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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古道上生命的见证人——-读《怀特菲尔德传》(一)

去年圣诞节期间,我不巧得到重感冒,卧床多日。也错过了在多伦多举行的《中国福音大会》。还好教会的许多弟兄姐妹们参加了大会,回来后与我有很多的分享。算是对我心里的一点补偿和安慰。临行前一夜,韩翀弟兄来看我。我们就很多方面进行了广泛地分享和讨论。我们也提到2006年圣诞节去芝加哥参加福音大会的愉快经历。那天我们一起跪下祷告(他膝盖有病损疼痛)长时间为各样的需求来寻求神的引领,求神的心意成全。当他要起身回家,就淘出他新近买的两本传记书《慕勒传》和《怀特菲尔德转》塞给了我。我很感谢弟兄给的两本书让我能在属灵的古道上有机会“访问”那些耶稣基督生命的见证人。这两本书从一开始读起来,就放不下来。我先开始读《怀特菲尔德传》。快读一遍后觉得不过瘾,于是又细读两遍。自然我的习惯在书中勾勾画画,添上很多我的评注。一直有感动要为这两本书各写一篇评述,拖了很久。直到近日有一天灵修的时候,读到《耶利米书》六章十六节“耶和华如此说,你们当站在路上察看,访问古道,哪是善道,便行在其间。这样,你们心里必得安息。”我眼前突然看到黄昏的傍晚,熙熙攘攘地在从远古而来的古道上那一个个为着神的真理,为着神的荣耀,为着神的心意的忠实仆人,踩着佳美的脚踪,将神在他们生命中那不灭的薪火一代一代相传。借着阅读他们的传记再一次真实地“访问”他们,也挑旺我们灵里对神的火热。

十七世纪末,正统主义将基督教本来活泼的信仰化成一套僵化、呆板、抽象的教理,而信心变成了对这套教理的宣认,这与当初路德所讲的信心很不同,当路德谈到信心时,他所指的是信徒与神之间的活泼的关系,但到了正统主义时代,这种活泼的关系仿佛被信徒遗忘了一样,他们拥有精细地界定的所谓“纯正信仰”,但却缺乏了因信仰而来的生命活力。崇拜时的讲道变得乏味,其余一切的活动,如圣礼,也变得很规条化。有些大学一些信徒招聚小组在家中读经、祈祷,彼此鼓励追求活泼的属灵生命。敬虔运动广泛在各个大学散播。他们渴慕圣经纯净的真理,力求活出圣经所要求的简单纯朴的生活,对于传福音也满有热忱。可以按自己的信仰自由地生活。过著基督徒社群的生活,透过工作、读经、祷告、敬拜去操练敬虔。然而,在追求敬虔的生命中,敬虔主义者却渐渐将信仰变得极度个人化及内在化。追求敬虔便完全等于追求个人内在属灵经历﹔他们很强调内在的光照。于是,敬虔与关怀社会、文化的活动便似乎拉不上关系,有时甚至对立起来。公元1700年至1750年间,英国人的道德,一天比一天堕落。这时,人们虽钱财充足,百姓繁衍,道德却是薄弱非常。公元1736年,在伦敦,每六栋房屋之中就有一酒馆。有些酒馆里张贴有广告说:“每人花费一个小钱,可以小醉一次﹔两个小钱,可以大醉一次。”当时的社会却出现了巨大的社会问题。贫富差距加剧,社会道德败坏,宗教热诚日减,奴隶贸易、鸦片贸易、各种社会不公义、鄙俗不堪的娱乐活动、酗酒等罪恶充斥著英国社会。

此时的英国教会──圣公会,根本无力对社会现象做出回应。教会自身也陷入形式主义的泥潭,只注重礼仪,而轻忽生命的造就,讲道没有力量,教会缺少生机。那个时代人们相当轻视信仰。个人信仰解体导致道德标准的堕落,宽容放纵大行其道。正统派神学家虽然成功地抵制了自然神论,但却没有带给信徒在基督里的新生命。有人指出英国的道德与宗教已经败坏到“任何基督教国家从来未曾见过的程度。”这是一个需要新的推动力的时代。

乔治怀特菲尔德正是在那个时候,大声呼唤罪人悔改。他虽然在英国国教圣公会被按立为牧师但他是一个自由传道者,他不在主流的英国圣公会的体制之内,甚至未受过正规的神学训练。他们不受教区的限制,可以自由到处传道,在街头、社区,直接面对广大普罗大众,以最基本的福音要道作为讲道的重心,如基础信仰、信仰与生活的关系、属灵追求及成长等。这个运动史称“福音主义运动”。由于当时教会的讲坛信息多数既重复又贫乏,广大信徒得不到喂养,无法满足属灵的需要,他们自然转向那些自由传道者,听从教训,接受牧养,这个新的属灵运动于是得到广泛的民众支持。乔治﹒怀特菲德(George Whitefield ,1714─ 1770)是当时叁大领袖之一,也包括约翰﹒卫斯理(John Wesley ,1703 ─1791)和查理﹒卫斯理(Charles Wesley, 1707─1788)两弟兄。他们在英国各个阶层和走遍各处来推动福音运动,使很多人从他们讲述之中,明白福音。更是圣灵大大做工,信主的人数天天加添。情形日益壮大,汇成一股正向洪流。同时,怀特菲德穿越十叁次大西洋来到美国,对当时同样情形的美国产生了巨大影响。

圣经与教义的教导若没有与敬虔和悔改相结合,必定带来冷酷,高傲和自义,教会必然没有生命。但是反过来,敬虔和复兴若没有对圣经的系统讲解和对教义的严谨教导为根基,必然是肤浅的敬虔和复兴,会容易被异端邪说所蚕食和引诱,走入偏差。

在教会历史上也就是古道上,怀特菲尔德被认为是继保罗之后最伟大的福音布道人。他出生在一个做酒店生意的富裕家庭。七个孩子中排行老小。从小被送到附近大教堂的附属学校念书,而且口才出众和常被选在在议员面前演讲。他的祖辈上有几位曾读牛津大学做过牧师,所以他的母亲也希望他将来成为一名牧师。他自己也受教会牧师“老科尔”的影响,也有成为一名牧师的愿望。他常常对自己败坏的力量跪下祷告悔改,过着虔诚的宗教生活,在思想言语行为都很谨慎,阅读大量经典文献,学习希腊语新约圣经,每天参加两次公众敬拜,节前禁食祷告。

1732年秋天,他进入牛津大学彭布罗克学院(Pembroke College)半工半读。进入学校,室友们无节制狂欢对他是一个大大试探。“上帝啊,赐给我恩典来抵挡他们。”后来他发现了不向他们屈服的益处,也在学校里找到一拨热衷宗教兴趣相投的伙伴,他们被称为“圣经之蛾”“圣洁会”“循道会信徒”等。直到遇到查理卫斯理他们开始了一段历史性的友谊。第一次见面,查理就描述19岁的怀特菲尔德“谦逊而忧郁”“朴实无华”“坦诚自然”“天使客人”。接着查理引荐怀特菲尔德加入了圣洁会。当时怀特菲尔德写到:”从来没有人像他们那样迫切努力追求进入那扇窄门。他们使自己的身体接近甚至达到了承受力的极限。他们对世界漠不关心,为了赢得基督,甘愿被世人认为是粪土和垃圾。他们的心因这对上帝的爱而栩栩生辉。当世人对他们恶语相加时,他们的内心却热情如火……现在我开始向他们一样有规律地生活,充分利用他们一切零碎的时间,不浪费一寸光阴。我或吃或喝,无论做什么,都竭力为荣耀主而行……我不遗余力地使用一切能够带领我更接近耶稣基督的方法。

18世纪初期,欧美两洲处于信仰低潮,在一群布道家的带领下,兴起了一场“大觉醒“的宗教复兴运动。乔治·怀特菲尔德(1714—1770)是其中的佼佼者。他毕业于牛津大学,年轻时通过阅读亨利马太的圣经注释,打下了他的神学根基。他一生的事奉遍及欧美,13次横渡大西洋。他以讲道的大能著称,经常对几万人讲道。在他34年的事奉生涯中,总共讲了3万多次道。

他一直以为只要行善就可以走上通往天堂的道路。也有些人并不认为好行为是进天堂的必要条件但自己却在不知不觉中在每天生命中实践这样一些条框。可是有一本书《人灵魂之中上帝的生命》(The Life of GOD in the Soul of Man)却让怀特菲尔德认识了“重生”“新人”“真正的基督徒”。为了得到“上帝的生命”他更加克己磨练,祷告灵修,流泪认罪,却没有得到。他痛苦绝望,上帝却在恩典中向他启示,让他知道真理永远也不能靠自己努力得到的。当他生病躺卧在病榻上或在牛津校园草坪上跪着祷告时,神才把神圣的灵自天而下注入他的灵魂,从此一个全新的乔治怀特菲尔德出现了。“哦,当我卸下了罪的重担,感受到上帝之爱进入了我绝望的灵魂中。我的灵魂充满了怎么样的喜乐啊,那是用言语无法形容的喜乐,是充满了荣耀的大喜乐!毫无疑问,那是值得永远纪念的一天。我的喜乐像春天的潮水般溢过了河岸。”他的悔改归正发生在1735年复活节后,那年他二十岁。他生命中的阴霾彻底消散,看到自己在基督里成长的无限可能,他满怀喜悦地向着理想飞奔。生命的改变也让他阅读圣经有了新的快乐,成为他每天滋养灵魂的肉和饮料,每天领受到来自从天上的生命,光照和能力。‘上帝在每天的祷告中赐给了我多么甜蜜的团契啊!’

每天早上五点,他跪在地上手头放着希腊文《新约圣经》和《亨利马太圣经注释》“逐字逐行的祷告”让这些经文融入他的生命,这为将来每周四十小时以上讲道和忙碌的服侍积累了丰富的知识。他曾经认为做牧师是一份职业,现在他知道牧师的服侍是一份圣洁的职分。人只有得到上帝明确的呼召才可进行这种服侍。他已经准备好开始这样的一种服侍,愿意完全将自己完全降服给神,将自己彻底交托给上帝手里,求主带领。

之后,他毕业于牛津大学获得学位。二十一岁时在英国国教圣公会按立为牧师。他在给朋友的信中提到:他的初次讲道,相信是上帝依然赋予他能力并带着福音的权柄进行的。他意识到他有当众演讲的卓越才能。大多数人非常吃惊。这或许会帮助他在圣职上追求卓越和成功。但是,他不看重这一切。他说:“我只想说,我追求今生永久的冲突和挣扎。在永恒之外的此岸,我不盼望得到别的平安,只希望背起十字架。”于是,他离开那个对他满溢崇拜和赞美的教会。再一次来到牛津,加入到校园基督徒社团服侍。这中间也去过伦敦和牛津周边教会讲道,他受到极大的敬意。这个时候,各方面的原因让怀特菲尔德做出一个决定去美国佐治亚州服侍。在等待离开期间,他又在各处教会讲道,各宗派的信徒拥挤满了教堂的角角落落。每天都在讲道,有时一天五次。圣灵在他的心里做工和感动,他处于属灵的喜乐当中。他在手稿中写到:“有时当我散步的时候,我的灵魂会突然迸发,仿佛要离开我的身体似的。还有的时候,我感受到上帝无限的威严,不得不俯伏在地上,把自己空白的灵魂交给上帝手中,任由上帝按祂的的意愿在上面书写。”

这期间的讲道以及一次讲解《罗马书》八章叁十节时他的神学思想渐渐清晰,也即“加尔文主义”。但他更愿意称之为“恩典的教义”。他继续在不同地方不同教会讲道,人们聚精会神地听道像是在倾听永恒。那些被深深感动的像出生的婴儿一样痛哭不已。他把严谨可靠的经文主旨与平实易懂的个人应用结合在一起,首先打动会众的头脑,然后唤醒他们的情感,最后改变他们的意志。他的讲道吸引了各阶层的人士,为他们带来大喜乐的福音。他的讲道充满了能力,洋溢着热情的火焰,深深感动着会众。有些人开始过分地称赞他是“撒拉弗天使”。这时他在记述中写道:“拥戴的浪潮越来越高涨,……,他们的称赞越来越过分了,若不是因着我的大祭祀耶稣基督的怜悯,这样的拥戴可能会毁了我。我恳求耶稣基督牵着我的手带领我走过这炽热的熔炉,保守我不受伤害。祂垂听了我的祷告,让我看到除了主的称赞以外,其他一切的赞美都是虚妄的。”

在他决定去乔治亚到成行已经一年多过去了。1737年12月30日他带着众人的惜别之情,路上有人拦住他,拥抱他,用祝福的目光尾随他,流泪告别。他写道:“若没有耶稣基督扶持我们的心,我们几乎不能承受这样的离别”。他在跨洋的船上向神祷告:求上帝赐给我,深深的谦卑,受正确引导的热心,燃烧的爱和单单仰望主的眼,这样世人和魔鬼何其与我呢。他在去往美国的船上将甲板办成一个浮动的礼拜堂,组织唱诗班,每天向船上几乎所有的人讲道。讲述“在亚当里的堕落以及重生的必要性。”船上一个显著的变化就是那些好轻蔑,喜诅咒的人,现在他们却“像小孩子一样站出来背诵教理回答”。许多人开始读圣经,几乎所有人参加每天早晚的崇拜服侍。叁艘同行的船靠近时他常常站在甲板顶上为叁只船上的官兵宣讲上帝的圣言,这是何等壮观的图像啊。

在佐治亚州期间,天气炎热,他在地板上睡觉。对于一个充满神圣之爱的人来说,这一切根本不值一提。他举止坦率从容,言谈平易近人。辛勤地服侍赢得了人们的爱戴。他看到许多无家可归的孩子于是决定建一座孤儿院。

当怀特菲尔德再次回到英国时,他和约翰和查理卫斯理在一起彻夜祷告,像喝了新酒一样兴奋,常常被上帝的同在征服。接着他开始了第二次牧师按立程序,是由英国国教主教本森博士。本森博士为怀特菲尔德牧师祷告说:“为了在这个堕落的时代带来真宗教的复兴……愿上帝在他所承担的一切工作中赐给他伟大的成功。” 随着他的讲道稿和手写日志被出版,他的有关“重生”的神学宣言以及他自己无意之中成为公众瞩目。有些教会不能接受他的理念,于是开始遭到一些教会拒绝他的讲道服侍。于是,他就有在教会外露天讲道的想法。于是他跪下来祷告神:不要让我去做鲁莽的事,而让神得不到荣耀。当时,有一个教师名叫豪厄尔哈里斯(HOWELL HARRIS)已经开始在户外给公众传讲神的福音,神就大大祝福他的工作。使他有能力又有荣耀使很多人悔改归正。因为他不是神职人员,于是遭到当时政府和教会的强烈反对。于是怀特菲尔德在威尔士与他见面并陪伴主持露天聚会。

1739年2月17日成为全英国最美好的一天。因为从这一天开始他开始了露天布道。著名布道家司布真曾说:“怀特菲尔德开始露天布道的那一天,对英格兰而言是个令人难忘的日子。” 他选择的是离布里斯托尔不远的Kingswood煤矿。那里与世隔绝,没有教会没有学校,暴力的事情常常发生。时值二月天气寒冷,他挨家挨户邀请。第一次约有二百多人,他站在山头为他们讲道。他在他的记述中写道:“感谢上帝,我终于做出了破冰之举。我相信当我在露天教导那些听众时,是最蒙我主悦纳的时刻。也许有人会指责我,但我如果因此而去讨人的喜悦,就不是基督的仆人了。” 接下来星期叁会众2千人,再接着星期五听众达到了4千人。星期天主日他忙完在教会的讲道服侍,就又去赶往矿区,这次保守估计约有一万人。树上和灌木丛里都挤满了人。一个多小时多讲道,上帝赋予他伟大的能力,场面安静,声音洪亮,每一个人都听清楚了他的信息。他们很愿意听到耶稣是税吏和罪人的朋友,不是召义人悔改,而是召罪人悔改。第一次看见他们被感动了,煤黑的脸颊上被泪水冲出了两条白白的小水沟。成百上千的真正彻底的悔改归正。这是多么令人欣喜的事啊!

在布里斯托尔,约翰卫斯理记录怀特菲尔德一个星期天的行程。早晨在鲍林草地(Bowling Green)向六七千人讲解圣经,下午在哈纳姆山(HANHAM MOUNT)向同样多的人讲经;下午五点,又罗斯草地(ROSE GREEN)为叁万人讲经。以后又去了一个砖厂和玻璃厂讲道。再后来,他又来到伦敦,第一个主日他来到一个叫沼泽地(MOORFIELDS)露天公园布道。那里常常有群暴民,但怀特菲尔德的布道没有受任何干扰。在另一个地方肯宁顿公地(KENNINGTON COMMON)这片开阔的旷野地,常聚集一些罪恶的人滋生无数肮脏的活动。

他在《日志》中写道:有叁万多人在那里,风把我的声音传送到每一个听众到耳中。所有人都全身贯注站在那里一起齐声朗读诗篇和主祷文。上帝的话语带着能力到来了……我希望今天强有力地攻击了魔鬼的国度。他每天都在这里讲道。他的《日志》记录了他惊人的工作量:5月2日在肯宁顿公地向一万人,5月5日又在肯宁顿公地向两万人,5月6日主日在沼泽地向约两万人,下午六点又在肯宁顿公地向五万人,早上和晚上又在教会带领公众敬拜。上帝大大鼓舞了我的心,心里充满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爱,平安和喜乐。5月8日雨后在肯宁顿公地向两万人布道。5月9日又向肯宁顿公地的两万人讲道,感动很多人为孤儿院捐款。5月10日在肯宁顿公地下雨,约一万人在那里,蒙上帝眷顾,一开始讲道雨过天晴。5月11日在肯宁顿公地听道的人数超越昨天。5月12日在肯宁顿公地约有两万人。5月13日主日上午为沼泽地公园向庞大的人群讲道,之后在教会主持两场公共敬拜。晚上又为六千人证道。我极其谦卑地回到家里。之后又在不同城市巡回布道,他说:“很多罪人悔改归正了,很多圣徒得了安慰。” 在第二次去美国前两周,他又在伦敦各地讲道。5月27日在沼泽地和肯宁顿公地分别向大约两万人讲道。5月28日在哈克尼一片旷野中向约一万人。5月29日在肯宁顿,5月30日在纽因顿公地,5月31日带病在肯宁顿公地。6月1日在海德公园角Mayfair讲道,约有8万聚集,虽然身体有软弱,但神加给他力量,也为他支了一个高台,便于将声音传的更远。大多数人感受到上帝的大能。6月2日两场聚会,晚上的聚会在哈克尼约有1万人聚集。6月3日主日四场讲道,晚上在肯宁顿公地。很多人听到他要离开去美国流下眼泪。这么繁忙的安排,一天几次甚至十几次讲道,还要冒着雨,抵挡一些不守规矩人的搅扰。奇妙的是,神赐给别人无法比拟的嗓音,更是在体力上和灵里充分供应,以致他没有这样的劳作而疲惫不堪。

(继续第二部分)

3-7-2016

访问古道上生命的见证人–读《怀特菲尔德传》(一)

访问古道上生命的见证人(读书笔记)–读《怀特菲尔德传》(二)

访问古道上生命的见证人(读书笔记)—读《怀特菲尔德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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