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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道实践 | 辩论与心态

   

标签:辩论 纷争 态度 温柔的心

2019-02-20 19:29 星期三


布道实践 |  辩论与心态

 

在哲學史中,自由意志與因果律的關係是個爭言辩不休的話題。在神學史中,這也是個直接間接分開各流派的楚河漢界。近年,福音派內部就關於創世記的解釋,尤其是進化論和亞當的歷史真實性,亦有不少分歧。有時候,爭執到臉紅耳熱,甚至本末倒致,變成教會分争分裂的借口。

 

当我在进行个人布道或参与主日学教学中,常常会碰到一些与我们意见相咗的人,会从不同接触点和层面上观点不一致。特别是在教义上,教会治理上,教会做事上。很多的时候辩论没有输赢,反而伤了和气。很多时候一些辩论,往往双方都不是明确对方真正的意图,结果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只是让周围人看谁的嗓门大。这种辩论无有任何议题上的有意义的探讨。提摩太後書 2:24 - 26 说:“然而主的僕人不可爭競,只要溫溫和和的待眾人,善於教導,存心忍耐, 用溫柔勸戒那抵擋的人;或者神給他們悔改的心,可以明白真道, 叫他們這已經被魔鬼任意擄去的,可以醒悟,脫離他的網羅。” 如果有人不在真理里,我们没有权力同意他;但我们常常忘了我们需要在一切的过程中有从神而来的爱。有爱就会温温和和待人和温柔劝诫那些抵挡的人们。我们自己愿意人家怎么对待我们,我们也应该以同样的方式去对待别人。(马太福音7:12)。 

 

若我们决定要将议题论清楚,我们也必须要对议题背景以及对方的意图要完全明白。不要贸然进入,却无果而出。很多时候 我们应当努力去理解对方这些语言所要传达的意思,可以提供机会让对方说得更准确些。若在公众场合的争辩可否改在私人底下进行,会更能心平气和的解决问题。不要为着血气进入一种完全是为自己辩解和具有敌意的情绪中。记得曾经读《乔治·怀特菲尔德 (George Whitefield) 传》就看到一个在加尔文主义与阿民念主义之间的争论。在牛津大学求学时,怀特菲尔德深受约翰·卫斯理的影响,加入了英国国教会内的循道宗运动。他的福音布道复兴运动为当时英国建立了数以千计的教会,并成为这些教会的牧师和领袖管理着。从长老会教义中吸取了加尔文主义信条,但当时的循道会的约翰卫斯理牧师是阿民念主义信条,与怀特菲尔德牧师完全不同的。那时怀特菲尔德的声望大大高过卫斯理,他们也有过激烈的辩论。但是怀特菲尔德非常尊重卫斯理,也看到教义上的争辩大大影响了他们私人关系。于是,他把所有自己名下建立和成长起来的教会全部交给卫斯理。而他选择默默的离开,避免了一场名人大决战,让神的名受损的局面。这是一个何等美好的结局。

 

总的说来,我们对辩论对手如何对待他们,以至他们能感觉到我们是把他们当作人来真正地关心和爱护。我们不只是为了赢得一场争论或者表明我们如何比对方聪明,而是渴望这样的辩论既帮助他们,也从他们身上学习一些东西。所以在一切的辩论过程中我们作为神的儿女始终保持对这种责任的敏锐意识,否则任何讨论都注定没有收效。我们常常自己认为已经抓住了真理但我们必须要以一种有爱心和赢得人心的精神呈现给他人。否则我们就是不顺从真理本身,因为真理更多会自然地与爱心联结,而不是与敌意联结。在对待我们盼望能施加积极影响的人的时候,我们必需保持友好和有恩慈的态度。 当我们心与神的爱连接时,几乎每一次争辩都可能提供给我们一次次学习和提高的机会。 还有很多的地方我们生性倾向于下定论,却很可能我们也犯错。我们可能非常注重维护强调一个主题的一方面时,以至没有或否认另一方面的涵义。遭到反对也许能迫使我更加注意启示的完整性并且防止天生的片面性导致的一种漫画式的论断,给真理带来损害。

 

以前在家里太太在一些小的事情上常常较汁儿,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争辩的耳红目赤,失了和气。信主后,我们认识到我们的问题,不外乎就是要争个上头,显示我是对的,你是错的。其实还是罪性的使然,骄傲的结果。有一天,我们一家人为这类争辩定了一个规矩,凡是涉及生命和真理的,我们竭力争辩和搞清楚,凡是这以外的我们都不要太过于计较,结果在要争辩时就想到要争辩的属于那一类,就会减少较汁的事情。

 

“在溝通時要有誠懇的態度,不是為了要贏得辯論,而是想了解彼此的觀點,一同跟據聖經來研究。所以要以愛心出發,不宜先入為主,要快快仔細地聽,卻要慢慢地說,慢慢地動怒。” 这一点上非常重要,态度也反映出一个人在辩论中将神的爱恨恩典彰显出来,这是一把有力的软刀子。借着这样的氛围,并不是要争出一个你我如何,而是把神和神的心意带给对方。记得我慕道的两年半,我学生物常常要求主日学老师给我对“童女生子“耶稣复活””一个科学的解释。他们显然没法回答,也没有对我生气,照常带我出去看美式橄榄球,旅行和参加聚会,这也是真正从内心吸引我的原因,我知道问题也没有解决,但他们照常把神的爱表达出来,最后让我经历和认识神。

 

2019-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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