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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学讨论 | 釋經歷史的重要性

   

标签:释经学 释经历史 重要性 解读圣经

2019-04-05 06:57 星期五

宗教改革(1500-1650年)时代的释经法:最早在天主教里出现的声音是来自伊拉斯姆(Erasmus)。他希望能参与教会改革,他没有与教会关系破裂,但他公然反对修道主义、经院哲学与拘泥的形式,他希望用知识和基督伦理的教导,使教会脱离迷信,??主义取代枯燥的经院神学。他深信理性与信心、文化与宗教是可以并应该互相协调融合的。在他个人的生活、写作和教导方面,都致力于混合文化与敬虔的表现。1516年出版了他的希腊文圣经,附以新的拉丁文译稿,大大改良了天主教的《武家大译本》。马丁路德(Martin Luther)提倡「唯独圣经」(Sola Scriptura)反对寓意解经法,采纳预表解经法。Martin Luther在他的《桌上谈》(Table Talk)一书里宣称:我的讲道完全根据经文的字义,赞同的人可以跟随我,反对的人请留步。马丁路德持守字义解释的立场,反对中世纪神秘主义学者的四层意义,以及前几世纪的寓意解经。同时代的加尔?(John Calvin) 也反对寓意解经法,采纳预表解经法。圣灵内在见證,有内在印證。在他的《罗马书注释》序文中,道出了解经的金律:“一个解经者的首要任务,是要让作者说出他所要说的,并非我们认为他应该说的。”这也是表明释经是一个由内向外的表达。改教家们给教会的礼物,不仅包括一本开启的圣经,同时也包括字义解释法。然而不幸的,改教家拒绝把预言的解释包括在字义内。因此所有的改教者,都照样走罗马天主教无千禧年派的老路。改教家之所以不谈预言解释的问题,可能由于当时改教家最关切注意的是,因信称义的真理和教会学的难题。他们极欲从罗马天主教的废墟中分离出来。回到圣经回到上帝面前。而天主教的天特会议坚持了《武加大圣经译本》权威,也就是圣经加上传统。

 

释经学不是一门新兴的学科,它具有悠久的历史沉淀。从旧约摩西写的五经到后来的经卷,历世历代的人都尝试去解释神所启示文字带来的意思。因此,释经学的历史中可以看到各样的派别出现。传道书1:9:“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3:15又说:“现今的事早先就有了,将来的事早已也有了,并且上帝使已过的事重新再来。”从过去的圣贤如何释经/解经,再和今天的人怎样释经和解经作个比较,我们就会注意到传道书说的是真理。今天我们在释经上所犯的错误,其实在过去已经出现了。所以,我常说人的本质一点都没有改变,我们不用改变福音的内容来配合现代人的需要。同样的道理,研究解经的历史可以帮助我们从过去的错误及后果得到警戒,避免犯同样的错误。圣经释经学中,一个最基本的错误是偏狭主义,就是认为自己所接受训练的那一套解经体系,乃是惟一的解经体系。另外的一个错误是,认定某种传统的,或是自己所熟悉的解经方法,是惟一适当的解经方法。显然,释经学应该排除主观主义和偏狭主义的错误。要排除这种错误的最佳方法就是研究释经学的历史。马丁路得说过:若知道过去历世历代解经的发展,就可以帮助我们明白正确解经的重要性极其涵盖面。解经的历史可以帮助我们明白一些解经的问题是如何产生的,以前的人又如何处理。这样的历史背景使我们知道现代解经形成的基础和解经的重要性。

 

灵意/寓意解经非常主观, 虽然为许多难解和艰涩的经文容易找到答案,也为带领查经者开了一条似乎宽敞的路,任由人运用自己的幻想去猜测意思。这样,往往经文的真义不但没有从内到外的注读出来,反而加入许多个人的观念于其中,由外到里的干扰了经文的真实含义。灵意解经太注重找出经文隐藏的含义,因此对词句的基本定义容易忽略。灵意解经法没有客观的标準来衡量解经的準确性,一切都是根据解经者个人的主观判断,无法在后面被周围的弟兄姐妹们的确证。为灵意解经法提以下的态度:灵意/寓意解经,要有意识地控制得好,不要过份应用,也不要太过离谱,若结合上下文和文化背景的信息仍有可取之处。超越圣经範围的灵意解经是不可取的。如果要作灵意解经,也应只限定於一些难解和无解的经文。事实上,个人的灵意解经须受到一定的控制,也别是群体的查经。也就是说面对一段经文时,儘量先使用其他的解经法(如字义法)不要一开始就想到灵意解经。其他弟兄姐妹们也可做一些预备来帮助从正常的释经法带出由里到外的意思来。

 

2019-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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