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學森與國防科技大學的教育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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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學森與國防科技大學的教育創新

編者按

習近平強調,要牢固確立人才引領發展的戰略地位,全面聚集人才,著力夯實創新發展人才基礎。國防科技大學是在著名的“哈爾濱軍工”基礎上發展起來的一所高級軍事院校。作為培養高素質新軍事人才和國防科技自主創新的高地,為國防和軍隊現代化建設提供人才和科技支撐做出了巨大貢獻。今年是中國改革開放40周年。恰逢國防科技大學重建40周年。本文回顧了錢學森參與國防科技大學重建的一篇文章,希望能為當前軍校的改革創新提供有益的借鑒。

作者:Ma,馬金媛,Li(國防科技大學政治部副主任,南方科技大學教師,國防科技大學教授)

40年前的1978年6月6日,國務院、中央軍委下令成立中國人民解放軍國防科學技術大學。當時,國防科技委員會黨委任命當時的國防科學技術委員會副主任,著名科學家錢學森領導學校的重建工作。此時,錢學森現年67歲,擁有豐富的學習、教學、科研經驗和先進的戰略眼光,從學校的頂層設計,到每一項具體的工作、個人規劃、准確的指導。從1978年6月至1981年4月,曆時4年,錢老圓滿完成了組織賦予他改建學校的使命。此後,國防科技大學隨著改革開放而不斷發展。

40年來,學校的辦學規模、人才培養式樣、學科建設、教育教學科研等,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然而,Qian Lao的創新教育思想一直指導和鼓勵著學校教育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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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學森與國防科技大學的教育創新

40年前,錢學森左三與國防科技大學學員親切交談。個人資料圖片

1.以系統工程理論和方法指導學校改建

國防科技大學的許多教授仍然清楚地記得,錢是如何用他開創的系統工程理論和方法來指導學校的重建的。他一到學校,就要求成立一個總辦公室或者一個改造工作小組,選拔思想系統、觀念全面、工作能力強的同志。負責了解學校的總體情況、研究、建議、規劃和協調各方面的工作。

在重建初期,出現了一些松散、混亂和支離破碎的現象。錢先生說:“你能自己建一小堆土嗎?也可以用幾個人建一小堆土,可以和山相比嗎?””他主張以系統工程的方法統籌協調、通盤考慮,並指出學校是培養人的地方,培養什麼樣的人,怎樣去培養,涉及辦學方向、辦學體制與模式、教育教學與訓練、學科建設、學校環境與基礎設施建設,等等,是一項複雜的系統工程。整個學校是一個大系統,有很多子系統,從學校層面上來說,學校下有部門,下設教研室、研究室;從辦學內容上看,它涉及到教育教材、培訓和科研,以及學校本身與外部的關系,都涉及到系統的整體與部分、全局與局部的關系。

他指出:“我們不是辦北大、清華那樣的大學,我們就是要解決國家還沒有解決的國防尖端科技問題,辦國防科技尖端技術方面還沒有的專業,培養能夠作為將來若幹年後向國防現代化進軍的主力部隊。錢勞鼓勵教職員工:“我們必須有勇氣和信心,建立我們國家和世界從未建立過的大學。”

錢學森與國防科技大學的教育創新

錢學森(前排左二)出席國防科技大學首次教學代表會議。個人資料圖片

錢老身體力行,帶領學校的校系領導和專家教授,以系統工程的原理和方法,著眼21世紀世界教育與科技發展趨勢,根據國家下一代戰略武器發展需求,構建了應用力學、應用物理、自動控制、電子技術、化學與材料燃料、電子計算機、系統工程與數學、精密機械8個系和20多個前沿專業;並將相同和相近的專業以及教研室、研究室、實驗室整合到一起;整個學校人財物等辦學資源,按照各系各學科專業的辦學需求與功能,進行合理布局;做大做強為全校公共基礎課和專業基礎課服務的教學科研實驗中心;牢固確立以人才培養為中心的地位,圍繞中心以系統優化的理念,整體設計科學規范、分工明確、相互聯系、相互支撐的教育教學教材訓練科研實驗體系;並添置了一批先進的教學科研實驗儀器設備與教材圖書資料;建立了大型圖書館和學生課外活動和文化活動中心,計算機教學實驗中心和電子教學實驗中心在全國高校初步建立。這一切為學校的發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2.與時俱進,不斷創造高等教育新輝煌

錢老一到學校就自然回憶起1955年從美國回到祖國的第二個月,應時任院長陳賡大將的邀請,來到“哈軍工”考察時的情景。錢老對“哈軍工”在蘇聯專家的指導下,按軍兵種設系、按武器裝備設專業的辦學體制與模式並不滿意。他認為,按這種體制模式辦學,雖然也培養出了一批適應性比較強的人才,但那種辦學體制模式是只重專業不重基礎的短視行為。學校總是落後於武器裝備,新設備一出現,學生們學到的知識就過時了。特別是一些根據武器裝備開設的專業課,學生學習負擔沉重,總是處於被動狀態,不利於創造性思維和創新能力的培養。根據服務和軍種制度,部分部門擁有相同或相似的專業,造成學校資源浪費,難以體現辦學特色和人才培養等。

為此,錢老根據學校下一代戰略武器人才培養的定位,設計了“按學科設置部門,科學與工程相結合,工作優先”(付諸實踐)的辦學體制和模式。關於科技的整合,他說,從國際上看,科技大學從無到有,內容不斷豐富。真正的高等工程大學最早出現在美國。當時的重點是對學生進行嚴格的工程培訓。錢分析了麻省理工學院(MIT),四年的課程在前兩年集中在自然科學上,在第二個兩年集中在專業商業上,兩者之間沒有很好的結合。學生們最初兩年生活在高度的學術氛圍中,但兩年後他們放棄了分析方法,開始研究經驗公式。這樣培養出來的學生難以真正做到用科學的理論來推演和解決工作中所需要的准則和問題。錢老認為,理工結合,關鍵在結合。這種組合是科學理論和工程技術的結合,是集成和整合的“組合”,而不是科學與工程積累的“混合”。錢老之所以選擇這樣設計,基於三個主要因素:一是學校培養的人,是為國家發展下一代戰略武器服務的,而發展下一代戰略武器,主要在技術科學領域;二是錢老對技術科學發展規律優勢與特色的深刻認知和把握,尤其是對技術科學由雄厚堅實自然科學支撐、科學理論密切聯系工程實際、具有高度創造性這一鮮明特征的深刻認知和把握;三是為了遵循技術科學規律辦學育人,充分利用技術科學的優勢與特色,造就具有高度創造性的國防科技尖端人才。

錢老在強調理工結合時,又要求以工為主或落實到工。錢學森指出,以工作為導向是學校培養人才的一個特殊要求,因為學校培養的人才將來將為先進的國防技術服務,最終會有先進的武器裝備問世,所以科學技術的結合應該部分地工作。錢老不主張學生從事純理論研究,主張學生的理論與工程實踐緊密聯系,應運用科學理論對工程技術中的實際問題進行深入思考,思考能掌握的問題。思考現實生活中遇到的科技問題,真正實現一些發現,一些發明,一些創造。

錢老的辦學理念,總是隨著時代發展,與時俱進。1991年6月18日,他寫信給當時的國防科學技術委員會科學技術委員會主任朱光亞,提出國防科技大學試點項目,並將科學與工程相結合。社會科學體系培養科技人才。為了適應21世紀社會主義中國建設的需要,必須創造一種新的高等教育輝煌,即科學與工程相結合的時代與社會科學體系,培養科技人才。 。Qian Lao晚年以網絡信息技術為標志的當代科技發展為重點,提出了科學、工程、文學、藝術相結合的“大城智學”模式。錢老的思想對國防科技大學的教育實踐仍有著深遠的影響。

3.如何培養敢於創新冒尖的人才

錢學森當年給學校培養人才具體定位是:為發展下一代戰略武器,培養高水平、高質量、高層次的國防科技尖端人才(簡稱“三高”人才)。錢先生說:“所謂三高,毫不客氣地講,我們培養的人就是一定要拔尖。陳啟智教授回憶說,“必須是一流的”這句話在當時幾乎是錢勞的口頭禪。他去哪兒了,他在哪兒談的?

Qian Lao認為,培養頂尖人才必須始終堅持科學教育的理念,除了在頂級設計上做得好和選擇先進的學校體系之外。錢老要求所有考進國防科技大學的學生,首位的任務,就是要幫助這些學生牢固確立科學的世界觀和方法論。他當時首次提出在國立科技大學設立社會科學系。錢老要求政治理論教學與現實密切相關,本課程貫穿其他專業課程的教學。Qian Lao還親自為學校兩千多名教職工作了系統的講座,主題是“為什麼要學習哲學,如何學習哲學,教授哲學,使用哲學”。他深刻地指出,馬克思主義哲學是科學的世界觀和方法論,是智慧的源泉。我們必須始終用這一鋒利的武器改造主觀世界,指導工作.

錢學森特別強調要奠定良好的學生科學知識基礎,明確要求基礎課和專業基礎課占總課時的75%以上。根據Qian Lao的要求,學校成立了由一些早年留學的著名教授組成的基礎課程和專業基礎課程改革小組,從全校出發,組成了一批具有紮實理論基礎的教師,選擇高水平、能力強的教師組成教學團隊,組織相關教師修改基礎課程和專業基礎課程教材,重點進行基礎課和專業基礎課的課堂教學。錢老認為,任何複雜的問題都不過是一種自然現象,它與物質運動的基本規律是分不開的,學習好基本理論,任何複雜的問題都不怕困難,加上政治教育的作用。將敢於創新和大膽。“我已經換了八次了,”他說。“早年我一直在交通大學學習力學,研究美國的機械,後來學習彈性力學、物理力學、火箭和火箭發動機、工程。”回國後,他學習導彈和導彈技術,現在學習系統工程和系統科學。然而,每次我改變職業生涯,主要的原因是基礎和專業基礎都比較牢固。”

錢學森非常關注學生創新能力的培養,他要求學校在課時上作調整,盡量多安排學生做實驗。學校按照錢老的要求,不斷加強學生實驗實習和科研參與的力度,在全國各地分別建立了十多個相關的實習基地,要求四年級本科生和所有研究生全面參與科學研究,明確規定研究生的論文選題必須來自科研實踐,經受“真槍實彈”的磨煉,學校60%以上的科研任務,是在學生深度參與下完成的,有效地增強了他們的創新能力。40年來,培養出了中國載人航天工程總設計師、工程院院士周建平,‘天河2’總設計師、中國科學院院士、軍事科學院院長楊學軍等一批具有崇高理想信念、基礎紮實的創新拔尖人才。

錢老認為,創建世界高水平理工大學,必須全方位的大力開展科學研究。但是他所強調的科學研究,不僅僅是國防尖端核心關鍵技術攻堅,還有學術研究,教學研究,學科專業研究,社會科學研究等等,幾乎是全方位的。錢老要求每個部門同時進行科研,每一位教師都要教科研“肩挑”。錢老高度關注科技前沿發展,提出在電子信息前沿領域選擇一個重要方向目標,形成一股力量,努力搶占制高點;要求應用力學研究選准主攻方向,為發展下一代戰略武器找到突破口;要求圍繞粒子束與物質的相互作用進行探索性研究;要以應用化學為基礎,努力發展分子設計;深刻指出:計算機的發展是沒有止境的,要爭取在軟件和元器件上有所突破,研制一百億次、千萬億次、萬萬億次超級巨型計算機。系統工程專業是錢老在全國高校最早建立起來的。錢勞請我們研究如何將系統工程與數學,特別是應用數學相結合,以及如何理解系統工程的應用范圍。他認為系統工程是在工程實踐中產生的,因此系統工程的研究、應用、教育、教學和科學研究必須與現實緊密聯系。

錢老最關心的是前期研究。他提出,學校要立足國防科技前沿,重點發展下一代戰略武器,根據辦學方向和人才培養目標,牢牢掌握先進的核心關鍵技術,開展前期研究。“當然,如果我們想研究最先進和最困難的,最困難的不一定是最大的。錢謙說:“前期研究是探索未知科技領域的新概念,新知識,新機制和新技術,這對學校的創新和發展非常重要。”

錢老強調了培養集體拼搏的團隊精神的重要性。當時,他積極提拔計算機科學系主任慈雲貴教授。從“哈爾濱軍工”成立之初起,從中國第一代電子管計算機的發展到第五代超大規模集成電路一億台計算機的發展,到團結協作,共同攻打艱苦的工作,蔡教授先後組織了一個研究小組。堅持不懈,不斷進步,為中國計算機產業的發展做出了突出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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