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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BREAK 我也借孩子们休假在家。这段时间不断让我忆起十年前第一次访问BARRIE时的情景,以及成为奋不顾身移居到这里的最始动力。借此我将当时的感受以山水散文的形式写下来,分几次与大家分享。

穿行思高湖(散文)

人的一生中,常常有一些无言说的感动。有时对人,有时对事,有时对物。可是这些感动会不断润泽着而成为心灵深处一种崇高的养分,受益不尽地吸允着,渐渐内心变得清洁,明亮,丰富而宽敞,最终成为生命的一部分。

约翰逊沙滩(JOHNSON POINT BEACH)是一个位于约翰逊街末端的只有1.97公顷的湖边小公园。到达那里时,正好有一帮年轻人在一个教练的带领下学习潜水。也有一些小舢板扬着帆在远一点的湖面上飘行。

孩子们下水玩沙,太太照看着他们。我一个人站在一蓊郁大树下面。午后的阳光从细密的树叶中穿过,我会感受到光的慢慢移动。有一束小光不知从何种角度映上我的眼睑。我微闭双目,感受生命在一刹那里的欢腾释放和跃动往复。鸟声发自树梢,发出生命的脆响。安静地观望着,体会在变幻的时空中,它们生活的那样自在自如。无论一片片坠落的羽毛,或是一声微弱的鸣叫,绝对都带有生命的亮度和质感。这让我想到了人,想到人忙乱的一生。靠自己在善恶中搏击得失最后仍旧让死亡征服。“所以我告诉你们,不要为生命忧虑,吃甚么,喝甚么。为身体忧虑穿甚么。生命不胜于饮食么,身体不胜于衣裳么。你们看那天上的飞鸟,也不种,也不收,也不积蓄在仓里,你们的天父尚且养活他。你们不比飞鸟贵重得多么。你们那一个能用思虑,使寿数多加一刻呢。何必为衣裳忧虑呢。你想野地里的百合花,怎么长起来,他也不劳苦,也不纺线。然而我告诉你们,就是所罗门极荣华的时候,他所穿戴的,还不如这花一朵呢。你们这小信的人哪,野地里的草,今天还在,明天就丢在炉里,上帝还给他这样的妆饰,何况你们呢。所以不要忧虑,说,吃甚么,喝甚么,穿甚么。这都是外邦人所求的。你们需用的这一切东西,你们的天父是知道的。你们要先求他的国,和他的义这些东西都要加给你们了。所以不要为明天忧虑。因为明天自有明天的忧虑。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马太福音6∶25-34)

安静了好多时辰,当我把手掌触放在晒热了的方向盘时上,突然好象在阳光灿烂中醒来后要去记忆一个远去的睡梦。我们看着沙滩上人们急匆匆地冲向湖水,也不知道留在我心里的是什么。一景一物藏下来,只有自己能够感受所有对自己灵里的触动。

带着这样的心,我们沿DUCKWORTH街踏上了北去的十一号高速公路。车一上高速,太太就问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次置身于百瑞的湖边一天呢?我明白她心中的希望是让时间停止在树木依然泛绿的湖区美丽上不要流走,将生命停留在这种美妙的“存在”(BEING)之中,而永不受制于“时间”的限制当中。

百瑞小镇,短短几个小时就让我停留在记忆的怀抱里,就这样拉长了一个夏日的上午。那份静谧、那分温暖,宛如一只小鸟在教堂高高的顶角飞起飞落,无人知晓它的行踪,不种也不收,可是神却时时看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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