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落花逐水流

2008年10月11日 ¦ 1,199 瀏覽 ¦ 作者: 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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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至远还是山;水至深亦还是水。 这个道理我从小便已经懂得,多小?我却已经忘记了。

有些事注定了便再不会改变,正像我和他。 我们的父亲是至交。我和他从小青过梅也竹过马,两个人连睡觉都在一起,长大除了至交还能是什么。除非我和他结婚,要不然我们的下一代也注定是至交。   男人与男人能结婚? 能吧。 但不能生孩子,为了延续至交的传统,我们决定放弃结合。   所以六岁以后,不再一起牵手上学。 将彼之手交于他人,难免有些难过。他还笑我那天我曾哭过,我高他半寸,当然不会计较。 很多年以后,他又告诉我其实他那天也曾哭过,比我还凶。 我笑了,十年才来还清我的泪,却换得我笑,还是我赚了。

第一次和他一起逃课,他忘记了与我约定的地点,我一个人在河边睡去。 梦里我给他唱歌,醒来时一头梨花。

原来他来过,不光在我梦里。   门前那座山,终年有云在腰流动。 传说在那山腰呼唤彼此名字,能听到第三人的声音。   你想试试? 你不想? 我不想听到第三人叫你的名字。 你确定?那许是叫你呢。 那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

学校后面的小溪,曾经见到有鱼在里面。 到底是水在流动,还是鱼在游动?   我在溪边告诉他昨夜的梦里他弹琴给我。 他笑着打我的头,他不曾会过一样乐器,是个乐盲。 他突然问我,可曾思念过谁。 突然水流都静止了,我们知道,这个词提早来了。 至少一年。

分手时,他在火车窗外大声叫我的名字。 我听不清他的话,他也不理会我,只顾自己喊得过瘾。   子期,子期!你可知道我曾经在山上喊过你名。 子期,子期!你可知道我还偷偷练过琴。 子期,子期!……   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一边喊我名字,一边笑着看我;你练琴许久,始终只会那一首。   伯牙,伯牙。 可惜我少年孤独,不曾有一个朋友。 家外一条小河,才是我自己独处的空间;学校后面的高山不曾见过半块云彩,在山腰上喊自己的名字,都听不到任何回响。

伯牙,伯牙 第一年结束时,我们都学会了思念。   我在这里,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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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條評論

  1. 2008年10月12日 10:24

    i am in your mind

  2. 2008年10月12日 15:24

    挺漂亮的图,配的不错. 过节好

  3. 2008年10月12日 19:10

    好漂亮的说!夕子还是很有情调的! :D

  4. 2008年10月12日 22:34

    老赵:。。。:) 趴趴:过节好!我今天横跨多伦多找一家久违的火锅店,一个小时后,终于找到了,美美地吃了一大顿:D 浪石:谢谢,这是我很久前的一个同人文啦。过节好呀!

  5. 2008年10月14日 17:36

    敢问那家火锅店的名字和地址 感谢先

  6. 2008年10月14日 22:09

    嘿嘿,那家火锅店你应该瞧不上眼吧。是金稻:)在半亩源MARKHAM店的后面一点点。具体方位是LEISLIE和HWY7往北。

  7. 2008年11月1日 15:03

    喜欢……这两张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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