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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与温暖的话题(十六):消化后的生命力量 生命中爱和美常常令我在心底不可捉摸和令言语无法描述。对善性的向往从中散发出的柔性和奇妙会悄然嵌入我心,这一切与十字架上神的儿子流淌的血汇流,就成为一种被消化后的生命力量,在悄悄地永远解冻心灵中的冰川,推动着我们的灵魂与永恒相融。就如一个花尽所有积蓄的流浪者回到了不嫌弃儿的老父身边,受父拥抱和款待,这种以奇异的意象从心底深刻启示着温暖的想象。这种力量也能以穿越的感染力,使灵魂深刻“抵达”真实的彼岸。 当生命被温暖包裹之时,内里就总会透露出与常人不同的内质。因为这是意识和意志在有序中流动,这是一种加强了的感觉,这是一种在无限永恒中自由飞翔的动作。这也是与身心灵创造者的隔离后让孤寂的生命再次经历神圣力量的穿透。罪性的我总是靠自己来制造情景,满足自我的需要,在连续不断的“我”的诋毁中却听到生命与爱的呼唤。当祂儿子的血抵达触摸了“我”,才有了与天上的父神无阻说话的能力。这份衬托在无限美妙中的在场感,撤离了心灵罪性让人始终相伴的孤独。罪性中的“我”总是隐藏很深,这份孤独的苦境常常成为用心灵为“我”起舞的姿韵了。当生命从“我”中抵达爱中,我才把自己隐藏深底的东西展示给神,越是展示表达,神就将祂博大的爱和力量不断浸润着“我”。让我有了切实的宽大的体会,让“我”逃离现场。成为一个愿意将自己生命交在神恩手中的人,被神破碎,掰开和重塑中,按神的心意成为一个合用的器皿。这份器皿也可是陶土,也可是金银,也可以是世界中任何位子,任何角色,但被神使用中,“我”成为了神的儿女,神自己的满足深深祝福遍满全部。

在追求剖解心灵中,生命常常会让犹豫、疑虑、恐惧、寂寞、时而无奈,时而又忧郁不前而搅扰。也会与神的交流中心灵张力不断的暴发罢工与撞击冲突。这是“我”与神之间的争夺,这是我行我素,依旧选择了“我”。眼睛无法捉住其隐藏在身体背后真正所要表达出的真实心灵影子,触摸到的只会凸显出冰凉,生命的本意不是限定在那样的位置。当“我”再次败下阵来,再次将生命投入到无限永恒时,再次相融在神里时,再次从心里看见主耶稣在十架上用血成就的那份牺牲的爱时,那份温馨的感觉,那份暖暖浓浓的情,就像甜品进入口里,细细嚼嚼一品再品,品出与苦涩不一样的味道。当一切都依托在不变和稳恒的神时,全身心随着神的旋律与神共起舞,让神在其中得荣耀。我的心啊,向造我的主敞开,让“我”字成为“祂”,让祂得爱带着医治和安抚进入器皿,又由这器皿进入其他。这是在千万人中,蒙福至深的完全。蒙福的生命不是一个短暂的感觉,不是一个停留,不是一个侧面,也不在辖限和框架之内,而是一个整全,永恒,不变和永久的盼望之中。在生命中“我”的成分越少,就越接近真实的境地,到达那个奇妙,充满爱和神圣的荣光之地。

神圣永存在爱和恩典之中。

二零零八年七月四日

路加福音15:11-24. 浪子的比喻

耶稣又说:一个人有两个儿子,小儿子对父亲说:父亲,请你把我应得的家业分给我。他父亲就把产业分给他们,过了不多几日,小儿子就把他一切所有的都收拾起来,往远方去了。在那里任意放荡,浪费资材。既耗尽了一切所有的,又遇着那地方大遭饥荒,就穷苦起来。于是去投靠那地方的一个人,那人打发他到田里去放猪。他恨不得拿猪所吃的豆荚充饥,也没有人给他。他醒悟过来,就说:我父亲有多少雇工,口粮有余,我倒在这里饿死么?我要起来,到我父亲那里去,向他说:父亲,我得罪了天,又得罪了你,从今以后,我不配称为你的儿子,把我当作一个雇工吧。于是就起来,往他父亲那里去。相离还远,他父亲看见,就动了慈心,跑去抱着他的颈项,连连与他亲嘴。儿子说:父亲,我得罪了天,又得罪了你,从今以后,我不配称为你的儿子。父亲却吩咐仆人说:把那上好的袍子快拿出来给他穿上,把戒指戴在他指头上,把鞋子穿在他脚上,把那肥牛犊牵来宰了,我们可以吃喝快乐,因为我这个儿子,是死而复生,失而复得的。他们就快乐起来。那时,大儿子正在田里,他回来离家不远,听见作乐跳舞的声音,便叫过一个仆人来,问是什么事。仆人说:你兄弟来了,你父亲因为他无灾无病的回来,把肥牛犊宰了。大儿子却生气,不肯进去,他父亲就出来劝他。他对父亲说:我服事你这多年,从来没有违背过你的命,你并没有给我一只山羊羔,叫我和朋友一同快乐,但你这个儿子,和娼妓吞尽了你的产业,他一来,你倒为他宰了肥牛犊。父亲对他说:儿啊,你常和我同在,我一切所有的,都是你的。只是你的这个兄弟是死而复活,失而复得的,所以我们理当欢喜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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