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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里》心灵的巨大荒凉

 

第一次听汪峰的《春天里》是两年前一个朋友的介绍。今年汪峰成为2013中国好声音导师以后。我几乎跟着看了四期节目。决定想再一次听他全部的曲子。这个月我休假,一个人边DIY在家换地板,边把所有汪峰的曲子搜出来,一遍又一遍地不停地放唱。真的喜欢汪峰的声音,低缓的时候总是暖暖带着沧桑,高亢时是竭斯底里的沙哑呐喊。昨天当再次听到《春天里》时,感到汪峰在娓娓道来每一个人必须经历的成长故事。于是一发不可收拾,一直停留在这首歌里面,久久不能自拔。于是停下手里的活,闭上眼睛,思想反嚼,也敲出一些文字。当歌声再一次回过来的时候,内心已不可抑制,酸酸的眼泪就情不自禁地流下来,因为我想到一个人若没有永恒的盼望,一生也就和歌中唱的,只有梦想中的“春天”。那一天永远都会过去。岁月让每一个人的怀念都永远达不到他们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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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internet) 

 

记得三十年前刚刚大学毕业,分在北京工作。那时,自己觉得很有个性,几年陀螺的生活已经让我非常厌倦自己。我发现自己卷入到大浪中无力与这世界对抗。我懦弱,于是随波逐流。似乎在世界的染缸中磨灭了激情澎湃的感受,消除了对爱的幻想,渐渐停止对生命的追求,渐渐失去了我的“感觉”。人们总说,岁月像把刻刀,它刻下的不是玲珑有致的面目,而是最终把每一个人雕琢成了当年我们最鄙视的最厌恶的那种人。表面庸俗,内心麻木的行尸走肉者。看看周围每一个人似乎都像是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流水线产品。现在的人们只能从这些反映自己的心境听歌,想像那也许我还有机会去拥有的纯净的春天。其实,这只是带我们进入一种虚幻中放松放松。 

 

汪峰唱着《春天里》,似乎要以摇滚的疯狂和肆虐,似乎要唱得大声,就能将我们带回到那段美妙的春天日子一样。可是,当人们从歌声中走出来,发现我们还是站在原地。原以为这个世界有什么法子可以让我们能回得去那记忆中的过去。于是发现若一切都能回去,那就没有了今天向昨天的告别,那一段路的距离也不再叫做遥远。 歌中唱道:“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没有信用卡没有她,没有24小时热水的家,可当初的我是那么快乐,虽然只有一把破木吉他,在街上,在桥下,在田野中,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 一个平实的画面在我们面前徐徐展现,似乎能够看到一个追逐梦想的少年,在艰辛和苦难中成长,坚持而努力,乐观而激情,从头到脚都闪耀着生命的光辉。 光阴荏苒,时间如流水,一切事务都在快进,只有我们的心落在了象汪峰那样感受到的有破木吉他、单车、长发、零钞的昏黄日子里。只有在这样的日子里,心中美丽的玫瑰依然在静悄悄的开放。人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于是乎:成熟的汪峰冒起了胡须,有了信用卡,有了她,有了24小时热水的家,有了情人节,有了礼物,有了可爱的小公主…… 可是当他拥有了这让人羡慕的一切的时候,“可我感觉却是那么悲伤,岁月留给我更深的迷惘,在这阳光明媚的春天里,我的眼泪忍不住的流淌……” 

歌里有与每一个人生命中相印证的不安,流离,担心,悲伤。梦想太多,珍视太多,却往往这些都被抛弃和唾弃。多少人都在说“不要想太多,活在当下,活好路上”。其实这一切在生命中并不是拿着钱去一次惬意的旅行。最终还要面对这些悲离伤痛和死亡。人的本性里,就是在追寻梦想中“时光”“春天”并为此而追到游离失所,这其中的那种挣扎只有自己心里最明白。其实就像现在汪峰四十多岁去回看十几岁二十几岁的时候,想极力寻找那种单纯快乐的心绪。可是时间已经将我们带离了过去,一切都无法回去。一个心中没有指望,盼望,没有信仰的人,心还能在地上有感觉活多久?此刻你可能还可以,那么,明天,明年又如何呢?在时间的流淌中,一切的辉煌和荣耀都将会成为过去,都将慢慢被淡忘和尘封,而对于未知的明天,歌中又淡淡道来:“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让我留在这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这春天里。” 

我们每个人都在经营自己梦想和人生,可是走在前面的衰老,死亡将这一切全部带走。让每个人都无法能够如愿以偿。时间行程中即便我们看到一些威武一世的人物,除了无人知道的无奈和苦恼外,也有那一天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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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internet)

 

在《春天里》,感受到了汪峰以回忆过往的美好进而想到生命进程是人所无法掌控的。人被时间限制,我们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自己放入到想要的时间段里。前面的逼迫不断加码的忧虑,所以汪峰就大胆地用极度暗哑而绝望悲恐的声音来表达一种心灵的绝望,在绝望的声吼中,把一切的无望无奈,以及拥有一切想要的却带不来心灵中平静喜乐的心境。一方面幸福在此处另一方面失落在别处。正是这敞开的直白,道出了生命里直面的寂寥。在漫山遍绿花鸟齐鸣中却感受到了心灵的巨大荒凉。起初神创造人时将祂的形象样式,即神的美善,完全,圣洁,和永恒性放在始祖的心中,他们不听从神,从而让整个人类堕落。人类因着罪性,永远在漂流和悲凉中行走。神为我们用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的救赎,让我们不仅能够进入不受时间的永恒中,更是因着生命与无限永恒的神在一起,可以时时进入生命的春天里,经历美好,爱,信心,永恒的盼望。悲伤忧愁被平安喜乐代替,在神里的永活将我们穿透死亡的威逼,让我们出死入生,生命永永远远与神联合。那是我们生命里永恒的“春天里”。

 

二零一三年八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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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峰 - 春天里

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

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

没有信用卡没有她

没有24小时热水的家

可当初的我是那么快乐

虽然只有一把破木吉他

在街上在桥下在田野中

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

如果有一天 我老无所依

请把我留在 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 我悄然离去

请把我埋在 这春天里

还记得那些寂寞的春天

那时的我还没冒起胡须

没有情人节 没有礼物

没有我那可爱的小公主

可我觉得一切没那么糟

虽然我只有对爱的幻想

在清晨 在夜晚 在风中

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

也许有一天 我老无所依

请把我留在 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 我悄然离去

请把我埋在 在这春天里

凝视着此刻烂漫的春天

依然像那时温暖的模样

我剪去长发留起了胡须

曾经的苦痛都随风而去

可我感觉却是那么悲伤

岁月留给我更深的迷惘

在这阳光明媚的春天里

我的眼泪忍不住的流淌

也许有一天 我老无所依

请把我留在 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 我悄然离去

请把我埋在 在这春天里

如果有一天 我老无所依

请把我留在 在这春天里

如果有一天 我悄然离去

请把我埋在 在这春天里

春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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