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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笔记 | 《教会历史》 第36-38章

 

阅读报告:教会历史 冈萨雷斯著 第36-38章

 

 

第三十六章 西班牙与新大陆

 

由于你们对这些无辜之人的残酷和压迫,你们犯下了不赦之罪。你们活在罪中,死在罪中。谁授权给你们残忍可怕地奴役这些印第安人?谁授权给你们向平静安祥地生活在自己土地上的人发动战争?难道他们就不是人吗? —-安东尼奥?德?蒙特西诺斯

 

在中世纪晚期和新教改革时期,西班牙和葡萄牙开始向海外扩张,这对基督教后来的历史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关注欧洲当时重大事件的新教历史学家经常忘记,天主教扩张最迅速的时期正是这个时期。许多天主教历史学家也是如此,天主教改革―通常被称为反宗教改革(Counter- Reformation)―是他们最关注的。这样的疏忽在当时可能还情有可原,但是,这在第二次梵蒂冈大公会议之后的20世纪则不可原谅,在21世纪更是如此。在第二次梵蒂冈大公会议和随后的教会生活中,拉丁美洲、亚洲和非洲的罗马天主教徒一直发挥着主要作用。当克里斯托弗?哥伦布和他的同伴于1492年12月12日踏上新大陆时,他和所有欧洲人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一事件的重大意义。作为海洋舰队司令和殖民总督,哥伦布可以获得与新大陆全部贸易收益的十分之一,更可以拒绝效忠国王,因此,国王绝不能给予他这样的财富和权力。新大陆的宗教政策遵循了在中世纪所建立的模式。在西班牙基督徒与西班牙摩尔人的战争中,他们采用了十字军的范例和模式,现在,他们采取同样的方法来征服印第安“异教徒”。教宗给予卡斯蒂利亚国王极大的权力,来统治新征服地区的教会。现在,这些先例被用到了新大陆。西班牙国王被授予新大陆教会的“皇家庇护权”(patron ato real)。随着皇家庇护权的发展,西班牙国王有权为新大陆的教会提名―实际上是任命―主教和其他高级教士。在绝大多数情况下,西班牙国王也管理什一税和教会的其他奉献款,并负责教会的全部开支。结果,西班牙美洲殖民地的教会几乎与罗马没有任何直接的联系,实际上,这里的教会成为西班牙国王和被他们任命的人所领导的国家教会。许多托钵修士和其他宣教士们开始保护印第安人,抵抗欧洲殖民者对印第安人的掠夺。在19世纪,当老的殖民地爆发独立战争时,教会也因其对独立战争的态度而产生了分裂,因此,大多数主教是保皇派,而许多教区神父和托钵修士则将他们的命运押在了反抗者身上。在20世纪后半叶和进人21世纪后,罗马天主教在拉丁美洲取得了复兴,并在许多社会斗争中发挥了主导作用,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许多穷人成为了教会领袖。因此,在殖民初期就开始形成的“教会的两种局面”将继续共存数百年。当蒙特西诺斯开始讲道抨击托管制度时,拉斯?卡萨斯正托管着印第安人。关于托管印第安人的争论爆发时,他选择了沉默。后来,在 1514年的圣灵降临节,他的心彻底改变了。他不再托管印第安人,从此以后,他公开宣讲,基督教信仰与西班牙殖民者对印第安人的剥削水火不容。拉斯?卡萨斯的著作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许多人开始怀疑西班牙殖民者在新大陆的整个殖民事业的道德性。彼得罗?克雷沃是另一位伟大的哥伦比亚圣徒,他是西班牙人,生于1580年,在很小时就决定加入耶稣会,到新大陆宣教。克雷沃多次亲眼目睹黑奴所遭受的苦难,因此,1622年当他最终被允许立下终身修道誓愿时,他在签名旁又写下了另一个誓愿:彼得罗?克雷沃,黑人永远的仆人(Petrus Claver, aethiopum semper servus)。这令他与耶稣会同伴产生了矛盾,因为一些同伴坚持认为,奴隶就是奴隶。但是克雷沃坚信,奴隶也是在基督里的兄弟,必须平等对待他们。最终,在他的坚持下,其他耶稣会会士同意了他的做法,至少是在理论上同意了。运送黑奴的船只一抵达港口,克雷沃和他的翻译就急忙迎上前去。他们有时被允许进人船舱,但大多数时候必须等到黑奴被转运到为他们临时搭建的棚屋,在黑奴被卖掉之前,那里就是他们暂时的家。试着向那些足够健康、可以听他讲道的黑奴传讲福音。他很快就让人们知道,他聆听人们忏悔的顺序正好与当时的社会等级相反:先是奴隶,后是穷人,最后是孩子,而其他人最好还是去找其他神父忏悔。在这些事件和西班牙在新大陆的整个殖民事业中,教会扮演着双重角色。一方面,教会支持征服和剥削。另一方面,一些教会人士提出了强烈的抗议。有很多教会人士最终认为,正在对印第安人进行的战争是不义的,以占有他们的土地和财产为唯一目的而发动战争是不赦之罪,因此,参加这种战争的人应当被禁止补赎。

 

第三十七章  葡萄牙的殖民事业

 

如果印第安人有属灵的生命,承认他们的造物主,如果他们承认他们是陛下的封臣,有顺服基督徒的义务,?一殖民者就会拥有在正义的战争中被俘获的合法奴隶,也会得到宣教区中印第安人的服侍与效忠。 —曼努埃尔?达?诺比雷加

 

葡萄牙已于13世纪从摩尔人手中夺回了领地。葡萄牙被卡斯蒂利亚所环绕,因此,葡萄牙殖民者扩张的唯一路线是海路。在15世纪上半叶,航海家亨利王子(Prince Henry the Navigator)鼓励探险家去非洲西海岸进行探险。在航海家亨利的赞助之下,葡萄牙航海者在十四次失败的尝试之后,冒着恶劣的天气航行过博亚尔多海角 (Cape Bojador),抵达了塞拉利昂(Sierra Leone)。这次探险有几个目标,其中之一是绕过非洲或穿越非洲大陆去到盛产丝绸与香料的东方,因为这样可以避开当时正控制着欧洲与远东之间陆上最短路线的穆斯林。此外,在当时的欧洲宫廷中还流传着关于埃塞俄比亚的模糊传言,基督徒希望找到这个基督教国家,与它建立联盟,从而发动一场大规模的圣战,同时从两个方向进攻穆斯林。最终,奴隶贸易迅速成为探险与殖民非洲的一个重要因素。1487年,葡萄牙探险家最终绕过了好望角。十年之后,瓦斯科?达?伽马(Vasco da Gama)沿非洲东海岸航行,穿过印度洋回到了欧洲,这一事实证明,避开穆斯林,直接与印度进行贸易是可能的。与此同时,葡萄牙殖民者正忙于在非洲海岸建立同盟和殖民地。 1483年,一支葡萄牙探险队在刚果河口登陆,葡萄牙殖民者得知,一位名叫恩济加?恩库乌(Nzinga a Nkuwu)的统治者是这里的曼尼刚果(Mani Kongo)―国王,他统治着刚果和非洲内陆的广阔上地。葡萄牙殖民者希望沿刚果河而上,来到埃塞俄比亚。。在刚果,曼尼刚果控制着奴隶贸易。在安哥拉,葡萄牙的奴隶贩子通过暴力获得了更多利益。最终,安哥拉海岸成为葡萄牙的殖民地。虽然葡萄牙殖民者自称是非洲内陆广阔土地的主人,但是他们很少去到那里,非洲内陆通常被视为奴隶的一大来源地,这里的奴隶是由非洲的奴隶贩子带到非洲海岸的。虽然教会也在安哥拉得以建立,但是,安哥拉的教会主要是葡萄牙殖民者和非洲海岸少数非洲人的教会。在葡萄牙殖民者看来,其他一些地区似乎更加重要,因此,安哥拉的教会通常被交给葡萄牙一些最差的神职人员来牧养。葡萄牙殖民者在非洲东海岸的殖民更加暴力。尽管出现了这些殉道士,但绝大多数神职人员却很少关心非洲人,这只是真实地反映出葡萄牙本身的态度:它现在对远东更有兴趣,也就很少关注其非洲殖民地。哥伦布首次发现新大陆之后,教宗将整个非基督教世界分配给西班牙和葡萄牙,葡萄牙不仅得到了葡萄牙探险家早已进入的非洲,也得到了整个东方,而葡萄牙探险非洲的目的之所在,一直就是东方。不过,来自东方的丝绸和香料却可以在欧洲市场上卖高价,因此,葡萄牙所制定的政策是贸易,而不是征服。他们在锡兰建立了一个军事基地,从而控制了往来于印度南端的船只。在更远的东方,他们到达了马六甲,封锁了所有胆敢前往中国去冒险的欧洲殖民者的道路。在中国,澳门最终成为葡萄牙殖民者与这个庞大帝国进行所有贸易的通道。利玛窦在中国所采取的政策类似于迪?诺比利在印度的政策,但是没有迪?诺比利那么极端。中国与一切外国势力隔绝,除了澳门这扇小小的贸易窗口。中国是一个高度文明的国家,中国人将世界其他民族都视为蛮夷,因此耶稣会会士认为,影响这个庞大帝国的唯一方法是学习,不仅要学中国的语言,还要学中国的文化。为此,一群耶稣会会士定居在中国边境,潜心研习中国的语言与文化。附近的一些中国知识分子渐渐看到,这些欧洲人是值得尊敬的,他们并不像其他许多来中国寻求财富的冒险家。最终,他们在漫长的谈判之后被允许住在省会城市肇庆,但却被禁止到其他地区。利玛窦就是定居在肇庆的耶稣会宣教士之一。他精通汉语和中国文化,也是地理学家、天文学家、数学家和钟表匠。他了解到,友谊是中国人很看重的一个美德,他撰写了一篇论友谊的论文,根据中国的古典文献,将中国人的智慧与西方哲学结合在一起。中国人很快便开始谈论这位 “来自西方的智者”,学者们来拜访他,与他一同讨论天文、哲学和宗教。他绘制了一幅世界地图,其中包括不为中国人所知的广阔地区,这引起了北京宫廷的重视。他根据复杂的数学原理来解释天体运动,这为他赢得了更大的尊重。1601年,他终于被邀请到北京紫禁城,并得到修建一座巨大天文台所必需的资金。此后他一直住在北京,直到于1610年去世。利玛窦向中国宣教的策略是,不一定非要赢得大量信徒。他担心,如果他引发大的宗教骚乱,他和其他宣教士会被逐出中国,他们的工作将无果而终。因此,他从未建立教堂或小礼拜堂,也从未向群众讲道。他在家中召聚了一群朋友和仰慕者,他们在一起讨论钟表制造、天文和宗教,他就是在这个小小的交际圈中带领一些中国人归信了基督教,他们也是他在中国所赢得的唯一一群信徒。当他去世时,留下了一批核心基督徒,他们都是知识精英。但是,随着时光的流逝,他们又带领其他中国人归信了基督教,于是中国最终有了数量可观的基督徒―他们依然由耶稣会会士领导。这些耶稣会宣教士一直在北京宫廷中担任钦天监(即官方天文学家)。当哥伦布带着他的航海消息回到欧洲时,葡萄牙探险家早已在非洲海岸进行探险,寻找通往东方的新路线。为了避免冲突,教宗画了一条分界线,西班牙殖民者可以在分界线以西探险与殖民,而葡萄牙殖民者在分界线以东享有同样的权利。但是盛行风向经常迫使沿非洲海岸向南航行的葡萄牙航海者向西偏离那条分界线很远,因此,那条分界线也相应地被向西移动。当时并没有人知道,南美洲的东端正横跨那条分界线。公元1500年,一支驶向东方的葡萄牙舰队为躲避逆风而停泊在非洲海岸,他们偶然发现了今天的巴西。这支舰队在对巴西探险之后继续向东航行,但派了一艘船回里斯本,去报告他们所发现的似乎位于大西洋中部的那块陆地。经过几次初步的探险,他们发现在那里能找到的唯一资源是可以用来制造染料的巴西木。葡萄牙国王曼努埃尔一世(Manoel I)将巴西木的专营权授予一群葡萄牙商人,他们的代表在巴西沿岸建立了贸易中心。他们用刀具、剪子、缝衣针等此类工具来交易巴西木,印第安人砍伐巴西木,并用手推车将它们送到沿海岸边的仓库。当巴西木变得稀少时,葡萄牙殖民者将目光转向了甘蔗,因为甘蔗易于在巴西种植。当时,糖可以在欧洲卖得高价,有利可图。种植与加工甘蔗需要充足的廉价劳动力,葡萄牙殖民者试图通过奴役印第安人来获得。从理论上讲,只能奴役已经成为其他印第安人奴隶的印第安人以及那些在“正义战争”中被俘获的印第安人。但是,葡萄牙殖民者很快就为所谓的正义战争找到了种种借口,最终,只要印第安人公开露面,就会被葡萄牙殖民者俘获为奴。一些奴隶贩子沿海岸航行,俘获并奴役每一个疏忽大意的印第安人。此外,葡萄牙殖民者还煽动各印第安部落之间的战争,因为印第安人会在开战后将他们的战俘卖掉,换来诸如刀之类的工具。然而,这些方法并没有为葡萄牙殖民者带来足够的奴隶,许多被俘获的印第安人一有机会就会逃进丛林。就是在这时,葡萄牙殖民者开始从靠近大西洋对岸的非洲引进黑奴。随着印第安人不断向内陆迁移、死亡和被其他民族同化,黑奴和葡萄牙殖民者构成了巴西东部的绝大多数人口。耶稣会宣教士感激葡萄牙殖民者的支持,并以向他们提供印第安人劳动力作为回报,这实际上相当于奴役印第安人。正如一位耶稣会宣教士所说:“他们(印第安人)因恐惧而在总督面前瑟瑟发抖,他们的恐惧……足以让我们去教导他们,也有助于他们聆听上帝的道。”然而,随着耶稣会宣教士在巴西的地位越来越稳固,一些宣教士开始以一种更批判的眼光来看待殖民者的陋习。总之,基督教在葡萄牙殖民地的早期历史,就如在该殖民时期的其他许多殖民地一样,并不是鼓舞人心的故事。殖民者为务农与采矿而来到巴西,非洲黑奴在巴西从事着大部分苦力工作。非洲主要被视为奴隶的来源地和通往东方巨大财富之路的障碍。在东方,葡萄牙殖民者只能建立像印度的果阿和中国的澳门这样的贸易站和一系列保护他们船运和势力的军事要塞。在整个殖民事业中,宣教至多只是次要关切,常常被用来服务于殖民者、商人和奴隶贩子的利益。许多年之后,如此不幸的开端所造成的负面后果才一被一点点消除。

 

第三十八章  新旧大陆

 

他们并不要求有任何私人财产,只是凡物公用。他们和睦相处,没有统治者或权力机构,因为他们都像是领主。—- 阿梅莉格?韦斯普奇

 

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殖民者在西半球的殖民事业对西半球的影响极其重大,而且充满悲剧,致使很多人看不到西半球同样对欧洲及欧洲各种事件的重大影响。不仅宗教领域如此,欧洲人生活的其他方面也是如此。新大陆急剧地改变了欧洲人的生活。实际上,“发现”和殖民美洲,令欧洲可以在未来的几百年中继续养活它的人口。在此之前,就播种与收成的比率而言,欧洲人所种植谷物的产量相当有限。这就意味着,欧洲人通常必须至少预留每年收成的五分之一,以备来年播种所需,庄稼欠收会严重影响到未来的许多年,直到足够的种子得以生产出来并存留备用。同欧洲的谷物不同,美洲谷物玉米的产量要高得多。一粒玉米可以产出一穗、甚至几穗玉米,每穗玉米又可以产出数百粒种子。因此,玉米可以养活更多人,如果庄稼欠收,只需为来年的播种预留出一小部分种子即可。被引人欧洲的马铃薯―现在被讽刺性地称为“爱尔兰豆薯”―成了令欧洲人口得以迅速增长的主食之一,后来,马铃薯的欠收还导致了新一轮的移民浪潮。虽然玉米和马铃薯是最重要的食物,但对欧洲人饮食和生活产生影响的并非只是这两种,其他产生影响的488 美洲农作物还包括影响意大利的番茄、影响瑞士的可可豆以及影响全世界的烟草。并非只有新大陆的食物影响到旧大陆。从美洲滚滚而来的黄金和其他财富令最近才统一成一个国家的西班牙在16世纪成为欧洲最具影响力的国家之一。16世纪末,作为西欧霸权国家的西班牙渐渐失去了它的霸权地位,英国和其他北欧国家开始崛起。这些国家很快就开始在加勒比海公然对抗西班牙殖民者,并从他们手中夺走了一些岛屿,如牙买加和小安的列斯群岛(Lesser Antilles),而这些地区的甘蔗又为新兴的殖民国家带来了更多财富。后来,新兴的殖民国家开始进人北美洲一些较为贫穷落后的地区,尤其是在大西洋海岸的英国殖民者和在密西西比河的法国殖民者。这一切不仅极大改变了欧洲人的生活,也形成了新的宣教中心―现在主要是新教的宣教中心。旧大陆对新大陆的影响在宗教领域最为明显。古代的神抵令人失望,古代的宗教也或是消失,或是被彻底改变,因此,基督教逐渐取代了它们的位置―尽管在新大陆基督教通常与古代宗教混杂在一起。但即便如此,新大陆也在宗教领域开始影响到旧大陆。正是因为此前不为人所知的大陆被“发现”,许多传统的世界观开始受到质疑,进而许多包含与支持这些传统世界观的神学传统也受到质疑。哥伦布在遇到美洲的原始居民之后就立即宣布,他发现了人类失去的伊甸园,因为人们在这里几乎完全赤身裸体,并不感到羞耻地在生活。虽然哥伦布本人在发现印第安人不愿听命于他时看法发生改变,但是人们仍在传说,在一片宁静富饶的上地上,悠闲地生活着爱好和平的原始居民。“高尚的野蛮人”这一观念就源于这些栩栩如生的传说,他们并没有被文明社会及其贪婪所沾污,他们并不知道何为我的和你的,爱与率真主宰着他们。“高尚的野蛮人”似乎实现了古老的千禧年之梦,甚至是有着奇迹般产量的美洲玉米,也实现了土地的千禧年之梦―土地极其富饶,它能以一比一百的比率产出农作物。因此,新大陆孕育着旧大陆的乌托邦之梦。当西班牙和葡萄牙建立起广阔的海外帝国,并在遥远的土地上播撒罗马天主教的种子时,新教改革正在欧洲进行。1521年,路德在沃尔姆斯帝国会议(Diet of Worms)上勇敢地站在了查理五世面前,也是在这一年,科特兹占领了特诺奇蒂特兰。这两件事的结果将在很多方面联系在一起―尽管路德不知道,查理五世也不知道。新教改革和西班牙与葡萄牙的殖民扩张仅仅过去了五百年,对于今天的我们来说,就其中哪一事件最终对基督教进程产生更大影响作出评判,可能还为时尚早。新教改革产生了延续至今的各大宗派,也复兴了圣经研究和神学。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殖民扩张让基督教在人口与地域上都取得了有史以来最大的进展。在16世纪的新教改革造成分裂的一些地区,基督教正在普遍衰落,但是,在16世纪的殖民地中,基督教正表现出生命力与创造力这些重要的迹象,因此,“发现”和殖民美洲深刻地影响到20世纪末和21世纪初一些事件的走向。在这部《基督教史》的下卷,我们将回到欧洲,继续讲述人们对复兴与改革教会的探索―还有那些为这项事业献出宝贵生命的人。但是,我们很快就会再次穿越大西洋,先后讲述基督教在英国和西班牙、葡萄牙以前的美洲殖民地中所取得的巨大进展,对于理解基督教其后的进程和今天的基督教来说,那些进展都是至关重要的。

 

2019-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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