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萬物的最溫情的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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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下,樹的葉子在搖曳。抖動著翩翩的舞姿,一閃一閃跳起的旋律,輕輕揚揚、掛滿蔥鬱枝頭的綠色,帶回了滿懷四月寫下的希冀、洋溢著生機的枝頭,別添了幾分春的韻味。

對於初春的感覺,內心中還是由衷地憧憬和希望,期待這些許無法言表的喜歡!

四月的腳步牽著時間的漂流、無端入思、悄悄落夢,滑落在內心深處的整體感知,當思緒的痕跡還停留在“清明時節雨紛紛”的記載中時,時間的回旋還是一如既往的牽下了另一端思緒的畫卷、一頁頁在腦海裏上演的故事情節,將思緒一再扯遠、又一再拉近,扯拉起一段深遠而綿長的感情漣漪的訊號,蕩漾在心頭的感知和那些無法退卻的記憶···

與清明時節纏綿不斷、淅淅瀝瀝的小雨來比,自己對於陽光的喜愛或許來的更真實點,坐在窗前望著雨後初晴的太陽光,透過窗戶的溫暖感知、像母親愛撫的雙手觸摸,那雙溫暖又熟悉布滿老繭的雙手,曾帶給自己兒時多久的安全感和溫暖記載、還是那樣的輕輕進入思緒中。窗外溫和的太陽光,灑在了一株株蔥鬱充滿著綠色的樟樹上。蔥鬱的葉片上留下了晶瑩剔透的小水珠,迎著陽光的微笑顯得與其的明亮和跳躍、一朵朵蔥鬱的樟樹葉如一個個被滋潤的孩提一樣、含苞待放的吮吸著甘露、在陽光的映襯下活靈活現。綠色、蔥鬱、生機,或許這些只有在春天才可以具體展示的詞藻,它早已經不是某一種事物的代言,而是整個初春寄予這。

沉侵在溫暖陽光的愛撫下,看著這一株株生長在南國的樟樹、那蔥鬱的綠色、那洋溢著希冀的生機,所帶給春天般最美麗的語言,思緒的舞姿仿佛早已經被拉扯著跑了很遠,望著這一株株的樟樹就猶如在故鄉裏生活的那一排排白楊樹一樣,有時我在想那一排排在北國天空下生活的白楊樹不正如這一株株生長在南國的樟樹一樣嗎?它們共同的美麗不都是屬於春天嗎?樟樹有樟樹的生活習性,它耐酸、耐潮濕、它選擇了自己可以生存發芽的土壤,白楊樹也有白楊樹的風土人情,它耐旱、耐堿、它同樣也選擇了自己生活的土地和生存方式,雖是不一樣的選擇,雖是不一樣的旋律,但它們依然有著一樣的共性,它們都是屬於春天這個最美的記憶,它們都是初春的孩子。

突然記起在高中時代曾讀到過的一篇出自於《晏子使楚》一文中的一句話:“橘生淮北則為橘,生於淮南則為枳”我想這也許就是為什么會存在差異的原因吧!在不同的生存環境下,就會有不同的結局出現。而樟樹與白楊樹因此選擇了自己不同的地域來生活,就是因為它們需要不一樣的生存環境,我們更不可能將其調換,從而來改變它們的成長環境,對於環境的需求我們有時間將會別無選擇,因此我們只可以選擇來適應它。

其實對於這一點,我們人類又何嘗不是如此呢?我們就猶如生長在不同環境下的樟樹和白楊樹一樣,有著相近或近相同的密切聯系,對於環境我們別無選擇,同樣對於現狀我們也別無選擇、或許是我們要求的太多、想的太多、才會煩惱的愈來俞多,只有真正的當我們可以靜下心來,靜下心來仔細回味的時候,或許其實每一天的我們也會使幸福的,同樣是充實而富有蘊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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