各个缝隙洒到下铺去;时常半夜睡意正酣只听“扑通,哎呀”一声,不用想,准是东西砸到下铺头上了。

不幸的是,东乐就住在我的下铺;而我偏是一个物质极大丰富睡觉不太老实的人,床上不是熊宝宝就是一摞摞的书和画册外加零食罐子;换句话说,半夜常有的“啊呀”大叫的主角就常常是可怜的东乐了。

我们俩同岁个子差不多高,而且在公司高强度的加班下居然俩人都不见瘦;只是长期的晨昏颠倒饮食不规律让已经20岁的我俩脸上噌噌冒青春痘。她是创意设计我是文案策划,公司管理层一式男士但是手下却崇尚全女班,从客户经理到文案企划创意设计基本都是年轻的女孩子;自然,我和东乐时常被分配成一组工作,本来就生活在一起外加每天上班的朝夕相处,我和东乐的默契越来越深,从我俩手中出来的作品基本都被客户一稿过,公司上上下下都开始注意起这一对默契十足手脚麻利创意新奇的女孩子了。

现在和东乐一起回想七年前在海天网联玩命一样加班每天吃方便面却眼神炯炯每天跳着上班的样子就感慨,唉,那会儿真是年轻啊!

因为那年月中国的公关广告策划公司寥寥,我们算是先锋队伍,特别是对于靠EVENT推产品的IT业,全国巡展、新品发布、商场推广……尤其重要。老板们是中央财经的高材生,头脑灵活,聘用一批年轻聪明肯干说一口流利外语的女孩子做客户经理,每天到IBM/CISIO/ABB/联想去谈业务,晚上她们回来后召集我们紧急开会,很多时候都需要第二天早上把初稿给客户看过。公司除了给客户做活动策划外,还负责全面执行、影视编辑拍摄和会务管理、媒体以及印刷。

老板深知如何用最少的钱办最多的事儿,这也是为何公司创办六年后资产雪球一样滚到上市的飞机式前进速度,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在当时,我们每个人都身兼数职,偌大的一个公司只有三个人做策划;五六个设计、三个完稿、还有若干影视传媒的人。时常在我手脚翻飞地在电脑前赶活的时候,一大叠任务又来了,那时候一个人同时做八个活动的时候也有。所有的文字策划最终都要落为现实,平面广告、影视广告、宣传资料、光盘、会场设计、片头播放……这一切都靠东乐们的妙手生花。

因为家常便饭的通宵加班,公司里每个座位下面基本都有一个行军床,方便累及之时盹一盹;而大家的办公桌上也什么都有,毛巾牙刷擦脸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公司搞军事演习随时开拔呢。

半夜的时候,我时常从一片漆黑的公司走廊走过去到创意部找东乐;有一次看到东乐的时候吓了一跳,她的脸上挂满了泪珠,虽然坐着右手握电脑左手点键盘,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我拍拍她的肩膀,她回过头看我,眼神空洞而沉默,已经三天没有回去睡觉了,并不是伤心而哭,而是视神经受不了长久的劳累不自主地流下泪水。(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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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條評論

  1. 风也

    2008年2月23日 02:51

    我以前在中国工作很玩命,没想到还有更玩命的主. 忘不掉的人生经历…觉得那会儿就是不一样.

  2. acflyer

    2008年8月31日 23:49

    东环广场? 是不是保利大剧院后边的哪个?

  3. 2008年9月1日 08:45

    对啊!然后离封联、三里屯都不是很远,还有鬼街:)

  4. acflyer

    2008年9月1日 11:40

    我打工的公司在北京有个签合同的酒店:港澳中心,在东四十条地铁站的边上,记得不? 我每个月要去3次,所以对那嘎瘩很熟.奥运会使那边变化很大. 东环广场哪儿有家百粥乡,去过没?附近还有家麻辣烫,东北人.再往南有皇家粮仓,那儿有几家不错的餐馆.有没有你可心的给介绍一下?

  5. 2008年9月1日 12:19

    (*^__^*) 嘻嘻……好亲切啊!!港澳中心不就在保利的边儿上么。 我是2000年在北京工作的,不知道你说的那几家店是不是已经三易其主四易其名了;我们之前经常去吃的是一个韩国烧烤店,好像是叫三千里,不太记得了。然后还经常去吃一家水煮鱼。

  6. acflyer

    2008年9月2日 21:16

    没错,正是那家.It is my second home. In winter, we stay there for 2 days or 3 days.有家韩国烧烤店not too far from the Mcdonald,nice setting, but they do not have 打糕. 由于本人不吃辣.水煮鱼只好看别人享用.有家回民餐馆叫东来顺,吃过数次,质量不稳定.几个师傅的水平不同.

  7. 2010年1月6日 22:37

    想念东乐。

  8. 2011年7月23日 13:27

    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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