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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手记(4): 记录北京

“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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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北京十三年后,二零零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一个难忘的日子,再次有了归回的经历。时至今日,还依然记得那日当飞机晚点一个小时盘旋在北京上空时,那份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语。一眨眼,计划在北京待的日子已经去了,虽然这段光阴在时间长河中只是一朵小浪花,但在这个充满社会转型,观念千变万化,人心的激情与社会的躁动里,已经足以发生很多故事了。回首这些日子,兴奋与失望,高兴与思索,犹如波涛仍在心中激荡。离开北京后,本来没有想过要整理这段思考记录的,因为很零碎,普通,平常的,或许你读起来也似曾相识,但却真实地记录着一段段感动我思想的瞬间,所以对于我来说,是珍贵的。

在北京生活了十年,正是要飞速发展的那年,去了美国读书。记得我住的双榆树南里附近的手表厂刚刚变成双安商场,北三环与海淀路/白石桥路交汇处正在修建立交桥。现在的北京环城路已扩至六环。过去的郊县都改为区。各式各样的建筑让你看的眼花缭乱。正可以用地物博美来形容了。海淀路/白石桥路已经一去不复反了,过去的白杨树小道被宽大笔直的中关村南大街取代。驱车行走在各处被一座座造型各异的立交桥吸引。坐上轻轨游览,这“地大”却是发挥到及至了。北京上地信息产业基地。一个以电子信息产业为主导的综合性高科技工业园。十年开发建设,弹指一挥间。如今的上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昔日花田村落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健康环保的花园式产业基地。同时也带动了回龙观一带的小区开发。人们一个个紧赶快跑式的生活节奏早已取代了悠闲安逸的京都生活。更是市场生态格局的激烈演变、分化和重新组合,让各行各业随之舞蹈、坎坷、沉浮和变迁,而作为参与在其中的人们,也越来越直观地感受到市场竞争的惨烈,越来越感受到一种生存的局促和危机。这种从年青一代身上得来的感觉,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威逼般真切。

曾在北京生活过十年的我,这次感受到北京一个很多的一部分既不是满城的古迹,也不是满街的繁华,更不是首都所呈现的文化大气,而是普通小区仍所呈现出的“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的真正的“和谐”景观。每天早晚,老爷爷老奶奶们在各自小区广场里在录音机伴奏下翩翩起舞,散布的,拉胡琴唱京戏的,也有拉着小孙子与他人进行热烈的家庭故事交流的。在小区广场虚拟搭设起来的和平共享大舞台上,每一个人在其上自得其乐,自在开怀。周末,在明媚阳光下,小区里更是随处可见溜旱冰的阳光少年,藏猫猫的小屁孩,遛弯散步的大狗小狗,”一派生机”。它已成为我北京记忆的一个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北京的文化底蕴,北京的皇家大气,这是众所周知的。但这次北京之行,却是京味十足体现鲜活人民生活的小胡同,以及大街小街充满各种菜系各种风味的饭馆,南来北往的车水马龙,以及小区社区娱乐却在构架着一个北京的另一面。十年的积淀,仍只是北京的一个过客。在这个城市生活的3600多个白天与黑夜里,从学生变为工作人员,从单身到结婚生子,在家和单位,在朋友和邻里中留下了许多有泪水也有欢笑的故事。每一个故事都已经过去多年但仍让我记忆犹新。让我不时的沉浸在回忆和感叹之下。

四月初正是北京经历了寒冷干燥的冬季以后,春天来临的时候。感谢神为我们预备了风柔和天透蓝的时间,树茸绿花绽放开的时间。也没有碰上沙尘暴天气。可是环顾四周,每个人差不多都在谈论清洁的空气,干净的饮水,安全的食物,畅快的交通,对他人的爱和尊重等等。可这些因着人的“贪”而越来越无法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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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一些朋友,他们可以称为中产阶层,在城市大楼的间隙里生活,成为了房奴,车奴, 奴和工作的奴隶,所以,因为工作和生活的繁忙没有了周末,没有了假日,没有了和一家人相亲相处的时间。一切最简单的生活品味因为没有摆脱“奴”的胆量、心智和时间而永远进行“在路上”“在计划中”。生命中最纯本的已经成为了很多人的一种令人向往和无法实现的梦想了,已经成为他们内心深处的一种渴望和情结了。“在路上”实际上藏了很多的象征、病症、痛苦与挣扎。他们感到很困惑不解,却又走不出来。他们大多数在身心灵都是孱弱的。身体的孱弱因为上班的时间和氛围规圈,如同被圈养,导致精神也是孱弱的。生活条件的改善,看到他们更多地是沉溺于网络、更多在都市生活的迷乱、无方向感中麻木生活,一步步靠近那个靠人无法逾越的门槛。他们谈论的都是无病呻吟的东西,以为无止境地追求钱和物质就能缓解内心的羞愧和焦虑。事实上,物质上的匮乏感消除了,而精神上的匮乏感却反而越来越强大了。他们赚钱不少,衣食无忧,内心却担忧不止。物质和财钱成为一种看不见的靠自身无法回避的刺激,结合着内在的罪性 挤诱出来的贪性直接击打着灵里的生存,让你看到自己内在的脆弱,苍白和恐惧。在我们的精神世界中,我们需要去遵循一些规律,如诚实、爱、公正、团结,信任,忍耐等等,如果我们违背了这些规律,就好象物质世界违背了物理世界的规律一样,就会出现反作用,就会有危险,就会面临死亡的威胁。现今这个世界越来越多的自杀,汹酒,抽烟,吸毒,拜偶像,网络游戏成瘾,忧郁症,家庭纠纷,与同事之间的纠葛,社会问题等等。在精神世界中充斥着迷信、愚昧,甚至是颠倒黑白,给我们的生命会造成了一次又一次的灾难。这都是人超越违背了生命的自然规律,超越了创造者的底线,把自身架构在一切之上的结果。“正直人的道,是远离恶事。谨守己路的,是保全性命。”(箴言书16:17 )“人好像一口气。他的年日,如同影儿快快过去。”(诗篇144:4 )求神施怜悯于他们,让他们真正明白唯有主耶稣基督才是生命回归的唯一一条路。唯有生命有了依靠,才能回归真实和安歇。耶稣曾应许说:”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 。”(太 11:28) 这是何等大的安慰!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说这样的话。我们可能对朋友说:”你太辛苦了,到我这里来休息休息吧!”但决说不出:”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 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如果有人感觉人生劳苦虚空,肩上背负重担没法脱,心中不安的时候,那就来来到耶 稣面前。愿神成为你随时的安慰和帮助,让你明白生活在这个世上的真正意义。”天地要废去,我的话却不能废去。”(路加福音21:32)

在现实的人生中,尽管深一脚浅一脚一路泥泞。所有的历程在结局到来之前靠自己都不过是一个或明或暗的指引而已——一切“将来”都来得及有个翻天覆地的改变。最后,也许幸福美丽,也许失意颓废。然而,在我们成长的道路上,若所有这一切投靠在一个稳妥处时,太多的不可预知性和极大的机运挑战性,将在无忧无虑,平安喜乐的最愉快生活中淹没。记忆就在笔尖下、键盘上、车窗外、凝然间或者奔波里,就这样远去了,只要信望爱还在,我们仍将在客旅中周而复往的幸福中快乐生活着!“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申命记8:3)

时时为一切所得献上感恩的心!那是恩典!愿神祝福你!

2007年6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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