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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古道上生命的见证人(读书笔记)(三)—读《怀特菲尔德传》

最后这一部分的读书笔记,因着其它的写作而耽搁下来。昨天灵修,读到诗篇12篇时,却让我突然想到怀特菲尔德。我知道作为人,没有一个是完全人。而在十八世纪的英国,世风低落,罪性往往让人们心怀不正,人与人之间欺诈不讲忠信。可是人的内心却渴望一份正直诚信的美好生活。

自人类犯罪以後,罪入了世界,世界从此越来越黑暗,人越来越不过敬虔的生活。 事实上,现实我们身处的社会,有几人是我们能信得过的呢?每天各样爆炸性的消息不都是你杀我杀的内容吗?今天这个世代,人们为了钱,有时连亲人也靠不住。 每每说的很动听,很流畅,使人容易受落,根本不像在欺骗你,直到你发现被骗。口中说帮你,爱你,心中却另有企图。人不知错,一味的以自我为中心,不愿受约束,不知改过。 还以“自由”,“权利”为挡箭牌,仍然我行我素。 这不仅是怀特菲尔德时代英国的情形也是我们今天现在的社会情况 。我知道怀特菲尔德是一个在神面前完全摆上,愿意复兴社会正能量,神重用的仆人。他不断借着在广大民众中将神的话和福音传讲出去,从而把人们的心思意念归正到神的心意中,让越来越多的人们成为神的儿女。其实,今天的社会,也需要神兴起这样的布道家,让这个世纪再次能有一个属灵大复兴。不过让我们开始继续之前,我们对怀特菲尔德的一生稍稍做点总结,可能会更好地理解他后面的服侍生涯。

怀特菲尔德从他二十岁开始事奉直到他去世的叁十多年间,毕生只在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每一件事摆在面前,他只以主的事为念。一年叁百六十五日,除了生病卧床不起,他几乎从没停止过传讲基督,即使在旅行的船上和养病的时日,总是劝勉人悔改到基督那里得救。英格兰、苏格兰和威尔士几乎稍有规模的城镇,他传福音都留下佳美的脚踪。而且总是带有极大的果效,让那里的人心归正,灵里复兴。他有时向两万多人讲道,有时估计人数多达四万人,还有一次甚至达到了八万人。谁能想到,一个人怎么可能叁十多年每个礼拜连续不断地向成千上万人讲道四十小时以上,甚至六十小时。在这些劳作之后,他不是休息,而是去为每一户邀请他的人家讲道,祷告,唱赞美诗和灵歌。在他事奉生涯中,总共讲了一万八千多次的道。而这期间他还要与几乎世界各地的人保持频繁的通信联系,还有与同工协商开会,还要加上旅行时在马车和骑马的时间。 怀特菲尔德的讲道给各阶层的人带来了强有力的影响。他赢得了低层与高层、富人与穷人、有学识之人和无知之人的仰慕。普林斯顿大学校长、著名传道人爱德华滋的夫人见证说:“他的讲道打动了有文化有教养的人,也打动了没有受过教育的人……机械师关了店铺,工人放下了工具,都来听他讲道,回去时无不深受感动……从听他来宣讲基督那天起,许许多多北安普敦人开始有了新思想、新盼望、新目的和新生活。”

无论他在何处传道,许多人不仅仅是欢喜、激动、被吸引,确确实实生命被改变,从罪中回转。有一些成为全时间服侍上帝的人。著名的美国哲学家、美国《独立宣言》的签署人之一的富兰克林也承认:“看到怀特菲尔德的讲道很快给费城居民的为人处事带来改变,这真是奇妙。原来对信仰无心、冷漠的人,现在看上去都变得敬虔起来。” 正因为这样,怀特菲尔德被誉为“十八世纪搅动欧美的大复兴家,保罗之后最杰出的传道人”。

怀特菲尔德也是个人,罪性也会搅扰他,与他争战。书中描述了他祷告的情景。我想他之所以能够那样忠心耿耿传讲神的话,与他大大依靠神,在神的话语和祷告中建立他服事的力量。靠我们自己,肯定会失败,因为从外面来的逼迫,内部同工的离去,以及遭受和一起同工过的尊敬之人的攻击,这一切压力洪流太猛了,力度太大了。靠人自己难以抵挡。若没有神的帮助,我们每一个人恐无能为力,因为按照心里的罪性,我们都是咀唇不洁和诡诈的人。我们若求神帮我们敬虔度日,神必按我们为祂的摆上加添力量。“日子如何,力量也必如何。”

我从整本传记里看到怀特菲尔德对神从他年轻时不断的认定,对神那绝对的信心。从而在他开始露天布道,虽然遭遇英国国教圣公会不许他在教堂讲道,甚至他结婚时许多教堂不接纳为他证婚,苏格兰长老会的诋毁,当然还有社会上那些地痞流氓们骚扰,然而,在这弯曲悖谬的世代,他认清了生命中真实的坚定,认定神必会帮助来处理和保守他的处境。因他始终站在神那一边为神着想,神就使这些他忠心的仆人安稳。这是为什么他对神信心是何等的认定和确定,因为”耶和华的言语,是纯净的言语,如同银子在泥炉中炼过七次”(诗篇12:6),就是信得过神所说的话真实和可靠。神的话安定在天,祂要成为一切向着祂人的依靠,祂 的应许必然会成就。我们信主的人就要学习怀特菲尔德那种对神的话有这样绝对的信心,不然在这不忠不诚诡诈的世代,我们很容易动摇。因着他努力将上帝放在生命的首位,胜于他的家庭和自己,全然不顾一切为了神的福音广传。

一. “我要宣讲基督,直到我变成碎片”

怀特菲尔德能够走出当时英国国教圣公会所设立的规则,只能在教堂里面等待罪人主动上门,改为放下个人的所谓尊严、声誉、权力和利益,主动跑到街上,矿山,公园,小镇,船上,等处寻找罪人,向罪人宣告上帝的公义、愤怒、基督的代赎,重生等等的福音信息,大批民众归向耶稣。撒旦魔鬼当然不甘心看到基督徒离开牠的权势而进入神的光明世界,于是在怀特菲尔德和当时的传道人经常遭遇暴力,他们所遇到的各种b逼迫和攻击是我们今天所无法想象的。无论是怀特菲尔德、循道会的其他领袖、还是循道会的会众,经常在聚会中招受匪徒的攻击。

一次在威尔士的巴拉镇街道布道,由于当地的国教神职人员不满循道会的街头布道,就故意组织暴徒攻击循道会的领袖。当时哈里斯卫斯理最先受到攻击。“(暴徒中的)女人和男人一样残忍,当男人们用拳头和棍棒殴打他的时候,她们用稀泥来涂抹他。他伤得很重,经过的路上血迹斑斑。仇敌们继续迫害他,用棍棒打他,直到他筋疲力尽地倒在地上。”有信徒记载:“暴徒们强行闯进了循道会聚会的场所,用猥亵的话打断了牧师的讲道,疯狂地对他拳打脚踢。他们虐待和侮辱每一个他们能够抓到的人。” 怀特菲尔德也曾经受到攻击,“他突然站起来,用最恶毒的话辱骂我,说我是狗、无赖和恶棍等等,然后用他的金头手杖毫不留情地殴打我……”上帝的恩典浇灌在这些传道人身上的时候,就算是匪徒的攻击也不能阻挡他们火热传讲上帝国的信息。哈里斯卫斯理曾记载:”即使子弹朝我射来,我觉得我也不会动摇。……我要宣讲基督,直到我变成碎片“,约翰卫斯理也记载一次沃尔索尔(WALSAL)镇的一次经历。“……一个人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拉回到暴徒当中。然后他们一直拖着我,走过主要街道,从一个镇的尽头来到另一个镇。……暴徒们大声喊着‘把他的脑袋打碎!’‘打倒他!’‘立刻杀了他!’ ” 在罕姆顿(HAMPTON)镇暴徒们就明着宣称:如果怀特菲尔德出现,他将是主要攻击对象。面对这一切,怀特菲尔德不畏危险,勇敢回到那里在一个大草坪为民众讲道。“看见上帝所赐的恩就欢喜,劝勉听众,立定心志,恒久靠主。”讲道刚结束,暴徒们就闯进来骚扰,吵闹,欺虐和伤害服侍人员和会众。

在怀特菲尔德的另外一部传记中描述了慕尔飞(Moorfield)的会幕在一七四二年圣灵降临节的周年纪念日讲道时发生的情形。该地有一个大广场,每逢佳节,全场充满货摊,有走江湖的、玩把戏的、弄傀儡戏的,真是各式俱全。清早已有一万多人聚集在那里。他在日记中忆起当时的情形说:”我登上我的野外讲台,心里感觉欢喜,因为看来这次我已占了上风,先魔鬼而工作。人们立刻过来围住我,我就用「摩西在旷野怎样举蛇,人子也必照样被举起来」的话向他们开讲。全体肃静,他们凝视、他们聆听、他们哭泣。我得了鼓励,下午再出发。然而光景已经大变,现在全是骚动、叫嚣、混乱。鼓手、号手、小丑、玩弄傀儡戏的、展览野兽的,和其他的戏子,吸住了成群的百姓,估计约有二万余人。田间的庄稼已经熟了,可以收割了,可惜是收割归给别西卜,而非归给救赎主。” 怀特菲尔德的讲台设在对面,他说:”看起来,我的情形好象保罗一样,被召来与以弗所的野兽战斗,因此我就向他们讲‘大哉!以弗所的亚底米阿。’ “耍把戏的人看见群众离开他们,转向传道人,就大大生气,发声喧嚷噪闹,开始向他扔坏蛋、石子和死猫。他好象身处狮子群中,但是大部分听众仍能继续听下去。迨结束时,他宣布晚上六时要在同一地点再讲一次。晚上六点的聚会情形就可想而知。”我不以福音为耻,这福音本是神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人。”(罗马书1:16)

怀特菲尔德和其他的街头布道家们,无论在威尔士,英格兰和苏格兰都经历无数次这样的情形。面对暴力,他们的勇气和喜乐丝毫没有减少,在主里的得胜也没有减少。怀特菲尔德的一生都证明了他那份来自神的勇气,将自己的生命完全为神摆上。暴徒无论如何抵挡和苦害他们,作为神的仆人们,心中仍然爱着他们,希望他们能够回转到神,成为一个新造的人,成为一个得祝福的人。约翰S西门曾在《十八世纪英格兰宗教复兴》一书中写道:“加入循道会没有去接近暴民,它永远就不会触及英国民众中最需要救恩的那部分人。封闭在房间里的‘宗教社团’(指教堂)永远不会改变国家。”“民族英雄的兴起是必要的,他们敢于面对最野蛮的,最凶残的人,告诉他们罪的含义,让他们知道十字架上的耶稣和审判宝座上的基督。”“暴民对于循道者的持续不断的攻击显示出他们人数众多。循道会的讲道者们带着连战场上的战士都不能相比的非凡勇气,一次又一次来到曾被用暴力被驱逐的地方,直到他们的坚韧使攻击他们的不在对抗。然后,那群狂暴的人聚集在了一起,他们的心被上帝感动了。”

虽然那时的基督徒不断遭受逼迫。其实今天各处也是如此。神的心意是让万民回转归向祂,使万民做祂的门徒,当然也包括这些暴徒了。《马太福音》5章10-12节主耶稣告诉我们“为义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人若因我辱骂你们,逼迫你们,捏造各样坏话毁谤你们,你们就有福了。应当欢喜快乐,因为你们在天上的赏赐是大的。在你们以前的先知,人也是这样逼迫他们。在《提摩太后书》3章12节中保罗说:“不但如此,凡立志在基督耶稣里敬虔度日的,也都要受逼迫。”任何时代,任何场合, 一个以神为中心的基督徒,迟早会因他的信仰和他的生活原则,而受到逼迫。然而,耶稣说过:我已经胜过这个世界。神要借着苦难让我们试验,“我们这至暂至轻的苦楚,要为我们成就极重无比永远的荣耀。原来我们不是顾念所见的,乃是顾念所不见的。”就像保罗说的:“似乎忧愁,却是常常快乐的。”

那些像怀特菲尔德一样在主里坚定的人,已经用信心将心安定在天。他们一无惧怕,在逼迫中有大喜乐。这些拥有完全的自由和喜乐的人,就是“世界的盐”和“世界的光”,生命影响生命,将人引向生命的主。

二. “我不想在世上安顿,只想在荣耀里定居”

怀特菲尔德不仅在英伦叁岛推动了数世纪以来未曾见过的大复兴而且在爱德华滋一七叁五年在诺坦普顿带动的复兴运动之下,因着怀特菲尔德的美国巡回布道,带动了一七四O年美国新英格兰的大复兴(The Great Awakening)以及后来遍及全美英国殖民区的大复兴。一个很好的譬喻说爱德华滋多年来已在新英格兰的大地上,撒下了复兴的火种;而怀特菲尔德则把这星星之火,吹成了燃遍整个新英格兰以及其它美国新开垦殖民区的属灵大火。怀特菲尔德的工作既有激情也有深思熟虑的安排。他在美国布道期间,以萨凡纳为根据地逐步向外拓展,因为有了明智的计划,他能在一年内有效地到达美国各个已开垦的地区。但他的露天布道也招致英国国教的代理主教加登的愤怒,并发表《致乔治·怀特菲尔德牧师的六封信》对怀特菲尔德加以毁谤,并进行攻击,两次组建法庭试图取消他的侍奉资格,理由是他违反了英国国教所规定的教区制度,为别的宗派的人讲道。实质上怀特菲尔德一贯都忠于英国国教,但他因此事而只受长老会,独立教会和浸信会的教会欢迎。他的布道甚至影响到哈佛大学和耶鲁大学学生们的生命,很多学生被完全改变。

怀特菲尔德燃起的属灵大复兴后的几年里,神的能力继续改变着上上下下各阶层的人们归正到神的面前。然而,也有一些其它的因素参杂进到教会。有些人刻意模仿因罪悔改痛苦的大喊大叫,以及一些年轻人热心但粗鲁的指责牧者的工作,还有一些牧者自认为得着“上帝的直接启示”而成为“可以和上帝直接说话”“最已属天之事为念的人”等“宗教狂热”事件发生。这导致了家庭,教会,社区内部的纷争和分裂。有些人认为这一切是怀特菲尔德一七四〇年那次大复兴讲道带来的。于是,一七四二年十月二十九岁的怀特菲尔德的美国之行,尽管身体不佳,但他还是接受了许多讲道邀请,想要指出:“……误把想象当作信心,幻想能够(从神)直接得到启示,这是极其鲁莽的,是有罪的。 ……”每天在半昏迷中回到住处,像个要死去之人一样。但他仍然说:“上帝如此慷慨地恩待我,我感到自己有一个不同于肉体生命的神圣生命,这是我在痛苦中欢笑,正如我所做的那样……” 他一边讲道,一边与牧师们及不同意见的人们会谈,消除了疑问和误解。于是,接纳导致他繁忙的服侍,一家又一家教会讲道。所到之处,人满为患。常常每天的讲道安排都是从早上六点开始直到深夜。在新英格兰地区,波士顿,纽约,费城各处的人们甚至愿意高薪和建造美国最大教堂想要他留下来,但他都婉言谢绝了。

当一个他在英国的最亲爱的同工约翰森尼克要离开他的服侍团队去别处时,他的回信中看到他的感恩,看到因耶稣基督的缘故所欠弟兄的爱,会为他继续祷告,愿上帝的工在约翰的手中继续兴旺。他接着在美国殖民垦殖地的中部和南部继续宣教。他在与朋友的通信中这样写道:“侍奉最好的主人,就像是在树林里漫步。我主使我每天的工作越来越愉快。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敞开了宣教的大门。大批的人群来听到,圣道里带上天上救主的能力。……我不想在世上安顿,只想在荣耀里安居。 ……哦,多么希望我能够为主做更多的工啊!哦,但愿我是纯洁神圣之火的火焰,但愿我有一千个生命来侍奉亲爱的救赎主 …… 看到这么多将要沉沦的灵魂,我深受感动。如果可能,我盼望从地球的这极到那极去传扬救赎之爱。”

在美国的这些日子里,怀特菲尔德走过了一段艰难的路程。他的侍奉既热情也谨慎,尽管必须以辛勤劳作来消除不必要的纷争,但他在教义信念上毫不妥协。他的热心伴随着智慧,树立了良好的榜样,在很大程度上消除了先前曾经给打觉醒运动带来损害的宗教狂热。当怀特菲尔德要离开美国回到英国之前,本杰明富兰克林说到:“怀特菲尔德先生以前从来没有受到过我们当中各阶层人士如此广泛的尊敬;也从来不曾带着这么多热切的祝愿离开,我们都盼望他旅途愉快,平安返回。”

三. “让怀特菲尔德的名字被遗忘,但让基督得荣耀”

怀特菲尔德是一个拥有近乎完美人格的人,所有圣灵的果子都能体现在他的身上。他多年来促进的很多宗教社团组成“怀特菲尔德循道会社团”遍布英格兰,苏格兰和威尔士的各个地方。约翰·卫斯理和查尔斯·卫斯理兄弟因与怀特菲尔德所持的教义存在严重分歧而与他决裂,并在他离开英国在美国开展布道工作的多年间,强势发展自己的循道会分支。怀特菲尔德成功完成在美国的布道事工回英国伦敦后,尽一切努力让阿民念主义循道会和加尔文主义循道会联合起来。这个愿望很明显因着卫斯理的缘故不可能实现。

当怀特菲尔德这次美国四年的巡回传道布道后回到英国,有大批人聚集在沼泽地等候他的布道,到处看到这样的热情。尽管在他去美国之前已经有与卫斯理缓和的倾向,但他仍能感受到对抗情绪。这不仅在领袖之间而且在会众之间也是如此。于是,他下决心再也不陷入任何纷争之中了。尽管卫斯理循道会和怀特菲尔德循道会合作有所加强,但是将两支循道会联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于是,他做了一个惊人的自我牺牲的决定。他决定放弃作为怀特菲尔德循道会的领导职位。如他所说的,他将会“…… 仅仅是所有人的仆人”。他这样做,使循道会运动免于纷争,让约翰卫斯理成为循道会的唯一领袖。怀特菲尔德的加尔文主义循道会没有联盟主席,社团虽然继续存在,但组织却开始消亡。当有人说这样的作为会让他失去自己的声望,也终将会被后代遗忘,但他却说:“让怀特菲尔德的名字被遗忘,让基督得荣耀。让我的名字在各地被淡忘,甚至连我的朋友们也忘记了我,只要这样能促进基督耶稣的事业。什么是加尔文?什么是路德?愿我们不看这些名字和派别,让耶稣成为我们一切的一切—-从而宣讲耶稣……我并不在意谁的地位最高,我知道自己的地位……只不过是所以人的仆人。”

循道会的历史学家路加泰尔曼牧师说到:“我们在整个教会历史上到哪里去寻找这样宽宏大量又无私的人呢?”怀特菲尔德这样做,避免了大复兴运动进一步的分歧和争论。因着他的行为,今天我们所知道的“循道会的领袖和创建人”是约翰卫斯理,而不是怀特菲尔德。正是他为了让基督得荣耀,开始了他的新的侍奉,去完成他的新的使命——“做所有人的仆人”。

怀特菲尔德继续和以前一样奔走传讲主的福音。他也不断去约翰卫斯理的循道会去讲道,也致力于和谐约翰和查尔斯卫斯理弟兄间的矛盾。再一次避免了有一次循道会的分裂。由于怀特菲尔德和其他福音派的十年努力和影响,英国国教圣公会内部也发生了变化,福音派慢慢兴起,“恩典的教义”开始被接纳。就这样怀特菲尔德年复一年的地做着和实践着他的宣告:“我只想做所有人的仆人”。查尔斯卫斯理曾写道:“虽然一直有崇拜的人群追随,他却并不渴望有自己的宗派。他只想使人认识救主,唯独赞美基督之名:别人争论谁为大,他却不爱慕高位,也不嫉妒那些主所祝福之人,而是像看到自己成功一样喜乐。”

怀特菲尔德为着神的缘故放弃了循道会领袖的地位,但神又向他开了另外一扇门。十八世纪的英国贵族阶层是一群不容易被福音吸引的。他们当中行为带着上流社会的优雅和明显的相对于普通人的优越感。他们大多都拥有世袭的巨额财产和爵位,常常酗酒,赌博和淫乱,过着不敬虔的生活。于是在一对敬虔的贵族夫妇邀请下作伯爵府的牧师。同时,也在这对夫妇家对邀请的贵族讲道。这些人自认为高贵所以极其挑剔,但是他知道神让他肩负这个艰巨的重担,但因着确信是上帝差派而来变得刚强和信心十足。他知道这些人也是罪人,知道他们属灵的需求,富有却被罪捆绑。他给他们传讲的信息先让进入他们的头脑,然后唤醒他们的情感,最后再感动他们的意志。结果开始有一些贵族信主,来到神的面前成为初熟的果子。以后他继续在他们中间服侍,也用写信的方式使他们归正,悔改,让那些自认为高贵,博学的贵族们成为神的儿女。

四. “他只想使人认识救主,唯独赞美基督之名”

怀特菲尔德对英格兰、威尔士、苏格兰,尤其是美国的影响力,实在难以估量。十九世纪一位爱尔兰的历史学家勒基(William Lecky)的一个观点曾被许多人引用。他说:福音派的大觉醒运动无疑拯救了美国免遭像法国那样的命运,法国在一七八九年及以后的岁月中饱受暴力革命的蹂躏。如果他的话是正确的,那么乔治•怀特菲尔德在这件事上居功至伟。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确信,今天呼吁人们来纪念这位伟人,来缅怀这位伟大的讲道者,是十分有必要的。

十九世纪英国著名浸信会牧师,讲道王子司布真(Charles Haddon Spurgeon)说:“怀特菲尔德吸引人,永不会使人失去兴趣。每当我读他的生平,总会心灵甦醒振奋。他活过,别的人似乎是半死半活;怀特菲尔德是全然生命,火焰,风,能力。” 约翰卫斯理曾见证说:“所赐的圣灵将神的爱浇灌在怀特菲尔德里面,使他对人满了柔和无私的爱,从此涌出滔滔不绝的话语,扫荡面前的众人,发生奇妙的感力,使硬心的罪人难得抵挡。这个爱时常使他头如水池,眼如泪泉。”

J.C.莱尔(John Charles Ryle)是一位十九世纪优秀的圣经释经家和作家也是英国国教的主教。他说到:是谁一百年前复兴了英国的信仰?按功劳来说,我要毫不犹豫地把怀特菲尔德排在第一位。在一百年前所有的属灵领袖们中,没有谁能像怀特菲尔德,对时代的需要如此敏锐,也没有人像他在属灵争战的伟大事工上如此挺身而出。 怀特菲尔德传道的特别之处: 他传讲的是特别纯正的福音。 他的讲道特别清楚简单。他的传道特别勇敢直接。他传道的另外一个震撼人的特点就是他描述事情时的特别能力。他的讲道极为真挚。他的讲道包含着极大的伤痛情感。 他的品格:他是一个有着深深和无伪的谦卑的人。他是一个用燃烧的爱爱着我们主耶稣基督的人。他是一个孜孜不倦勤奋为上帝工作的人。他是一个直到生命尽头都极为舍己的人。他是一个特别无私、目标专一的人。他是一个特别欢喜快乐的人。他在信仰上有着非同一般的爱心、宽容、慷慨。

约翰·牛顿(John Newton)既是一位与怀特菲尔德同时代的牧师。他的见证是: “那使怀特菲尔德先生的生涯熠熠生辉,现在成了他喜乐冠冕的,就是主乐意赐给他在赢得灵魂方面特别的恩赐。看来他的传道从来没有白费的。在他广阔的服事工场之内,可能在任何一个地方,都会找不到任何一个人不带着感激地承认怀特菲尔德是他们精神上的属灵长辈。”

钟马田(David Martin Lloyd-Jones)医生是廿世纪英语世界中最杰出的传道人之一。他说:应该象纪念加尔文一样纪念怀特菲尔德。从教义方面来讲,加尔文和怀特菲尔德有共同点。加尔文热心侍奉,承担了海量工作。同样的现象也见于怀特菲尔德身上,恐怕很少有人在上帝国度的侍奉上象他那样热心。……. 他们都非常渴望促进福音派信徒之间的合一,这种渴望之强烈程度也许超过同时代的任何人。他们都对同代人和其后的世代产生了巨大深远的影响。我们纪念怀特菲尔德,不仅仅因为他是英语世界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讲道者,也是因着他对历史的轨迹所产生的深远影响。

五. “我的肉身虽然衰残,我的灵却得以扩大”

写到这里怀特菲尔德那为神燃烧的生命,事奉完全为神摆上的那份执着都给我们留下了极大的震撼。他简直就是一台讲道的“永动机”,生命不息,战斗不止。的的确确是一只在黑夜里照亮别人,燃烧不停的蜡烛,直到燃尽为止。他为主的付出,不计名与利的服事,他所受的攻击,特别是来自亲爱的约翰卫斯理的诋毁,他对待婚姻家人那只讨神喜悦的态度等,都将对今天站在台上服事神的仆人一个强烈的冲击,成为一个仆人摆上和尽忠的楷模和榜样。

他生命的最后十年,身体一直非常虚弱。他的一生建议他“终身休息”但是他回答说:“我要终身讲道”。虽然他的身体已经极其虚弱,呼吸时疼痛,吐血,经常呕吐,没有食欲,睡眠也不好,但每次一讲道,身体就会强健起来,与来自神给他的属灵力量。八年之后也就是一七六叁年八月他六次来到美国,当然繁忙的布道之旅在等待他。一七六五年又返回到英格兰,尽管他是个病人,仍旧在不停地服侍各处聚会。一七六九年第七次访问美国,到处领会,邀请应接不暇。他本来要北上去多伦多布道,但因着身体的缘故放弃了这次旅行,不情愿地南下。九月二十九日去波士顿的路途经过爱赛德(Exeter),经当地的人坚请,露天聚会。有人看见他的疲倦情形,劝他更更应该躺下休息,而不是要讲道。他回答说:”确实如此”。然后转过脸来,举目仰望着天说:”主耶稣!我为祢的工作而奔劳,但乐此不疲。假若我的路尚未走完,我还没有尽完我的本分,请祢让我在田野中再为祢讲一次道,印证祢的真理,而后回家死去。” 这是他最后一次的讲道。一个在近代首先采用教堂外露天讲道的人,今日以露天布道来结束他的工作,实属恰当。目睹当日情形的人见证说:“他起座站立。他的容貌已是一篇极有能力的道。他的面容憔悴,面色潦白,显示天上的火光在衰残的身体里寻求出口。这些都感人极深。灵里虽然愿意,肉体却已不支。他站了数分钟不能讲话。然后说:‘我正等候神的恩助,因为我深知祂要再一次扶持我,使我能奉祂的名说话’ ”。

他讲道的题目是“你们总要自己省察有信心没有”。他传了一篇极好的信息,按照记忆所得,下半段大概是这样:“我要去,我要去享受一个预备好了的安息;我的太阳已经上升,从天普照多人,现在快要下沉,–不,这件事不可能,是快要升到不朽荣耀的顶点。我不比许多人在地上活得久,但是他们不能在天上活得比我长;当这残躯腐化以后,许多人还要活着。那时–哦!神圣的思想–我要在另一个世界里,那里不晓得什么叫作‘时间’,老迈、疾病和忧愁。我的肉身虽然衰残,我的灵却得以扩大。我何等愿意永远活着传扬基督!但是我去,是与祂同在。我的一生何等短暂,与摆在我眼前浩大而未完的工作比较起来,真是短促,然而我一旦离世,平安的神必要眷顾你们,因为今日关心属天之事的人,是何等的稀罕。” 大约讲了二小时,很多听众说这是他们听过的最伟大的一次讲道。虽然感觉非常疲倦,他继续前行到达Newburyport的旧南方长老会教会的约拿单帕森斯牧师家。共进晚餐时,他太累就先去休息。可是来了一拨人要求听道。他于是手持蜡烛,宣讲基督直到蜡烛燃尽。当晚约两点钟,呼吸困难。陪同他旅行的年轻人史密斯劝他不要太频繁讲道。他对这个年轻人讲:“我宁可累死也不愿意锈死” 次晨七时,他停止了在地上的一切征战,他的灵魂飞到上帝的面前去了。他去了神为他预备的满有恩典的地方,那是他一直向往的地方,也是他指引无数人去的地方。时日主后一七七○年九月叁十日,地上客旅五十六年。

同时代的英国诗人圣诗作家库柏(William Cowper)这样写道:他爱那恨他的世界;落在圣经上的眼泪诚实不假。受到口舌的争闹毁谤咒骂,他只以无可指摘的生活回答;对那些铸造枪箭和投射的人,他都报以弟兄般的爱心。保罗爱基督并且坚贞不渝,他完全效法也完美的表达。他跟从保罗;热诚爱骨肉的火焰,爱心範模也正是如同使徒。像保罗欢然横渡波危涛急的海洋,放弃家园,亲戚,朋友,和舒畅;像保罗,他劳苦,也像他,知足,忍受一切,背负羞辱,不论何往。

传记的作者在每天七点钟醒来时,常常提醒自己,怀特菲尔德每天从四点就开始一天的活动了。他用第一个小时与神交流,读经祷告、赞美上帝,为所有失丧的灵魂带求祷告,也为几个个人专门带求。五点已开始他公开的服事,一般人上班时间,他已经开始第二次的讲道。不只是主日讲道,每天都这样殷勤地服侍着众人。所到之处,一旦有需要就不顾自己去分享神的道。身体虚弱,需要休息,然每次准备好的放松都变成忙碌的传讲。本传记的策划人曾说:“提到怀特菲尔德,有一个有趣的现象:一方面,随着时间流逝,他的名字一再被人遗忘;另一方面,真正研究历史的大家,却一再推崇他。十九世纪的莱尔在《英国复兴领袖传》中把他列为复兴领袖之首,而二十世纪的钟马田博士则称他是‘自保罗以来最伟大的传道人。’”乔治·怀特菲尔德一生都怀有一颗为慈善事业燃烧的纯洁而热切的心,怀着普世的博爱精神去拥抱全人类。这本个人传记让读者回归使徒保罗那种不畏艰辛,以忍受和包容一切的温柔和爱心融化侮辱和敌意,不遗余力去帮助那些无知、愁苦、贫穷的人的奉献精神。让人看到福音的大能透过一个凡人的身躯彰显出来。他安睡在主的怀里,他睡前曾要求走后在英格兰的告别仪式和追思讲道,都由约翰卫斯理来主持。这就是怀特菲尔德的伟大品格。

感谢神在生命的古道上兴起神大大使用的器皿,也让我们能时时“访问”这些留下佳美脚踪的仆人。愿神透过这本传记将怀特菲尔德的那份对神的尽忠和对灵魂拯救的急迫感大大激励今天神的仆人和祂的儿女!

二零一六年五月十四日于OAKLAND

(结束)

访问古道上生命的见证人–读《怀特菲尔德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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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古道上生命的见证人(读书笔记)—读《怀特菲尔德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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