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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电影就是让人们看了以后能够引发许多感想与思考。 一直想要为《阿甘正传》写一点东西,可是一晃就过去二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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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一九九四年八月我来到阿甘的故乡阿拉巴马州读书。 那年六月《阿甘正传》被好莱坞推出公映。 美国各处电影院挤满了观众,我所在的学校人们都在谈论阿甘。 直到十月我才有机会看了一个很晚的晚场。 那时不知为什么,很多的场景我都是感动流着泪。 我不知道个中有何魅力打动我的心。 也许与自己刚刚离开北京的家有关,也许与学校繁重的课程学习和语言的适应有关,也许阿甘经历中个人身上渗透出来的那份人性的爱和真诚感动了我。 那个时候,阿拉巴马州南部刚刚经历了一场六十年历史上少有的台风OPAL疯狂肆虐地破坏性扫荡,这一切让我进入思考生命意义,生命的美好,爱和真诚等尖锐的问题,于是看片时就更有太多的感触。 看阿甘,总会和自己比较。 虽然阿甘所经历的生活历程和场景与我完全不同,可是细细剥开他的内心,也正是我们每一个人内心所向往和追寻的真实。 被世人认为是“傻子”的阿甘却几乎代表了这个时代所缺少的所有美德:诚实守信,做事认真,勇敢无畏,重情轻财,专心爱人。 这二十几年里也看过几次,每次提笔写下了一点点,却都没有完成。 昨天再一次看了一遍,听着熟悉的阿拉巴马南方乡音,心又回到了那段令人怀念的时光和那片美好的土地。

一片轻柔洁白的羽毛,随着轻盈的钢琴曲响起,从无穷无尽的天空深处缓缓飘落而至,在城市上空的天际,悠悠地飞高飞低。 不时飘过屋顶,越过树梢,穿过街道,又缓缓地滑过驶来的汽车表面,最终轻轻落在巴士停靠站候车椅上的人阿甘的脚边。 阿甘小心翼翼地捡起那片羽毛,端详后打开手边的箱子,拿出一个本子,将羽毛夹在里面。 这是电影开始令人遐想的场景,也将人们带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阿甘内心有一个安静的世界,这是出于他一种心境,一种安宁,一份随性的生活态度,一个轻盈美丽的生命真理。 如同这片天使之翼上的羽毛,无意何方,只是随风自在地飘着,只要随着风一路走下去就好。 生命之主就为他插上翅膀,饱含深意地带他进入一个宁静的世界。 在命运的定与不定之间,那些人生的沉重、压抑、孤独与苦闷的一切事情,借着随风轻舞的羽毛和伴随的那段舒缓而悠长荡远的音乐将阿甘带入到轻松、快乐、无拘而自由地飞翔。

真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在阿甘羽毛飞起飞落中,不断有轻轻的风相随,伴随阿甘的风是爱,是真诚,是忍耐,是感恩,还有身边的母亲,珍妮,巴布,丹上尉。 自始至终地以一种温情、柔和,甚至诗意化的氛围出现的这个智商比普通人低的傻傻的阿甘,却是对爱是那样的执着,承诺是那样坚定,他把痛苦不断地转换成喜乐的事,他在珍妮墓前的眼泪,他对小阿甘的爱抚,一次一次让人动容。 然而仔细思考我们自己的内心,阿甘演绎的经历,却发现某些生命意义层面上我们也有共同的东西。 他的生命从内里流露的赢得人的心,因为那是神的形象样式和美善的生命与神同行的结果。 在人看来,阿甘是幸运的,似乎所有的好处和时机都让他给抓住了,殊不知他的生命也赢得掌管宇宙万物的神不断赐给他得胜的机会。 在人看来阿甘完全出乎意料地碰巧(accidentally)得到了这一切,殊不知一个心灵诚实的活在美善之中的人得到这一切却是意料(incidentally)之中的。 就像一个有神的人知道我们在地上日子如客旅,死亡只是一扇出死入生的门,死亡不是出乎意料的而是在意料之中,真正的生命在那之后,在上帝之中,在永恒之中。 从此,人的生命活得有意义,有滋味,从从容容了。 就如一片羽毛,飞起来居无定所,可是它无论飞到哪里落在哪里,都在神的范围,都在上帝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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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上帝手中的人生命是何其美好,何其灿烂,何其喜乐,何其感恩。 阿甘所做任何事都是出自内心,那么自然而然,那么没有半点虚假,无论是跑步,美式足球,打乒乓球,越战打仗,船队捕虾,完全是出于本能,出于快乐,出于一句叮嘱,出于一个承诺,出于懵懵懂懂的“无知”。 这种穿插的主线是心灵的纯洁,爱心和信心,不气馁和盼望。 阿甘就这样照着生命内心最基本的上帝法则,按照美善真诚的轨迹前进着,一路上也经历难处和苦痛,可是一个又一个伟大的历史时刻让阿甘的生命得到了常人无法想象到的一场无为而为的奇迹,实现了一个又一个在世人眼中无法成就的梦想。 “所以,你要知道耶和华你的神,祂是神,是信实的神:向爱祂守祂诫命的人守约施慈爱,直到千代。 ” (申命记 7:9) ”你们得在基督耶稣里,是本乎神,神又使祂成为我们的智能、公义、圣洁、救赎。 ” (哥林多前书) 1:30) ”祂是盘石,祂的作为完全,祂所行的无不公平,是诚实无伪的神,又公义又正直。 “(申命记 32:4)”因为耶和华本为善,他的慈爱存到永远,他的信实直到万代。 “(诗篇 100:5)我相信一个有上帝生命的人,像自由飞舞的羽毛,这一定是天使翅膀上的羽毛,它有着方向,目标和最后自己的生命的归处,进入永远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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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空中飘飞就是人在世的一生生活经历的写照。 一个没有将生命落在盘石稳妥处的人,生命在无常中那一个个不可预见的事常常搅扰我们。 就像羽毛一样随风飘来飘去。 珍妮的生命就是这样的人生。 阿甘与珍妮在校巴上相遇,在所有排斥为阿甘让座,珍妮却给阿甘爱的接纳。 他们一起成长,一起相互倾诉,一起在危机时刻来到上帝面前祷告,在欺凌来临时以一声”快跑! “让阿甘进入另一个生命的历程。 可是这样一个在阿甘生命路途上挚爱的伙伴,却梦想成为一名著名的歌手,于是在美国大地上奔波流离,历经心酸,也都为自己的梦想而无比执着,落脚之处却是在一家小小脱衣酒吧。 她唱着Bob Dylan的一首《Blow in the wind随风而逝》表面上似乎这首歌是被用于反越战,可内心表达的是一种人心无能为力,没处着落,只好随风而逝。

Blowing In The Wind - 随风而逝 – By Bob Dylan

人究竟要经过多少旅程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才能够男子汉成长蜕变? Before you call him a man?

白鸽要经过多久的翱翔how many seas must a white dove sail

才能够重返地面安息? Before she sleeps in the sand?

炮弹要历经过多少次飞射how many times must the cannon balls fly

才会被人们永远禁止? Before they’re forever banned?

我的朋友 这答案就飘在茫茫的风里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 in the wind,

这答案就是飘在茫茫的风里The answer is blowin in the wind.

高山矗立了多少年How many years can a mountain exist

才被雨水冲刷到海面? Before it’s washed to the sea?

受苦的人被囚禁多少年how many years can some people exist

才能有获重自由的感觉? Before they’re allowed to be free?

人要转过头去多少次how many times can a man turn his head,

去假装视而不见? Pretending he just doesn’t see?

我的朋友 这答案就飘在茫茫的风里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 in the wind,

我的朋友 这答案就飘在茫茫的风里The answer is blowin in the wind.

人要抬头多少次How many times must a man look up

才能看见天空的美? Before he can see the sky?

人要靠多少只耳朵how many ears must one man have

才听得见求救呼喊? Before he can hear people cry?

生命要经过多少的牺牲how many deaths will it take till he knows

才会了解活着的可贵? That too many people have died?

我的朋友 这答案就飘在茫茫的风里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 in the wind,

这答案就飘在茫茫的风里The answer is blowin in the wind.

阿甘一直爱着珍妮,这种执着生根在阿甘的心底。 越战后的一次和平集会上,阿甘又一次遇见了珍妮,而珍妮已经堕落,过着放荡不羁的生活。 然而,阿甘始终没有放弃,即使珍妮误入歧途,陷于绝望之中。 终于有一天当珍妮回来时,阿甘以爱再次接纳,做了常人无法做出的事。 这只有心中有爱,愿意舍己摆上爱的代价,将一个浪子的心温暖。 虽然她得了一种不治之症,但他们共同生活的那段日子,是一起回到他们的家乡,那个小时候成长的地方,度过了一段美好幸福的时光。 这让我想起圣经旧约中有一卷《何西阿书》讲述神对何西阿说:取淫妇歌篾为妻。 上帝向她大显慈爱,渴望藉着何西阿帮助她改弦易辙。 耶和华以发生在何西阿生活上的这件事作为比喻,叫一切犯错的人真心悔改,“把嘴唇的祭代替牛犊献上”以归回耶和华。 这样的人可以与属灵的民一同欢欣鼓舞,在末后的日子,必以敬畏的心归向耶和华,领受祂的恩惠。 珍妮是有福的,她从阿甘身上看到慈爱、怜悯、良善。 不仅看到,而且与过去的老我断开,悬崖勒马,神藉着阿甘向她给以温暖,让她在爱和生命里心满意溢。 她渐渐心灵如清晨的甘露,如百合花盛放,如橄榄树茂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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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虽然身体死了,但她心灵得到释放,她终于被阿甘的爱感动,被阿甘真诚的生命影响,更是心灵温暖和恩感。 她不仅身体回到了家,心灵也回到了家。 她为自己过去的罪性放荡在爱中被接纳,一生画了完全的句号。 她的一生其实也是一片羽毛,也曾高飞过,可更多的时候是跌落在荆棘丛中;当大风再次吹向高天,又飘落车道任车轮碾轧;太阳放晴晒干的羽毛,又被风送到天空;不幸一场大雨让羽毛跌入到阿甘的手中。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珍藏,带着爱,带着信心,带着盼望。

影片结束的时候,他们的儿子也到了上学的年龄。 阿甘一天送儿子上了校车,可是从儿子的书中落下了一根羽毛,一阵风吹来,它又开始随风飘飞,舞动在净光的生命高处……。 那里有生命的自由,有爱和温暖的风,有看不见的篱笆保护,永不跌

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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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于匹城OAK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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