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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与「少年」

海平

提起西北小调「花儿」与「少年」,知道的人或许不多,但来自中国大陆的人一定听过「四季歌」——「春季里到了这,迎春花儿开,年轻的女儿家踩呀踩青来,小哥哥手托著手儿来。迎春花开放千里香,女儿家的心上起波浪小呀,哥哥扯不断情丝长。┅┅」

我的家乡坐落在陇东南一个偏僻的高原,那里人稀地广,山高路险。人们保持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传统生活。小时候常随父母回乡探亲访友,很喜欢听山民们在田间耕作,行走沟壑时,即兴唱著的一种小调。唱的人站得稳,挺得直,吼得响,拉得长,歌声顺风势可达几哩之外。歌里涌动著他们的苦闷、欢乐、满足与期盼,如同那绵延千里的黄土高原一般,深沉、厚重、回味无穷。

记忆中父母也常在家里为我们唱些简单的小调,也包括一些流行的「花儿」与「少年」令段。「花儿」与「少年」不需任何乐器伴奏,以天生的歌喉自然唱出。那时觉得很土并不认为好听。直到进入大学,寝室的一位来自甘肃省临洮县的同学,他的同乡每周六都举办一个漫花儿会,大家你争我抢的对歌,才让我感受到一些民间小调的媚力和精意。从这位同学的谈论中慢慢地了解到更多「花儿」与「少年」。

「花儿」、「少年」的内容以爱情为主,歌词中常把女子比做「花儿」,小夥子叫「少年」,故山歌名为「花儿」与「少年」,或只称为「花儿」。

花儿分两大类∶洮泯花儿和河湟花儿。洮泯花儿主要在甘肃洮河、泯河一带的汉族群众中漫唱。河湟花儿是居住在青海海东地区(湟源)和甘肃河州地区的汉、土、回、撒拉、东乡、保安族人民创造的一种风格独具特色的「花儿」。两派「花儿」拥有上百种固定的曲调,民间称为「令」。如今,随时代变化的新「令」不断出现,充满对生活的热爱和幸福的追求。

花儿的歌词采用了大量的赋、比、兴的手法,显得含蓄、风趣、形象生动,通常由两部分构成,前半部分是起兴,後半部分敍说主旨的。

记忆中听过表达爱情的「花儿」有∶

「泾阳的草帽往前戴,
恐怕南山的雨来;
年轻的阿哥尕妹爱,
哪一个庄子的人材?

泾阳的草帽我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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